聞聽聽也并沒有停留,這種情況確實不適合說什么。
她和陳知衍說了一聲,就回辦公室等他。
在過去的路上,遇到了匆匆來遲的邱琳和聞少安。
聞少安倒是頓了一瞬,問她:“我和你說的事情都想清楚了嗎?”
也不知道最后那邊是怎么協(xié)商的,總之付秀帶著喬巖離開了。
陳知衍和方洄才回來,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方洄看見聞聽聽,識趣的找了個理由離開。
陳知衍才看向聞聽聽:“什么事情找我?”
聞聽聽能看出來他已經(jīng)在盡力壓制自己的煩躁。
這并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好機會。
她遲疑了下,“下次再說吧。”
陳知衍也沒有追問。
反而是和聞聽聽說了一下張珈樹的情況,都是心知肚明的不太明朗。
回去的時候,聞聽聽去了一趟孤兒院。
曹院長這段時間也問了她不少關于張珈樹的事情,聞聽聽想來看看曹院長。
曹院長聽到齊律師的預判以后,臉上血色瞬間消失,旁邊的護工趕緊扶住她。
護工小聲和聞聽聽說:“院長最近的身體狀況很差,從張珈樹出事以后,都暈倒過三次了。”
“我們讓她去做檢查。她也不愿意,聽聽,你還是勸勸她。”
曹院長擺擺手:“我就是最近沒有休息好,太陽穴疼而已,沒那么嚴重。”
護工搖搖頭,“聽聽,那個陳醫(yī)生,我聽說很厲害的,不如什么時候你還是帶院長去檢查一下吧?”
從孤兒院離開以后,聞聽聽心里憋悶的不行。
這么久了,她什么事情都沒有解決,反而一件一件堆的越來越多。
不過到底還是有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。
這天,聞聽聽下班就看見陸麒在公司門口等著她。
而她身后停著一輛轎車。
聞聽聽心里一緊,問陸麒:“淳教授他們來了?”
陸麒笑瞇瞇的:“姐姐,有時間一起吃晚飯嗎,你沒時間來找我們,我們就自己來找你了,你不介意吧?”
聞聽聽哪里會介意,她跟著陸麒上車。
陸之恒開車,淳小蕓坐在副駕。
淳小蕓回眸看向聞聽聽:“我們沒有打擾你吧?”
聞聽聽連連搖頭,“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淳小蕓看著她的眼神,逐漸多了一點心疼。
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,他們也都知道。
只是陸麒說聞聽聽不接受他們的幫忙,所以才忍了下來。
但想起聽到的傳言,淳小蕓狠了狠心問道:“聽聽,你和陳知衍最近怎么樣了?”
聞聽聽一愣。
陸麒就接嘴:“付寒的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嗎,姐姐我告訴你這種男人可不能要,趕緊解除婚約,讓我媽給你介紹明大哥。”
頓了頓,他又自己否決:“不行,明大哥也不行,姐姐,我們家能養(yǎng)得起你的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女生要自立自強。”
聞聽聽有點尷尬,畢竟在淳小蕓和陸之恒面前,陸麒還和她這么親近。
她怕淳小蕓誤會。
好在淳小蕓也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而且晚餐的時候,他們也只是挑了一些在國外和津南的趣事說給聞聽聽。
聞聽聽本來壓的很沉的心情,終于松開了一些。
直到把聞聽聽送回家,陸麒才不解的開口:“媽,你們?yōu)槭裁催€不和姐姐說清楚真相呢,你們可不知道姐姐在這里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“最好趕緊把她帶回家,彌補一下她這些年吃的苦。”
淳小蕓和陸之恒對視一眼,后者嘆氣。
“她最近的事情太多了,國內這些問題我們也幫不上忙,我和你媽媽也不想給她壓力。”
陸麒哦了聲:“虧我還以為你們過來就能說清楚真相呢,親子鑒定做了那么久了,我什么時候才能真的認回自己的親姐姐啊。”
陸麒之前往醫(yī)院跑的原因,其實就是因為去做親子鑒定。
他那會每天和聞聽聽湊的那么近,想要拿一根聞聽聽的頭發(fā),輕而易舉。
當時鑒定結果一出來,淳小蕓和陸之恒就想過來。
但是津南那邊卻突發(fā)緊急情況被絆住,他們只能讓陸麒繼續(xù)潛伏。
陸麒聽完陸之恒的話,明顯有些不樂意。
小聲吐槽道:“爸,你還好意思是總裁呢,姐姐這點事情都不能處理好?”
“書里不是說你們霸總動不動就天涼王破的嗎,而且還喜歡搞什么囚禁挖腎play的。”
陸之恒狠狠瞪他一眼:“你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么東西,我是霸總,不是變態(tài)更不是法外狂徒!”
陸麒懨懨的哦了聲,眼神瞟著聞聽聽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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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聽聽想當面和陳知衍把事情問清楚,本以為第二天就可以找個時間。
然而卻沒想到,第二天就收到了消息。
付寒的精神狀態(tài)出現(xiàn)了問題。
說是因為被付秀刺激,半夜的時候突然尖叫不已。
心理醫(yī)生檢查過,確診了躁郁癥。
唯一能讓她穩(wěn)定下來的人,只有陳知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