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料到一板一眼的林默會突然這么直白。
他一瞬不瞬注視著秦歡，秦歡則低著頭，壓根就不敢跟他對視。
她心亂如麻，暗罵好幾句死鬼，平時動不動就害羞，長了個腦袋跟廟里的木魚似的，今天是抽哪門子瘋，突然問這么隱私的問題。
姜酒挨著姜澤言，眼睛里粉紅泡泡幾乎都要溢出來了，她小聲說：“老公，我突然發現林特助很A。”
姜澤言抿了下嘴，“比你老公還A？”
“他是你帶出來的，所以只能是小a，你才是大A。”
姜澤言眸底漾開笑意，“你現在就喜歡看別人談戀愛？”
“對啊，談戀愛的時候多好，看著都覺得甜。”
“那看著我不甜嗎？”
姜酒往姜澤言嘴里送了塊小菠蘿，“甜，我老公當然是最甜的。”
對面的秦歡深吸口氣，然后鼓起勇氣抬頭直視林默的眼睛，“你這是算什么意思，是求婚還是單純的詢問？我搶捧花當然是想結婚啊。”
“至于是不是你。”她臉側一邊，目光剛好撞到正往這邊走，一瘸一拐的陸一鳴，“那我怎么知道，我又不是月老。”
林默眼底明顯涌出失落，姜酒小小捏了下姜澤言的虎口，“你看看你帶的人，腦子還是不夠開竅，抽個時間給他上個課。”
姜澤言心里嘆了口氣，開竅需要時間，單上課有什么用。
“我回來了！”陸一鳴一屁股坐在池萱身旁，凳子緊挨著凳子，伸手就開始給池萱倒水端肉，殷勤得不得了。
池萱白了他一眼，“還玩嗎？”
陸一鳴眼睛一瞪一閉，“奉陪到底，你就是要剝我的皮，我也認了！”
“好啊，我是拿不穩手術刀，可不是拿不起手術刀。”
池萱開始轉動瓶口，只不過這一次停岔了，瓶口又對準了林默。
秦歡先投骰子，點數二。
一圈下來，數字最大的是姜酒。
姜酒握著果汁杯，“林特助，真心話還是大冒險？”
林默說：“真心話。”
姜酒直白問：“你心里有想過娶我家歡歡嗎？”
“想了，正在籌備。”林默回答得毫不遲疑。
秦歡當即抬起眼眸，瞳孔深處有詫異，羞澀，但更多的還是壓抑不住的喜悅。
她咬著唇，努力克制著唇角揚起的弧度。
姜酒笑著說：“那你可要好好籌備啊，我們家歡歡可是很多人追的，你要是對他不好，他分分鐘能換掉你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姜酒有意無意看了陸一鳴一眼，這話算是一語雙關。
這兩對，對于她和姜澤言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朋友，戰友，知根知底。
能在一起當然是最好的，可是感情這東西終究說不準。
姜酒作為旁觀者也只能適當撮合提點。
聽完林默的話，秦歡抿著手里的水杯，清了清嗓門，腦子都快熱透了。
“你轉吧。”林默將瓶子推到秦歡面前，秦歡搓了搓手，一轉，對準了陸一鳴。
陸一鳴頭皮一麻，看著圓溜溜的瓶口，他何止是腿疼，渾身骨頭都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