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昊陽氣息如虹,體內(nèi)的力量瘋狂沖撞著,全身血液沸騰著,骨骼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響!
就在這一刻,陸昊陽清晰地觸摸到了洞天境的門檻,識海之中,古樸神劍震蕩,一圈又一圈的劍氣如漣漪般蕩漾開來!
識海轟然響起一道炸響,迅速朝著無邊無際之中蔓延而去,直到識海擴(kuò)大了足足三倍才倏然停止!
此刻,陸昊陽的識海宛如浩瀚宇宙,無邊無際。
古樸神劍、金色神文、黑色氣體各自占據(jù)一方,互不侵犯!
與此同時,陸昊陽的氣海也在瘋狂擴(kuò)張,比之前大了一倍,兩倍,三倍……
足足十倍才停下來!
如果說,之前的他的氣海是一個巨大的湖泊,那么此時的氣海便如同海洋,一望無際!
真氣波動,宛如海上掀起巨浪!
恐怖的真氣浸潤著陸昊陽的奇經(jīng)八脈,硬生生的將他的經(jīng)脈拓寬了兩倍不止!
直到此刻,陸昊陽才踏入了洞天境!
“小陽,救我……”
“小陽,救我……”
周靜雅和趙敏兒的聲音再次在陸昊陽耳邊響起!
陸昊陽神魂猛然一震,金色的眸子如太陽般,直接將周圍照亮!
“小雅姐、敏兒姐,誰都不能動你們!”
陸昊陽大吼一聲,朝著虛空轟出一拳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陸昊陽的拳頭重重砸在虛空之上。
虛空中露出一張幻影般的面孔,獰笑的面孔瞬間扭曲,隨即化為一陣煙霧,四散而去。
與此同時,周靜雅和趙敏兒被束縛的十字架也開始崩潰,火焰漸漸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兩道溫暖的光芒。
“小陽!”
周靜雅和趙敏兒同時脫離束縛,撲向陸昊陽。
“小雅姐,敏兒姐,我發(fā)誓,在這萬古宇宙,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們,哪怕……我知道眼前的你們都是幻象,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半點(diǎn)傷!”
隨著陸昊陽開口,眼前的周靜雅和趙敏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不舍地望著他,慢慢消散。
“恭喜你,通過勇氣的考驗(yàn)!”石像的聲音在陸昊陽腦海中響起,帶著幾分顫抖。
陸昊陽周圍的迷霧散去,望著眼前的巨大石像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瞳孔中帶著幾分畏懼,仿佛看到了什么讓其畏懼的存在!
他掃了眼周圍,其他人表情或痛苦,或猙獰,或咆哮,或哭喊,顯然還在勇氣的考驗(yàn)中沒有脫離出來!
陸昊陽目光落在二妮兒身上,這丫頭一臉嚴(yán)肅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‘小陽哥’,搞得陸昊陽哭笑不得。
不過,想到自己的考驗(yàn)是關(guān)于周靜雅和趙敏兒,陸昊陽便心里一暖,這丫頭還真是滿腦子都是他??!
也不知道胖叔知道了會不會心里酸。
至于黑鰍,則是一臉嚴(yán)肅,全身顫抖不已,身上的氣息極其不穩(wěn)定。
就在這時,旁邊有一人大口一張,噴出一口血來,接著整個人便迅速萎靡倒下,生機(jī)瞬間消散,化作一股力量,融入到石像體內(nèi)。
“嗯?!”陸昊陽臉色微變,剛剛他還以為這個勇氣考驗(yàn)沒有什么性命之憂,就有一人掛了?
“這可是守山的祖宗啊,還記得我在石門前跟你說的話么?那些死掉的人或者物,能量被門吸收……剛剛那道生機(jī)便是被眼前的石像給吞噬了,轉(zhuǎn)化成了自身的力量!”
白骨手掌的聲音在陸昊陽腦海中響起。
噗噗——
緊接著,又有三四人吐血倒地,氣息全無!
陸昊陽皺眉看了眼吸收了力量的石像,那石像瞪著一雙大眼睛,也看向陸昊陽,似乎有些躲閃。
只是因?yàn)閷Ψ降难壑樽右彩鞘^做的,躲閃起來總有那么一丟丟的好笑!
陸昊陽淡淡開口,“你在怕我?”
陸昊陽直白地詢問出來。
石像聽到這話,三顆腦袋丟溜溜地旋轉(zhuǎn)起來,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陸昊陽這個問題。
“那換個問題!”陸昊陽見這家伙像是宕機(jī)了,趕忙開口,“你在怕我身上的某個存在?”
石像這才停了下來,用其中一顆頭顱望著陸昊陽,然后詭異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陸昊陽心中腹誹,是古樸神劍,還是上古神文,還是那道黑色的氣體?
或者是我手上的這枚戒指?
“還有其他考驗(yàn)么?”陸昊陽沒有追問。
“你沒有了!”石像回道,“他們還有!”
陸昊陽眉頭微蹙,不知道二妮兒和黑鰍什么時候醒過來,便問道:“那他們什么時候能夠醒來?”
“三個時辰!”石像再次回道,在陸昊陽面前像是個乖寶寶。
“三個時辰才能醒過來?”陸昊陽有些驚訝,自己好像沒多久就醒過來了啊,怎么要三個時辰這么久!
既然這樣,那他不如先上山探探情況。
想到這里,陸昊陽指了指石像身后,“那我現(xiàn)在可以上山么?”
“可以!”
說著,石像挪動巨大的身體,給陸昊陽讓開一條道。
陸昊陽有種奇怪的感覺,仿佛石像在送走一尊瘟神。
“你確定?”陸昊陽走到一半,回頭看著巨大的石像。
陸昊陽明顯地看到石像打了個哆嗦,一堆碎石從它身上滾落下來。
“呵呵?!标戧魂栃α似饋恚案汩_個玩笑,對了……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,你幫我照看下!”
石像看向二妮兒和黑鰍,小雞啄米般朝著陸昊陽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陸昊陽有些哭笑不得,按照白骨手掌所說,這家伙要是真動手,就算是十個他都干不過?。?/p>
結(jié)果誰知道這家伙竟然乖得像個孫子似的,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在怕什么!
“奇怪……”
戒指中的白骨手掌開口,“你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?按理來說,就算是那個人的氣息,也不會讓它感到畏懼啊。”
“誰知道呢!”陸昊陽輕笑著回道,“它不刁難我那不正好省去麻煩了,咱們上山看看,看看這黑山……不對,這座監(jiān)獄里到底關(guān)押著什么!”
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上了山,一切就聽天由命了!”白骨手掌聲音也難得的凝重起來。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陸昊陽笑著回道,“我現(xiàn)在對這山,對滄海彼岸可是充滿了濃厚的興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