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“另外,跟你合作,我有什么好處?”陸昊陽望著嬴的影子,不由得笑了起來,“實話實說,我并不完全相信你的話,之所以選擇跟你合作,是因為……我對繁星教會很不爽!”
“哈哈!”嬴聽著陸昊陽這番話,不由得大笑,“年輕人謹慎點是應該的,何況我也沒有指望你相信我。”
說著,陸昊陽察覺到一股故意的力量朝著自己襲來。
那是一股極其詭異的力量,并沒有惡意,甚至讓陸昊陽生出一種很舒服的,忍不住要睡一覺的感覺。
就在這時,陸昊陽左手上的戒指微微一熱,讓他清醒過來,瞬間想到了萬老對他說的那番話。
在嬴面前,任何人都無法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帝王之術當真可怕,陸昊陽知道嬴正在使用他的術來探查自己。
“呵呵!”陸昊陽輕笑,“帝王之術想要窺探我的內心,我勸你還是收手吧!”
話音剛落,陸昊陽眉心直接斬出一道劍氣!
劍氣看似平平無奇,卻蘊含了陸昊陽陰陽混沌訣的劍意,瞬間將那道無形的力量給斬碎,同時朝著嬴的虛影斬去。
嬴身上蕩漾出一道波紋,恢復如常,“我只是想試試你的實力,不錯……居然能夠抵擋我的窺探,看來……你已經觸摸到中玄境了。”
陸昊陽目光微寒,“雖然,我答應跟你合作,但我不喜歡別人窺探我,若是再有下次,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黑水臺的圣人,也不管你是否跟華夏的氣運相連……”
“年輕人的脾性倒是大。”嬴并不生氣,“咱們換個話題,你剛從北境戰部回來,怎么樣……想不想將北境戰部收入囊中?”
“我對北境戰部沒有半點興趣。”陸昊陽冷聲回道。
“哦?”嬴聲音帶著幾分驚訝,“當初萬里疆跟我說起的時候,我還有點不信,這世上竟然有人對權力不感興趣,你可知道得到了北境戰部,意味著什么?”
陸昊陽沒說話。
嬴繼續道:“意味著你得到了無上的權力,金錢,女人……”
“呵呵!”陸昊陽冷笑,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,“若是如你現在這般,便是有了無上的權力,數不盡的金錢,這世上最美的女人,又有什么意思?”
大殿瞬間陷入了沉默。
咻——
許久之后,一道破空之聲自嬴的虛影身上朝著陸昊陽射來。
陸昊陽順手一揮便接住了來物,定睛一看,正是剩下的半塊虎符!
“你說得沒錯,入我這般就算有這無盡的權力又有什么用呢,這剩下的半塊虎符交給你了……”嬴聲音帶著幾分神秘,“絕境之地你會用得上它!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陸昊陽目光一凝,聽出嬴話中有話。
“萬里疆應該跟你說過,絕境之地是一把鑰匙,至于是一把什么樣子的鑰匙,你還得去進一步探索!”嬴聲音變得虛無縹緲。
“艸!”陸昊陽忍不住爆粗口,“有什么話為什么不能一次說清楚?既然給我這虎符,那你就應該知道所謂的鑰匙是什么!”
“年紀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!”嬴的聲音虛弱了幾分,“說不得,隔墻有耳……”
陸昊陽臉色微變,目光掃過四周。
“這個世界遠比你想的要可怕,你眼中所見到的不過是大千世界中的一粒微塵。”嬴聲音透露出疲憊,“興許,你我都是這棋盤中的棋子,正在被人操縱著,盯著一舉一動呢……”
說完,嬴的虛影黯淡了幾分。
“出去吧,下次見面,希望這個世界翻天地覆,能有一些變化。”嬴聲音帶著幾分輕松,仿佛獲得了某種解脫,虛影化作虛無。
“喂?”陸昊陽喊了一嗓子,“還在么?”
大殿中除了十二曲生肖陣之外,再無它物。
就在這時,大殿中的十二生肖獸首一下子亮了起來,恐怖的氣息瞬間如潮水,將偌大的大殿吞沒。
“臥槽,喂……你把十二曲生肖陣給撤了啊!”
陸昊陽無語,這十二曲生肖陣雖然能破,但這種殺陣想要破也是需要點時間的,這個嬴也太坑了!
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襲來,仿佛要將陸昊陽的神魂給撕裂。
陸昊陽開口罵了幾個‘艸’字,手中瞬間凝出古樸神劍,朝著第三尊虎獸首斬去!
當他的劍氣斬在虎獸首上的剎那間,大殿中恐怖的殺氣頓時如潮水般,迅速褪去。
與此同時,在虎獸首背后亮起一道光門。
陸昊陽不敢有半點猶豫,化作一道流光,自大殿中消失。
下一秒,陸昊陽回到之前那座僅有三個蒲團的大殿之中,周圍仍彌漫著腐朽的氣息。
“呼!”
陸昊陽松了口氣,“媽的,還好一次就賭對了,要不然非得困在里面一兩天!”
十二曲生肖陣的生門一旦找錯,下一次想要找出生門的難度會翻數倍,殺機也會強大數倍,這才是它真正恐怖的地方。
所以,想要從十二曲生肖陣中出來,其實只有一次機會!
“靠不靠譜啊!”陸昊陽罵咧咧的,“以后再也不來你這個破地方了!”
說著,陸昊陽踏出大殿。
云鶴笑瞇瞇地望著陸昊陽,“陸小友,請!”
“別請了,以后這個鬼地方,我再也不來!”陸昊陽白了眼云鶴,踏出一步,凌空虛度,轉眼便離開了黑水臺。
陸昊陽剛離開黑水臺,幾道氣息便鎖定了他,朝著他追去。
陸昊陽眉頭微蹙,閃身落在一處偏僻的公園中。
“鬼鬼祟祟的,出來吧!”
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現身,年紀都在四十歲開外,身穿白色長袍與黑色長袍。
“黑白雙煞?”陸昊陽瞧著兩人模樣,眉頭一挑,開口。
兩人一愣,白衣人開口:“什么黑白雙煞,我二人乃是教會的黑白棋!”
“哦?繁星教會的人……”陸昊陽戲謔地看著兩人,“怎么?你們是來殺我的?”
白棋開口,“不,我們是來拉攏你入會的。”
“抱歉,我對繁星教會可沒什么興趣。”陸昊陽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