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妮兒得意地笑著，可笑著笑著，又不免有些擔心了，“小陽哥，除了東洋神社的人，還有圣盟，還有以后你說的那個什么毗濕奴的信徒，感覺接下來有點危險啊！”
陸昊陽微微點頭。
東洋神社在東洋勢力龐大，田川作為神使，也只是神使之一，他背后或許還有更強者！
至少在見識了玄門的半步武圣，以及昨日對戰的黑袍巫師之外，陸昊陽對玄門的整體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！
原本的武道世界，宗師可以橫著走！
可如今，玄門入世，宗師連半只腳都沒有踏入修行，對玄門中人來說，更算不得什么！
陸昊陽要以全新的目光來看待如今的世界。
尤其是他們接下來要探索的絕境之地，那個被黑神稱作星槎海的地方。
或許真如西斯所言，那是通往神界的通道。
但陸昊陽從黑神不愿意過多透露的語氣中可以隱約猜出……那可不能是什么通往神界的通道。
只有黑神口中的滄海彼岸或許才是！
那星槎海到底是什么？陸昊陽只有一探究竟才知道。
“放心吧，丫頭，你小陽哥強著呢！”陸昊陽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道，“管他東洋神社還是圣盟，還有婆羅的毗濕奴，他們要是敢在華夏地界撒野，那我就有讓他們吃盡苦頭。”
“小陽哥，你可真厲害。”二妮兒笑嘻嘻地說道，臉上滿是崇拜的神情。
“行了，別拍馬屁了，趕緊吃飯吧。”陸昊陽笑著說道。
“陸兄弟，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回來了啊！”
黑鰍和玄武使朝著這邊走來，順勢拖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北境戰部簡直就是一團爛攤子啊！”陸昊陽看著坐下的兩人，有些無奈。
他這話是對玄武使說的。
玄武使拿起筷子，詢問起來，“少主，這話怎么說？”
陸昊陽將七神將的事情簡單跟玄武使說了一遍，聽得玄武使又是皺眉，又是震驚。
“沒想到虎王竟然把手伸到了北境戰部，他就不怕黑水臺的那位？”玄武使擰著眉頭，帶著幾分疑惑。
“按理來說，不應該啊……”玄武使有些想不懂，“虎王現在就在京都，若是真如少主所言，黑水臺必然會有動作，可目前來看……京都平靜得很！”
陸昊陽若有所思，“有沒有可能只是表面平靜？”
玄武使神色凝重，“若真是如此，不夜司可是有失察之責啊，虎王手都伸到了北境戰部，其中必然有不少武者參與，可不夜司卻沒有半點消息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陸昊陽笑了起來，夾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里，“玄武使該不會以為咱們不夜司也是固若金湯吧？”
玄武使臉上露出幾分慚愧。
“可別忘了，咱們不夜司可是不少名門貴胄的子弟，他們背后的勢力又跟虎王有多少牽扯，誰說得清呢？”陸昊陽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兒，眼中卻流露著寒芒。
他如今是不夜司的少司主，便決不允許不夜司的人有二心！
我管你什么豪門貴胄的子弟，加入了不夜司，那就是不夜司的人，敢違背不夜司的規矩，那就得按照不夜司的規矩處罰。
玄武使察覺到陸昊陽眼中的寒意，低聲回道：“少主放心吧，這次回去之后，我與青龍使三人定會將咱們內部好好肅清一遍。”
“先吃飯吧，吃完，咱們該上路了。”
——
十分鐘后，陸玄武使和黑鰍也吃好了。
原本空曠的街道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二妮兒又看到了毗濕奴的信徒，似乎大老遠就能聞到他們身上一股常年不換洗衣物的酸臭味。
“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信仰啊，他們好歹洗洗澡啊！”二妮兒有些無語地嘀咕著。
玄武使笑著解釋，“其實他們洗澡啊，只是他們的婆羅河……怎么說呢，有點一言難盡啊！”
“我在草原上也聽說不少關于婆羅河的傳說，數十億的人在婆羅河里洗澡，甚至婆羅的人去世后，也直接扔進河中，他們堅信婆羅河的水是世間最純凈的水，不但可以清潔身體，還能洗滌心靈、凈化罪孽。”
黑鰍也忍不住吐槽了一番。
二妮兒聽得一愣，疑惑地問道：“婆羅河？凈化罪孽？那是什么？”
黑鰍看向玄武使，后者繼續解釋道：“婆羅河是婆羅最神圣的河流，他們在信仰中認為這條河是毗濕奴神的賜福，任何人只要沐浴在其中，無論過去犯了多大的錯誤，都會得到凈化，重新回歸純凈。所以啊，許多婆羅信徒會將一生的希望寄托在這條河上，不管有多臟的水，他們也認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”
“聽起來真是荒唐。”二妮兒皺起眉頭，“但既然他們這么看重，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人死后被扔進河里？不是凈化的嗎？怎么感覺更臟了？”
玄武使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在他們的信仰中，婆羅河的水是永遠純凈的，即便外表看來它渾濁不堪，甚至尸體漂浮在上面，他們也認為這是神的旨意。婆羅的教義教導他們，世間所有的污穢最終都會在婆羅河中消解，而河水會帶著這些魂魄奔向永恒。”
陸昊陽一邊聽著，一邊默默點頭。
“其實婆羅河的傳說和傳聞還有很多。”玄武使繼續說道，“有一說是，古代婆羅的信徒曾在河邊舉行過無數次的祭祀儀式，據說婆羅河的源頭深處藏著一個古老的秘密——那里通往神界的入口。而毗濕奴的信徒們，正是通過這條河與神溝通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深沉，“少主，這么聽起來，這婆羅跟絕境之地之中通往神界的通道很像啊，也許這兩者之間有某種聯系。”
陸昊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，陷入了片刻的沉默。
星槎海，滄海彼岸，婆羅河，這些古老傳說中的地點，似乎都指向了某種通往“彼岸”的存在。
無論是神界的入口還是其他什么地方，都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神秘力量。
二妮兒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搶話道：“小陽哥，那毗濕奴的信徒該不會就是沖著這個目的來的吧？”
陸昊陽回過神來，緩緩點頭：“可能性很大，毗濕奴的信徒們或許也覬覦著絕境之地中的某種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