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小青存錢的時候,還為去哪里喝咖啡矛盾重重,既害怕惹火,又不想錯過難得的單獨相處結(jié)合。
存完錢后還是舉棋不定,走出銀行來到街道上,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,挽著一個五十多歲操著一口本地普通話的老頭。
老頭沒有顧及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,指著自己的老臉對女孩色瞇瞇道:“光挽著還不行,現(xiàn)在親我一口,如果聽話,我以后不會虧待你。”
女孩閃電般在老頭臉上親了一下,臉色有些羞紅。
汪小青白了一眼不遠處的老頭,自言自語道:“恬不知恥,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說完,她沒有選擇就近的名典咖啡廳,也沒有再咨詢蔣凡的蔣凡,徑直向幾百米開外的熱帶雨林走去。
她知道這樣的事情,自己沒權(quán)過問,看似自言自語的聲音還不算小,其實就是說給蔣凡聽的。
蔣凡看出汪小青要去熱帶雨林,也知道她說的這句話也是針對自己,可他不敢得罪汪小青,悄悄翻了幾下白眼,暗自道:“口是心非。”
他嘴里是這么說,可是心里已經(jīng)小鹿亂撞,想到進了熱帶雨林,既然不能曖昧,挨在一起坐著能聞聞汪小青身上的香水味,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。
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騷動,可是害怕主動,他又借用慣用的伎倆,故意拖后一小步,讓汪小青決定坐什么位置。
人都喜歡給自己不合理的欲望找借口,汪小青最終選擇來熱帶雨林,是受了先前那個女孩的鼓舞,想到自己和蔣凡只是偶爾有曖昧,總比一個年輕女孩和一個老色鬼在大街上毫無顧忌地曖昧強。
雖然已經(jīng)做出了這樣的選擇,但還是不想過于放縱自己,汪小青沒有選擇坐樹洞卡座,也沒有選擇雨林卡座,而是來到大眾聚集的散座。
同樣的大眾場所,她沒有選擇去名典,只是覺得與蔣凡產(chǎn)生曖昧的這個地方比較親切。
蔣凡看到汪小青選擇了這樣的地方,心里有些遺憾,也有些松弛,想到坐在這里,至少不用經(jīng)受感官和良知的雙重折磨。
因為是大眾區(qū)域,兩人沒有挨在一起,而是相對而坐。
汪小青自己要了一杯卡布奇諾,還要蔣凡必須與自己喝一樣的咖啡。
蔣凡沒有拒絕,還為汪小青點了一盤水果拼盤和兩份干果。
汪小青看到蔣凡考慮到折磨周到,開口道:“這么就去市場找我,應(yīng)該是有什么事吧,現(xiàn)在沒有外人,說話就別繞彎子。”
蔣凡把井思雅的電話告訴汪小青后,接茬道:“我暫時不想老頭知道這件事,文羽卻說不能瞞著他,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建議。”
因為汪文羽的關(guān)系,汪小青在北京就認識李酒罐,兩人關(guān)系也挺好。
她利用李酒罐幾顆花生米就能下半斤酒,喝得迷迷糊糊就想睡覺這些愛好,還給李酒罐取了另外一個綽號叫:糊涂仙。
她認真聽完蔣凡的陳訴,考慮了很久才回道:“那妮子說得對,這樣的事情不能瞞著糊涂仙,但是與你想等李海勇主動找上門這個辦法不沖突,這樣能清楚測試出李海勇的目的。”
蔣凡接茬道:“你腦子聰明,能不能幫我想想,李海勇這么做,最大可能是什么目的。”
汪小青輕蔑地笑了一下道:“貪婪之人大費周章做這樣的事情,還能有什么目的?
他把糊涂仙從北京騙來,就是為了加重自己貪婪的籌碼,如果想滿足他的胃口,肯定就不是一點小錢就能打發(fā),這件事情你要有個心理準(zhǔn)備。”
蔣凡惱怒道:“即便他是師兄,我也不會讓他肆意妄為。”
汪文羽瞥了蔣凡一眼道:“李海勇又不在這里,你發(fā)怒有什么用。
現(xiàn)在別把話說得這么絕對,還是想想應(yīng)該舍棄多少銀子吧,糊涂仙在這里,事情就不會簡單。”
她知道蔣凡的性格,一語就戳中了他的死穴。
蔣凡苦笑了一下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難做,就不會來幾句安慰的話嗎?現(xiàn)在不單是銀子的事情,我更擔(dān)心老頭難過。”
汪小青想了一下道:“如果全方面考慮,這件事也未必是壞事。”
蔣凡指著自己的鼻子,疑惑道:“我既要損失銀子,還要替老頭擔(dān)心,你還說未必是壞事?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”
汪小青打了一下蔣凡的手臂道:“沒良心,我的事情我可能看熱鬧嗎?
許多時候需要多方面去考慮問題,如果想不出來就從頭開始,先說你愿意損失銀子,到底是為了什么?
如果沒有糊涂仙,李海勇敢來找你麻煩嗎?
他能用糊涂仙這層關(guān)系,從你手里套走銀子,你可以借用他的貪婪,讓糊涂仙不再單身,你說算不算好事。”
蔣凡聽到這么說,腦海開始開竅了,延伸想到許多事情,分析道:“李海勇很早就知道我是他師弟,卻沒有來相認,可以看出他對老頭怨恨很深,這次的確是個機會。
他雖然不算有錢,但是他那么貪婪的人,以前卻沒有來找我,可以分析出他把老頭騙來的胃口不小。
現(xiàn)在疑惑的是,外界許多人都知道,我的攤子雖然鋪得大,但都是借貸經(jīng)營。
相信李海勇也了解,他還這么在大費周章,肯定不是萬兒八千就能滿足他的胃口,我懷疑他可能是想打我產(chǎn)業(yè)的主意。
他即便惦記輝凡手袋廠和兩個市場,也應(yīng)該知道,即便我照顧老頭的面子,那么大的墊資他是肯定無力承擔(dān),同時也過不了輝哥那一關(guān)。
綜合分析,他應(yīng)該是想打我游樂城的主意。”
汪小青聽到蔣凡的分析,補充道:“即便他想打娛樂城的主意,也應(yīng)該想到,一個娛樂城看似簡單,可是沒有一定的背景,肯定不敢接手,我懷疑李海勇背后肯定還有人撐腰,而這個人還不是詹昊成這樣的商人,應(yīng)該是江湖人。”
汪小青的補充,縮小了蔣凡考慮的范圍,接茬道:“這個娛樂城以前是大頭炳的,如果從我手里接下娛樂城,等于是打大頭炳的臉。
有點頭腦的人都應(yīng)該知道,沒有與大頭炳對抗的勢力,參合進這事就會惹火燒身,為李海勇?lián)窝目赡苁钦\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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