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!”
姜酒氣得直接將枕頭砸向姜澤川,奈何她力氣太小,枕頭只扔到了自己腳邊的位置。
“為了孩子,冷靜點(diǎn),我不會故意去傷害你的朋友。”姜澤川將枕頭放回原位,像沒事人一樣輕聲安撫著姜酒,“只要他們不作死,我絕不會弄死他們?!?/p>
姜酒蓋在被子里面的手死死擰成拳,“你把她關(guān)到哪里了?她有沒有受傷?你有沒有給她吃飯喝水!有沒有欺負(fù)她!”
“當(dāng)然沒有,她現(xiàn)在很好,只是失去人身自由,不是人格尊嚴(yán)?!彼┥硐胛撬?,“酒兒,別把我想得那么壞。”
姜酒揚(yáng)起手就是一巴掌,“你說過不會碰我!”
姜澤川似乎很享受被姜酒打的感覺,他舌尖抵了抵內(nèi)唇,悶笑,“嗯,等你心甘情愿那天,我再碰你?!?/p>
“只是我突然改變了主意,不想睡沙發(fā)了。”
他扯掉領(lǐng)帶,還沒等姜酒反應(yīng)過來就鉆進(jìn)了被窩里。
姜酒下意識就想逃,被他箍住腰身,“酒兒,我只想陪著你,你乖乖的,我不碰你,若不乖,別怪我用強(qiáng)?!?/p>
男人驟然狠戾的口吻讓姜酒不得不忌憚三分。
她深深吸了口氣,甩開他的手,“你說孩子是你的?”
姜澤川一愣,坐直身,口吻斬釘截鐵,“孩子是我的,是我們的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?!?/p>
姜酒紅著眼眶,苦笑兩聲,“那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親骨肉的?你說你不會傷害我和孩子,可從我睜眼到現(xiàn)在,你句句都在威脅我恐嚇我,你讓我怎么安心休息,怎么好好養(yǎng)胎?”
“還是你根本就是在撒謊,你根本就不愛我,只是想把我從姜澤言身邊搶走而已,我肚子里的寶寶也不是你的,你恨不得把我氣到流產(chǎn),嚇到一尸三命!”
到底還是有些在乎的吧,姜澤川被姜酒的這通話刺激的神情都變了。
“酒兒你別胡說,我沒有!”
他當(dāng)即坐起身,舉著手,“我發(fā)誓,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,我從來沒有過要害你的心思,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!”
姜酒指向沙發(fā),“那你現(xiàn)在馬上給我下去!我現(xiàn)在不想跟你睡在一張床上!”
姜澤川毫無辦法,只能掀開被子下床,然后抱著枕頭重新回到沙發(fā)上,“好,今晚我就睡這,但我是孩子的父親,我們總有同床共枕的一天。”
姜酒將自己悶進(jìn)被子里,一個字都不想聽。
他才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,她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,那就是姜澤言。
姜酒關(guān)掉房間燈光,黑暗中,她睜著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著頭頂?shù)奶旎ò澹敝镣耆m應(yīng)房間內(nèi)的光線。
她不敢動,怕弄出動靜惹得姜澤川突然發(fā)瘋。
就這樣,姜酒一直睜著眼睛,直至窗邊微微泛出魚肚白,她才在極度緊繃的情緒中睡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姜酒發(fā)現(xiàn),姜澤川已經(jīng)在房間里擺好了飯菜,他穿著圍裙,純黑的西裝袖口全都挽到臂膀間。
“醒了?睡得還好嗎?”他笑著看向她,姜酒只覺得眼眶一熱,仿佛看到了姜澤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