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凡笑著道:“這不是找你嗎?難道你不是人啊!”
看到蔣凡沒有想事,肖雨欣癟嘴道:“我說的找人,是找能決定事態走向的人,不是說我。
而你和輝哥都是有能力決定事態的人,你們倆中任何一人,帶著她去場子逛一圈,袁生那個老奸巨猾的人,就不會再找麻煩。”
“看來你還認識袁生哦!”
蔣凡脫口而出后,馬上想到,肖雨欣曾經的職業,認識許多有錢人很正常,說不定還與袁生有什么瓜葛,趕緊補充解釋道:“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肖雨欣知道,蔣凡已經從郝夢那里,了解到自己不少過去,只是顧及自己面子,沒有提而已。
她冷笑了一下道:“我不但認識他,還認識他的二、三、四、五奶,這些人中,有些還是曾經的朋友,只是物是人非,那些過往的情誼,早已不再純粹。”
她自嘲的話里,也暗示著蔣凡,她與袁生只是間接的瓜葛,沒有直接關系。
有錢人包養幾個女人很正常,肖雨欣著重說出二、三、四、五奶,是想表達這些女人與袁生的關系,比包養關系更近一層。
可是蔣凡沒有那么豐富的閱歷,只是想到輝哥說過,袁生好賭,而每次去賭場,帶在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。
他認為這些女人,包括現在和阿力在一起的陳麗梅,只要和袁生上了床,都算是他眾多奶中的其中之一,沒能理解到肖雨欣隱晦的話里,還有另外的多重含義。
眼下只想不節外生枝,幫到鄧美娟,蔣凡接茬道:“這段時間,已經麻煩輝哥夠多了,可是我帶阿娟去,效果會不會打折呢?”
肖雨欣瞅了一眼站在蔣凡身邊的鄧美娟,心里暗自道:“真耐看,這個臭男人艷福不淺,認識這么多有姿色的女人。”
以男人的眼光來評判,無論是姿色還是韻味,肖雨欣都遠勝鄧美娟一籌,而鄧美娟與她比較,唯一的優勢就是年輕。
可肖雨欣自卑地把自己歸為殘花敗柳,忽視了遠離風塵的她,因為經歷積淀,所展現出的魅力,加上她超高的智商,使得許多女人都嫉妒。
她輕輕點了下頭道:“你去就有分量,最好假裝男女朋友,效果會更佳,但是要注意一下分寸,別鬧到路人皆知,妮子回來不好交代。”
蔣凡壞笑地追道:“這是你出的主意,不好交代,拿你是問,袁生知道我剛去場子,就假裝男女朋友,他信嗎?”
他清楚,發生這么多事情,自己在這個地界已有些影響力,但是不知道深淺,也想借助幫鄧美娟的同時,檢驗一下自己在許多人心里的分量。
肖雨欣看到蔣凡在自己面前越來越隨便,而且還口不擇言,既有欣喜,也有一種霧里看花的惆悵。
肖雨欣不屑一顧地回道:“東莞這個地方,今天是新人,明天就成為前任,屬于在正常不過的事情,有什么值得懷疑。”
說完擅自做主對鄧美娟道:“晚上八點左右,你過這里來,他會等你。”
交往以來,這是她第一次幫蔣凡做主,只是想滿足一下,隱忍在心里的那份情愫。
蔣凡沒有注意肖雨欣帶有女主人的口吻,還想多管閑事,問問鄧美娟與男友的事情,可是覺得這是別人的隱私,自己幫點忙,就問東問西,容易產生誤會,就沒有開口。
鄧美娟走后,他摸著肚子,好似這里就是自己家一樣,對肖雨欣道:“欣姐:我肚子餓了,怎么現在還沒有動靜,是沒有煮飯嗎?”
肖雨欣向廚房努了下嘴道:“不想打擾你休息,我和二丫先吃了,你的飯放在鍋里,現在還是熱的。”
蔣凡走進廚房,看到肖雨欣貼心地把飯菜分開,放在電飯煲里,還有自己喜歡吃的麻婆豆腐。
他把飯菜混在一起,端著走到店門口蹲下,嘴里咀嚼著,眼睛望著對面士多店。
士多店隔壁就是面包店,街面上閑逛的人增多,平時門庭蕭條的蛋糕店,也多了一些顧客。
肖雨欣走到他眼前道:“有凳子不坐,吃飯還在練功嗎?你看對面店鋪,是不是想轉讓的事情。”
蔣凡搖了幾下腦袋道:“我姐和文羽應該已經到家了,你說她們今天會給我來電話嗎?”
汪文羽離開前,與蔣凡約定,她到家后,會第一時間打電話,和蔣凡溝通情況。
沒有通訊設備,書信往來太慢,對面士多店的電話,就是兩人的聯絡方式,只是接電話也需要給錢。
蔣凡的家鄉川西縣城,位于山區地帶,雖然歸成都管轄,但是距離成都還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,每天只有一班車往返,發車時間都是上午。
縣城還要轉一次車到鎮上,然后步行一個小時左右,才能到家。
他在期盼電話的時候,汪文羽和蔣英還在旅途中。
她倆昨天傍晚到了成都,蔣英不知道汪文羽身背巨款回來,想去火車站的候車廳對付一晚上,節約點住宿費,這種節約錢的方法,是她出門前,有過闖蕩經歷的同鄉,告訴她的。
可是拗不過為了銀子安全的汪文羽,兩人最終來到要乘車的西門車站,就近開了一家旅店。
次日,她們乘車到川西縣城的時候,已經過了午后,兩人顧不上吃飯,就想盡快趕回家。
大量漂泊客歸鄉,縣城到鎮上的班車也十分擁擠,在車站耗費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擠上一輛班車,還只能站著。
客車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盤旋,從小在首都長大的汪文羽,第一次領教到什么叫山路十八彎,她像蕩秋千一樣東倒西歪地站著,開始暈車。
身邊坐到座位的兩個男人,還不自覺地在抽煙,她心里更是翻江倒海,控制不住想嘔吐。
蔣英看到汪文羽難受的樣子,禮貌地對兩個男人道:“請你們別抽煙好嗎?我弟媳暈車,聞到煙味更難受。”
兩個男人沒有理解,還橫了蔣英一眼,猛撅了幾口,吐出的煙霧更大。
汪文羽嗆得難受,臉色已經泛白,蔣英看到招呼不聽,自己一個弱女子,也沒有做不了什么,她趕緊招呼司機停車,要陪汪文羽下車休息一下,準備乘坐下一班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