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蔣凡陷入沉思的時候,汪文羽打來電話,蔣凡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晚上七點多。
四川這個時間點已經天黑,想到自己家距離長樂鎮還有那么遠的路程,他擔心起婆娘和妹妹這些親人走夜路不安全。
心里很想聽到汪文羽的聲音,電話接通,他冒出的卻是埋怨道:“哈婆娘,這么晚了還跑到鎮上去打電話,不知道明天打嗎?”
汪文羽看到蔣凡的言語有些生硬,感覺到不對,關心道:“怎么了?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蔣凡這時才想到,與彭亮聊天后產生了一系列的反思,心里開始患得患失,害怕身邊這些親人出點意外。
不想自己的心情影響到汪文羽,他借故道:“你讓我安排兩人大爺,氣得夠嗆,心情還沒緩過來而已,唐立東那邊給你的答復滿意嗎?”
汪文羽相信,只要蔣凡有心,祁家兄弟那點事情不會給他造成這么大的情緒波動,追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,趕緊給我說說。”
蔣凡提醒道:“現在太晚,回家還要走那么遠的夜路,等你回來再給你詳細匯報。”
汪文羽聽到“匯報”兩人字,高興道:“懂事,做事還知道匯報。
你別擔心我走夜路,好多鄉親陪我來的鎮里,大家都帶有手電筒,她們知道我們兩口子說話,外人可能不方便聽到,都在店門口等我。”
唐立東按照唐六一的要求,給蔣家賠禮道歉,當著眾多鄉親的面說明了真相,彭曉春沒有同行。
汪文羽借此機會再次把蔣母推出來,告訴所有鄉親,因為蔣母要求,蔣凡已經答應村里愿意去東莞的年輕人,他都會幫忙安排工作。
蔣家因此得到了全村人的認可,無論輕視或與蔣家有過節的人,許多還登門道歉。
得知汪文羽要聯系蔣凡說明情況,二十幾個青年男女名其曰害怕她這位貴人有什么閃失,一定要陪同前往。
蔣凡聽完汪文羽繪聲繪色地講述,壓抑的心情也得到舒緩,玩笑道:“怎么還有男人陪同,不怕我吃醋嗎?”
汪文羽傲嬌道:“老娘有的是人喜歡,以后你要小心一點,否則婆娘跑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蔣凡到了意難忘大門,小兩口才戀戀不舍地掛斷電話。
剛掛斷,蔣凡才想起忘記問老媽和李淑婷的老漢進展到哪一步了,很想回撥,又不想耽誤汪文羽回村的時間。
他不由想起,李淑婷還住在俊龍,這段時間很少關心她,計劃明天去看看。
下了的士,剛想給輝哥打電話,看到他正站在酒店大門邊和一個迎賓小姐聊天。
他走進大門,對輝哥玩笑道:“剛打完se情麻將還不滿意,現在又來勾搭迎賓小妹,小心月月收拾你。”
說完還給陌生的迎賓小姐道:“他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最好離他遠點。”
輝哥接茬道:“下午我都給你說過,我和四個帶把的男人打麻將,沒打se情麻將,你怎么還揪著不放心呢?”
迎賓小姐沒有在意輝哥當著的面,和蔣凡調侃的四句話里、三句都是帶有些顏色的玩笑。
只是聽到蔣凡開玩笑還把自己搭上,故作膽怯道:“我和輝哥認識一年多了,這里的迎賓、服務員都喜歡他,倒是你這位大爺,還沒有走近就能感覺到殺氣,我都感覺害怕。”
蔣凡這時才知道,輝哥去任何酒店,除了媽咪和陪侍,還會經常給服務人員小費,一般是迎賓一百,服務小妹五十,在任何酒店,他才是這些另類工作人員心里真正的大爺。
只是一件小事,蔣凡卻從中看到了處理人情世故的圓滑,他學著輝哥的樣子,給每一個迎賓發了一百。
還刻意來到前臺,找到與阿權的交鋒中,給彪娃塞紙條的娃娃臉女孩,還有給自己發出善意信號的迎賓領班方逸雪,各自給了兩百元以示感謝。
隨后和輝哥一起走進詹昊成定好的房間,讓他意外的是,坐在詹昊成身邊的不是意料中的井思雅,而是古秋巧。
古秋巧明知晚上詹昊成邀請的蔣凡,但是這樣的場景見面還是有些尷尬,臉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蔣凡害怕詹昊成發現她的臉色不對,故作玩笑道:“巧姑:你怎么來了。”
古秋巧聽到這話,想起曾經希望他做自己侄女婿的玩笑,神情也恢復了正常調侃道:“嘴巴甜有糖吃,等會我陪你喝幾杯。”
蔣凡預料得不錯,那么多人惦記新廠,詹昊成也不例外。
他還想到剛和蔣凡緩和關系,許多話不適合自己開口,刻意叫上古秋巧,就是考慮到她是阿萍的姑姑,而蔣凡與阿萍也曖昧不清,希望利用這樣的關系達到目的。
輝哥也猜到詹昊成的目的,沒等詹昊成開口,他剛坐下就裝作隨意對蔣凡道:“你這兩天倒是在躲清閑,別人找不到你就找到我的會所,這些人都想摻和進我們的工廠。
可是我們還沒有具體方案,也不知道怎么給別人答復,煩都煩死了,這幾天抽個時間,還是好好商量一下這事。
今晚借詹老板的酒,終于不用考慮這些煩惱事,可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蔣凡看到輝哥已經提前堵了詹昊成的嘴,也省得自己麻煩,笑著道:“我舍命陪君子,現在去找阿娟給你安排兩個,我就讓她陪酒,有她這個媽咪撐場子,我也有面子。”
古秋巧看到蔣凡與輝哥一唱一和,就這樣把詹昊成忽悠了,深知兩人的新廠已經成為太多人心里的香餑餑,開始擔心蔣凡承諾自己的股份,最終能不能真的實現。
趁著詹昊成和輝哥碰杯的時候,她也端起酒杯來到蔣凡身邊道:“侄女婿,我什么時候能和你搭乘一條船呢?”
蔣凡知道古秋巧的意思,點頭道:“放心吧,有緣自然會有同船的機會。”
詹昊成還以為古秋巧真是為自己的事,開始應酬蔣凡,向她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她暫時別提這茬。
他真以為蔣凡和輝哥還沒有具體方案,這個時候提,容易引起兩人的反感,一場精心策劃的酒局,最終只是成為了普通的一夜買醉。
輝哥看到蔣凡應酬中,都不忘照顧阿娟,酒局散場時,詹昊成給完小費,他又額外給了阿娟五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