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仔賠蔣凡銀子這事,經輝哥助力,已經傳遍了江湖,但是賠付了多少,輝哥沒有宣揚出去,除了蔣凡身邊幾個女人,只是當時在場的幾人知道。
陳生聽到六十萬,也嚇了一大跳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安龍,看到詹昊成了解到這么多內幕,卻從沒有告訴過自己,只知道指使自己做事,心里產生了很大的不滿,可是又不敢得罪,只得忍著。
可是作為蔣凡的老板,已經來到這里,給不了陳生任何建議,陳安龍也覺得丟面子。
趕鴨子上架,他裝著對蔣凡也極為了解,無中生有道:“那位大爺的能力,不單是詹先生說的這些。
他和輝老大還是結拜兄弟,治安隊的鄭小林,經輝哥的手,給他送了不少銀子,才沒有被鄭小毛的事情牽連,現在還安穩坐在隊長的位置上。
還有以前在治安隊駐點的條子,關系也十分硬,因為大爺和他老婆的事,調回局子也沒能脫身,最后也是花了銀子,才保留住一份看大門的差事。”
陳安龍添油加醋后,陳生更為焦慮道:“你們說了這么多,倒是幫我想下辦法啊!”
事情已經說明,詹昊成就想把自己摘出來,不想把與蔣凡剛建議的一點交情,用在陳生身上。
他瞅了一下垂頭喪氣的陳生,當陳安龍繪聲繪色說完后,接茬道:“安龍是那位大爺的老板,現在關系也不錯,由他出面,先請郝夢回來,再花些銀子,安撫好大爺,這事應該可以過去。
只是他的胃口不小,盧仔就因為那么一點事,就賠付了六十萬,你自己可以權衡一下,給多少銀子,可以平息他的怒意。
這事不解決,許多客人聽到風聲,就不敢來消費,合家歡會出現什么結局,就不用我說了吧!”
陳安龍看到詹昊成好事想不到自己,拋頭露面的事情,還指名道姓到自己,本想一口拒絕,可是實力的確不如陳生和詹昊成。
他想了一下,迂回道:“我也是剛和他緩和關系,現在還不怎么熱乎。
他那個人性格很倔強,即便我出面也未必有用,還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我認為陳生可以從郝夢身上,做點文章。
她畢竟是你下屬,施點恩惠,應該可以把她請回來,只要她愿意出面調停,事情就好辦。”
詹昊成看出陳安龍在推諉,在他心里,欠著自己銀子的陳安龍,還是沒有陳生重要。
自己已經摘出來,他開始補刀道:“你又不是沒有聽到陳生說,郝夢已經辭職,現在陳生出面,都未必能把她請回來,更別說讓她出面去當中間人,不信讓陳生打電話試試。”
沒有察言觀色的本身,也開不了酒店,陳生看到兩人都在推諉,只得抱著自救的想法,拿出大哥大打到郝夢的宿舍。
沒人接聽,他又吩咐服務部長去宿舍,才從值班的保安那里獲悉,郝夢換了便裝,早已經離開了宿舍。
陳生又想到蔣凡晚上打電話來,他沒有說話,自己就掛斷了,現在可能借口當時有重要應酬,重提駐場的事。
抱著僥幸的心理,陳生又撥打了蔣凡的電話,電話剛響了一聲,馬上就傳來忙音。
看到蔣凡拒絕得這么果斷,陳生也知道,現在真麻煩了,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身邊這兩位“朋友”身上。
他覺得了解內情最多的詹昊成出面,比陳安龍可靠一些。
為了讓詹昊成盡心盡力幫自己,陳生坐到他身邊,幫他斟滿酒,然后舉杯道:“詹先生:安龍這個人比較沖動,你辦事可靠一些,加之你身邊的王芳,和郝夢還是親戚,要不你幫我出下面,這份人情,我會記住。”
雖然心里覺得陳生沒有曾經那么重要,但是詹昊成也不愿意得罪他。
看到陳生直接找上自己,詹昊成狡詐地回道:“我們這關系,何必這么客氣。
我也想幫你出面,可是你剛才讓王芳去打探汪文羽的背景,可能已經引起了她們的警覺,我出面就會恰得其反,所以還是安龍出面合適一些。”
聽到這么說,陳生也覺得有道理,只得把希望寄托在陳安龍身上。
陳安龍被兩個“朋友”的“友情”綁架下,只得接下這份差事,答應明天去找蔣凡。
雖說是迫不得已,但是已經接下,陳安龍還是想盡心盡力,希望能辦好這件事情,可以在陳生和詹昊成面前,體現自己的面子。
次日上午,他就給蔣凡電話,說在海邊定了幾條象拔蚌,一定要讓蔣凡去品嘗一下。
看到陳安龍這么熱情,蔣凡就猜到他應該是幫陳生當說客,
蔣凡想到,只要拒絕陳生,就能給他足夠的壓力,事情總歸會處理,陳安龍可以成為以后談判的橋梁,現在去應付一下,還可以經他的口,側面再給陳生一些壓力,不是壞事。
陳安龍邀請的地方,位于虎門威遠海邊的一家餐廳。
餐廳裝修極為奢華,四周安裝有價格不菲的大扇玻璃,坐在餐廳里,三面都可以看到大海。
走進餐廳,蔣凡就喜歡上了這里氛圍,來到陳安龍的包間,看到阿琴也在。
兩人都裝著不太熟悉,只是禮節性地點頭打了聲招呼。
陳安龍熱情招呼道:“上次和你去厚街,詹昊成那個家伙中途跑了,我們也喝得不盡興,所以今天補上。
合家歡的媽咪,背地里都說我夜夜做新郎,我玩過的女人很多,但你身邊的女人也不少,包括我前任秘書,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,所以定了有助于男人“快樂”的象拔蚌。
象拔蚌雖然許多地方都有,但是北美洲西岸的最為肥美,我定的就是這一款,以前試過多次,這玩意兒功效真不錯,不信你試試。”
陳安龍不但沒有顧忌身邊的阿琴,壓根就當她不存在,把男女那點事情,當著友情間的笑料,只為和蔣凡更近乎一些。
蔣凡認為,陳安龍與自己還沒有到可以隨意開顏色玩笑的交情,也懶得給他辯解,自己只與一個女人發生過關系。
而是意有所指道:“我還年輕,隨時可以披掛上陣,可能會浪費你這么金貴的象拔蚌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