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凡看到彭亮不再步步緊逼，假裝松了口氣道：“只要你不讓我為難，什么都好說。”

在彭亮的一再挽留下，蔣凡同意留在龍柏吃晚飯。

劉曉麗去安排晚餐，刻意叫上阿萍和古秋巧，沒有帶走方舒曼，名其曰留下她幫到泡茶。

等三人走后，原本坐在蔣凡對面的方舒曼假借泡茶的機會，坐到了蔣凡相鄰的位置。

她給蔣凡的茶杯斟了一口，然后端到蔣凡面前道：“大爺：我們蘇州也是茶文化的發(fā)源地，品嘗一下我的茶藝，應該不比我表姐差。”

蔣凡這時才知道，方舒曼是劉曉麗的表妹。

當他伸手去接茶杯的時候，方舒曼故作無意，與他的手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，熱情的程度與剛?cè)ボ囬g的時候，已是天壤之別。

蔣凡還觀察到，彭亮原本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，方舒曼泡茶的間歇，他故意讓出這個位置給方舒曼，看到這么大的老板，還在自己這個外省人面前，使用起女人外交，引起了蔣凡的警惕。

劉曉麗去食堂安排完晚餐，帶著阿萍、古秋巧回到辦公室，方舒曼又使用同樣的方法，借著給三個女人斟茶，坐回到先前的位置。

蔣凡看到她得心應手的應酬，根本不像普通打工妹，心里想著她有劉曉麗這個后臺，自身的業(yè)務水平也不差，怎么甘愿做一個主管呢？

吃完晚飯，彭亮還提議去合家歡或意難忘唱歌。

如果彭亮不使用女人外交，蔣凡可能還會去應酬一下。

方舒曼出面應酬，引起他的警惕，想到這里只是龍柏的總廠，拋開惠州和中山兩地的分廠，就是在東莞境內(nèi)，龍柏還有三家分廠，擁有這么龐大企業(yè)的彭亮，為什么會對自己還沒有確定規(guī)模的新廠這么上心。

摸不透彭亮的心思，他怕喝酒誤事，借故晚上還有約，果斷拒絕了彭亮的盛情。

彭亮看到關系已經(jīng)加深了不少，沒再強求，從手包里拿出奔馳鑰匙遞給劉曉麗道：“劉秘書：開車送一下大爺和古副總她們。”

蔣凡再次拒絕道：“以前我只來過大板地一次，到了直接去到天哥家，再次前來還摸不清方向，我想腿著熟悉一下周圍的環(huán)境，以免以后來到這里，還不知道怎么找到名聲顯赫的龍柏，那就鬧笑話了。”

三人走出工業(yè)區(qū)，阿萍開口道：“最后拒絕的話有點水平，沒想到粗枝大葉的你，還有這么縝密的心思。”

古秋巧拉住阿萍道：“你想和他親熱，等我離開有的是機會，現(xiàn)在等我先說。”

接茬又對蔣凡道：“大爺：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姑，參股的事情就不能拋開唐俊哦。”

蔣凡知道古秋巧就想拿阿萍與自己的交情說話，現(xiàn)在也沒有外人，他裝傻充愣調(diào)侃道：“你什么時候又成為我的姑姑了，我老漢可沒有你這么小的妹妹哦。”

古秋巧一下把走在中間的阿萍推到蔣凡身前道：“這小妮子滿腦子都是你，我不就成為你姑姑了嗎？”

古秋巧根本沒有怎么用力，阿萍卻故作沒有站穩(wěn)，向蔣凡這邊傾倒。

蔣凡趕緊擁住她，擁住前已經(jīng)看到部位不對會犯錯，也沒有收斂的意思，擁住后還捏了一把。

阿萍沒想到蔣凡這么大膽，不但沒有回避古秋巧，而且身邊的路人也不少，她的臉已經(jīng)羞紅，但是沒有掙扎，站穩(wěn)以后順勢摟住蔣凡的腰身。

瞬間的動作，蔣凡想到古秋巧未必能發(fā)現(xiàn)，還敢放肆，但是沒好意思繼續(xù)揩油，只是攬住阿萍的肩膀，對古秋巧道：“你在俊龍的銀子拿回來了嗎？”

古秋巧搖了搖頭，解釋道：“俊龍也是剛有收益，現(xiàn)在唐俊已經(jīng)開始湊錢，一心想摻和進你們的工廠，等他度過這些難關再說吧。”

蔣凡看到聰明的古秋巧，在感情面前也成了弱智，滿腦子都是唐俊，想到她曾經(jīng)的仗義，還有阿萍的關系，想到借著入股的事幫古秋巧一下，讓她以后的生活多一份保障。

他直言道：“阿萍知道我現(xiàn)在缺銀子，新廠的大部分資金來源輝哥，我不能用銀子做交情。

現(xiàn)在許多老板想來湊熱鬧，股份估值也在水漲船高，無論誰入股都會高于市場價。

如果唐俊想?yún)⑴c進來，最多只能分出百分之十，而且這百分之十還必須有你兩個點的股份。”

古秋巧沒想到蔣凡不但給自己透露了商業(yè)秘密，還為自己做了打算，先前一心只想幫唐俊的心思也有了松懈。

她開口道：“雖然你們的工廠還沒有開建，但是據(jù)我所知就有不少人想摻和進來了，除了唐俊和彭亮，還有詹昊成、方偉、陳生、義老板。

這么多人惦記，唐俊可能不會同意我占股，我也理解他，畢竟這樣的香餑餑，誰都想多占點份額，他的事業(yè)又剛起步，更想擁有這些資源。”

古秋巧的話，讓蔣凡陷入了沉思，工廠還沒有雛形，為什么這些有想法的人就能確定是香餑餑呢？

他沒有把疑惑表露在臉上，繼續(xù)道：“傻女人，別把男人想得太好，還是自己兜里有才最現(xiàn)實。”

阿萍聽到這里，擰住蔣凡的手臂道：“現(xiàn)在承認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了啊！”

蔣凡掙脫以后道：“等我先給你姑姑說完。”

然后繼續(xù)道：“我也想到唐俊可能不會輕易答應，所以準備談判時再說，如果他真不同意，這事就與他沒啥關系了。”

古秋巧眼眶有些濕潤道：“你這么做，只因我是阿萍的姑姑嗎？”

蔣凡語重心長道：“有這些關系，但不是全部。

說句你不愛聽的實話，男人“快樂”以后的冷漠你也見識過，詹昊成怎么對你，就是最好的例子，你敢保證唐俊不是那樣的人嗎？

無論是唐俊、還是彭亮，他們都是資本家，心里都有唯利是圖的目的，而我們都是漂泊客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類。

你那些傍身的銀子來之不易，我作為漂泊的一員胳膊肘不能往外拐，現(xiàn)在只是給你交個底，別傻乎乎地親自去給他說，否則肯定會鬧出不愉快。”

古秋巧望著蔣凡道：“我不能說，阿萍也不適于出面，你親自去說也不好吧。”

蔣凡搖頭道：“我也不會去開這個口，不然他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么貓膩，真正到談判的時候，我會提前通知你，你只需要到場，其它的事我來操作。”

古秋巧愿意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借給唐俊，那是感情所致，自己的事業(yè)又是另外一碼事。

她知道現(xiàn)在的蔣凡，已經(jīng)是許多人都希望結(jié)交上的人物，能與他攪合在一起做生意，她興致很高，追問道：“我們都不適合開口，輝哥肯定不會做這樣的惡人，你能不能給透過底，到底是誰幫我說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