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亞芳在輝哥的甜言蜜語中,完全失去了自我,當輝哥稱呼她寶貝,希望她回應,她還在電話另一端嬌羞地喊了一聲“老公”。
輝哥約她下周末再次在士多店見面,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。
到了約定的周末下午,李亞芳穿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,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士多店。
電話里情意濃濃的輝哥,幾天時間,就把約會的事情忘了。
李亞芳沒有見到輝哥,可是女孩子矜持,又不好意思找士多店的老板娘,打聽輝哥的去向。
她等到已經快到晚飯時間,沒有等到輝哥,卻遇到帶著兩個小馬仔來買東西的阿鐘。
阿鐘看到李亞芳,也被她上佳的姿色吸引,自持自己在這一帶也算個人物,當時士多店外許多人,就和李亞芳套近乎。
工廠妹長時間加班,與社會接觸不多,這個地界的江湖人,李亞芳只知道聲名顯赫的輝哥和盧仔,不認識阿鐘。
看到阿鐘臉上那么深的刀疤,還感覺到害怕,所以趕緊離開士多店回立峰。
士多店距離立峰電子廠,中途有一段路正在開發,道路兩邊還沒有工廠,平時行人也不多。
李亞芳剛走到這里,就被尾隨的阿鐘和帶來的馬仔攔住去路。
在阿鐘威逼利誘下,李亞芳無奈接受了他吃飯的邀請。
到了飯店,李亞芳想著自己吃完就走,沒想到阿鐘使用卑劣手段,在茶水里下了三挫倫。
飯菜還沒有上桌,她都暈了過去,當她醒來,發現自己赤條條地躺在阿鐘租屋的床上。
輝哥有家室,在白沙地界不是秘密,李亞芳也知道這事。
她想結交輝哥,也不是為了感情,更多還是看重他名聲顯赫的江湖地位,想攀附上他,離開朝八晚十二的工廠勞作。
現在已經被阿鐘生米煮成熟飯,了解到他是盧仔的左膀右臂,在這個地界也屬于響當當的人物,心里的傷感減輕了許多。
當天晚上自愿留宿在阿鐘的租屋,忍痛再次滿足了他的獸性,第二天就離開了立峰,開了那家服裝店。
她的生活,因由輝哥失約,被阿鐘凌辱改變了軌跡,現在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,看到輝哥,勾起了她心里的往事,把所以的怨氣,爆發在輝哥身上。
輝哥得知因為粗心大意,錯失了李亞芳這樣的內心,心里既有惋惜,也有內疚。
李亞芳已經被多個男人光顧,輝哥也對她失去了興趣,但是看到她滿身是傷,還有一片狼藉的房間,想為這位曾經的愛慕者做點事情,彌補自己的虧欠。
吩咐雞仔動手前,刻意交代,一定要阿堯四肢不能健全,只能隱退江湖一條路。
詳細了解到李亞芳這些經歷,蔣凡的好奇變成了同情,他想起了肖雨欣說過的一句話,有姿色的女人漂泊到東莞,美色就是自我受傷的原罪。
出于對弱者的同情,蔣凡對輝哥道:“李亞芳傷好以后,你準備怎么安排她。”
輝哥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沉淀了一下心情道:“我問過她的意思,她還是想開家服裝店,出了這么多事情,她在白沙已無立足之地,到時候給她在虎門開一家,這樣能保證她以后的生活,也算為自己的過往贖罪吧。”
看到輝哥已經做了安排,蔣凡沒再說什么,離開會所前,看到小鳳坐在月月身邊,心里暗自自我檢討道:“情、色滿足了男人,受傷的卻是女人。”
他坐摩的準備直接回租屋,路過水果店,看到梁叔借給汪文羽的車,停在店外的馬路邊。
這輛車被蔣凡撞了大修出來,已經快到汪文羽回北京的時候,她想到要離開兩三個月,想把車還回去。
當時是給梁哥打的電話,他讓汪文羽把車就停在修理廠,他會安排人去拿,從那以后,蔣凡也沒有見到過這輛車。
蔣凡趕緊招呼摩的停下,驚喜地跑進水果店,問肖雨欣道:“欣姐:是不是文羽回來了。”
肖雨欣看著喜形于色的蔣凡,同情地搖著頭道:“不是妮子,是以前送她回來那個中年男子開來的,說你可能有用,所以開來送給你。”
她不知道第一次送汪文羽回來的精干男人,是曹哥。
蔣凡急切地問道:“他人呢?”
肖雨欣道:“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,我想留他吃個宵夜,他說有事,把車留下就走了。”
曹哥只是梁叔的司機,他是肯定沒有權利送車,蔣凡不知道這是梁叔的主意,還是梁哥的主意。
無論是誰的主意,中心點還是汪文羽,這讓蔣凡心情沮喪起來,自認為這是汪文羽想用車來補償自己的感情。
不單蔣凡這么認為,肖雨欣看到曹哥來送車,第一反應也是這樣認為,所以先前看蔣凡的目光,充滿了同情。
蔣凡不會讓開車,但是汪文羽教了肖雨欣半灌水,他讓肖雨欣自行處理,沒再回租屋,自個落寞地走到國道邊,打了一輛的士來到黑豹酒吧。
肖雨欣本想安慰幾句,可是喊了幾聲,蔣凡都充耳不聞。
雖然心里十分痛苦,但是蔣凡沒有買醉的習慣。
心情沮喪,他還來到酒吧,不是買醉,而是想聽梅朵唱幾首歌。
判斷汪文羽是用車補償他的感情,蔣凡除了絕望,還為自己付出的感情悲哀。
他想到,既然汪文羽用金錢來衡量他們的感情,他就利用汪文羽的人脈,請梁哥幫梅朵拓展人脈關系,助她圓夢。
如果梁哥同意,梅朵就要離開東莞,他想在梅朵離開前,多聽聽她的歌聲。
他到酒吧的時候,已經接近凌晨,梅朵早已經離開酒吧,回了租屋。
聽不到梅朵的歌聲,又不想自己的親友擔心,蔣凡決定獨自大醉一次,祭奠自己的初戀。
他雖然在許多江湖人心里,現在就是一只病貓,但也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對象。
酒吧老板看到他,雖然沒有親自出面接待,但也招呼經理好好去接待。
得知梅朵已經下班,蔣凡準備獨自買醉,要了一打啤酒,一瓶貴州醇,另外點了幾盤下酒的小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