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梁哥看到劉哥心存內疚,安慰到:“你也是為了除暴安良,這個社會需要一些人付出,才能換取繁榮下的安靜,你就別多想了。
我過來就是看看他,順便提醒一下那小子做事穩妥一點。”
他說完以后,剛準備掏出煙包,看到蔣凡擦拭著眼睛,疾步走進了西餐廳。
梁哥隱藏著同情,調侃道:“喊你過來喝杯咖啡,又不是要你的命,你哭什么嘛。”
蔣凡放下手,解釋道:“我沒有哭啊!聽到你要召見,我怕坐的士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,所以坐摩的趕過來的。
沿途都在修路,坐在摩托車上風大,眼睛有些不舒服。”
看到自己一個電話,蔣凡能這么快趕到,梁哥幫他點了一杯咖啡,親切道:“算你有點良心,還沒有忘記自己有這么一個哥哥,自己的市場搞成那樣,就沒有想過費點腦筋,趕緊處理一下?”
蔣凡扣了扣腦袋道:“現在正在想辦法,近期應該會有個結果。”
為了讓蔣凡心情放松些,梁哥笑著道:“這里沒有外人,你怎么想的不妨說出來,我也替你參謀、參謀。”
蔣凡瞄了一眼坐在梁哥身邊的劉哥,看到他神情也不嚴肅,才接茬道:“下午我想劉哥幫我出謀劃策,他都沒有搭理我,現在你有耐心聽啊!”
劉哥聽到他好像在告狀的意思,笑著道:“還當面打起小報告。下午我是有事要忙,沒有時間聽你廢話,現在是休息時間,你可以暢所欲言。”
梁哥看到劉哥道:“老劉,做人能不能真誠點,你是利用了阿凡不好意思多說,現在還找這樣的借口。”
看到梁哥站在自己這邊,蔣凡把自己的詳細計劃說了出來。
梁哥苦口婆心道:“中轉站的事情特別重要,你安排得力的兄弟外,自己也要特別關注這事。
雖說這樣的事本不該交給你一個體制外的人去做,但是生活在這個國度,每個人都應該具備社會責任感。
你要做的事情,不但對社會治安造成很大的影響,甚至還牽涉到有些喪心病狂的人為了賺錢,聯合境外人去火葬場里收集死人的衣服,偷運進來賣給國人。
過世的人什么病都可能有,可能對國人的健康造成極大影響,這些事情你一定要親力親為去做。
至于市場里的事情,你有一點站不住腳,那就是建設的資金來源,只是陳二筒的銀子也見不得光,才有空子給你鉆。
我的意見是雙管齊下,讓你的合伙人出面,正大光明找盧仔和陳二筒賠償市場的損失,你去陳二筒的批發檔口守著,只是為了協助合伙人拿到銀子。
別人不動手,你也別做什么沖動的事情,有理有據講道理。
你的合伙人有餐廳、還在許多工業區也占有股份,資金來源上沒有問題,這樣做無論在什么角度,都能站得住腳。”
說完以后,看著劉哥接茬道:“你也提醒一下有些撈到好處的明面人,吃相別那么難看,別忘記自己肩上的責任。”
劉哥指著自己,調侃道:“你們兩兄弟聊天,我卻成了跑腿的人,這還有天理嗎?”
蔣凡看到梁哥見面以后,一直和顏悅色,斗膽問道:“你對我的事情比較了解,我還能理解,但是對我的合伙人也這么了解,是不是一直安排有人在監視我。”
梁哥沒有隱藏,指著身邊的劉哥,玩笑道:“就是這個跑腿人給我提供的信息,你心里不舒服可以找他。”
兩人大人物拿自己開玩笑,蔣凡伸了伸舌頭沒敢接茬。
劉哥笑著道:“梁子,你真沒拿你哥當回事,不但讓我跑腿,還拿我來當擋箭牌。
這小子最大的兩人競爭對手,后臺都是那個花花公子,現在他后臺的事情還沒有眉目,廖剛涉及的問題還牽涉到他,現在他自顧不暇,哪還有閑心管他人的事情。
花花公子后臺的秘書,還有一個堂哥,都調去了虎門,但是沒有發現兩人有什么過分的事,我就不方便出面說什么。
今天我已提醒過阿凡,有些事情他快踩到法律的紅線,只要他心里有桿秤,不做違規違紀的事情,遇到困難我會幫他。”
得知梁哥過來,是專門看自己,蔣凡又問起梅朵的情況。
梁哥道:“管好你自己,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,她是文羽的姐妹,我還能虧待她不成。
下個月中,她會參加廣東省舉辦的青年歌手大賽,前三名有資格去北京參加總決賽。
我能保證她的成績不會受暗箱操作的影響,但是不會幫她弄虛作假,能不能去北京,就需要她拿出真實實力說話。”
聽到梁哥提到汪文羽,蔣凡也想向他問下汪文羽的情況,話到嘴邊還是沒有勇氣問出。
劉哥看到梁哥應該還有什么話想對蔣凡說,但是沒有出口,起身道:“你們兄弟之間聊天,還拿出開涮,你們慢慢聊,我坐在這里難受,先去清閑一下。”
說完走到自己的秘書和曹哥所坐的那一桌坐下。
梁哥歉意地望著離開的劉哥,借著這事對蔣凡道:“剛才我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心情,影響到了老劉,雖然是為他好,但是不夠坦蕩。
你也要吸取這樣的教訓,以后做任何事情必須考慮別人的感受,這是做人的基本。
愛是一生的折磨,不愛是一生的遺憾,人都要經歷這樣的過程,生命才會有內涵。
最少別去博愛,不然會讓你萬劫不復。”
蔣凡認真地聽著,他知道梁哥口中的愛、不愛和博愛,指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感情,尷尬地望著他,不敢吱聲。
梁哥看到蔣凡領悟到自己的意思,才接茬道:“古今往來,男人最容易犯錯的就是這幾種愛,我像你這樣的年齡,也犯過同樣的錯誤。
但是有一點必須謹記,男人可以風流,絕對不可以下流,那樣會失去人性。”
蔣凡點了點頭,還是沒敢吱聲。
梁哥沒有在東莞過夜,和蔣凡聊完就與曹哥直接回了廣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