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臉色明顯一變。
確實,如果真的是普通人的話,他們沒有服用過能量藥劑,自然不知道能量藥劑對異能者本身產生的影響。
沒有服用過的人自然沒有辦法精準的說出藥劑本身的藥效。
在能量藥劑這件事情上,沒有人可以比得過異能者。
現在自然也不例外。
年春冷呵,“年夏,不要亂說。”
年夏冷呵一聲,還想說什么,就被年春攔住了。
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。
“怎么就亂說了,她說得確實沒有錯啊,普通人又不是異能者,他們無法感受到異能者服用能量藥劑之后的感覺,自然就沒有辦法斷定藥劑藥效。”
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也聽得清楚。
施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將那個細針放好,她站起,回到了安全區。
她倒是沒有看向那對兄妹。
而是看向了清危團,她沒有說跟周圍相同的話,只是說道,“可以肯定,藥劑本身所蘊涵的能量并不多。”
這話一出,周圍人的臉色顯然很吃驚。
因為剛才那位有名的藥劑師說了,藥劑本身之所以維持得那么久,是因為能量進行過壓縮的原因。
但是現在這個人卻說藥劑的能量并不多。
兩人的觀點就正好相反。
無異于在拉升這場戰爭。
一時間,很多人面帶不屑的看著施容,“果然是沒什么見識的普通人,可能連能量是什么都不知道,還在這里妄下定論,還是趕緊走吧,別再丟人現眼了。”
年夏的言論還可以用過往的經驗來證明確實有這個可能,但是施容說的能量少,卻沒有有利的證據來證明。
加上她普通人的身份。
他們自然偏向于能量壓縮過這一邊。
畢竟那可是藥劑師啊!
尊貴的藥劑師。
唯一能剔除污染的藥劑師。
他們的話就是圣旨,沒有人能反駁,他們就是所有人的命啊!
在場的人狂熱的看著年夏,如同看神明般敬仰。
年春自然也不會駁了自己妹妹的面子,“如果藥劑本身并不具備太大的能量的話,那么時間不可能如此持久,這是常識性問題。”
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妹妹說得對,對著施容,他覺得可惜,“你確實有才,但見識終究有限,不了解能量藥劑跟普通藥劑之間的區別。”
施容有些不理解。
她只說了一個結論,這群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反駁她。
他們在下意識的否定什么?
她依舊回復道,“大人,這個就是我的結論。”
男人皺起眉,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就被年夏打斷了,“錯誤的結論是不值得聽取的。”
她看了周圍一圈,表情傲慢,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,為什么要找藥劑師,但只要有我在,其余人的意見你們都可以不用聽。”
男人不悅的皺起眉。
年春見狀急忙上前,“誒誒誒,我妹妹性格比較傲,就這脾氣,別想太多。”
他低聲說道,“不過你要是需要藥劑師可以找我,為什么中途將她給叫來了,你也知道,她雖然有才,但是在能量藥劑的研究上就很欠缺,連常識性的問題都不清楚。”
聲音再低,施容也聽見了。
她皺起眉,“你說人壞話就不能小聲一些?這是想讓誰尷尬!”
年春也不客套,“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去請你,不過目前看來你白來一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目前的不需要我?”
“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年春看了一眼年夏,點了點頭。
他們現在有正規藥劑師,施容這個不確定因素可要可不要。
施容倒是不生氣,只是提醒道,“先說好,退貨不退錢!如果不需要我解析了,是你們的問題,錢必須照打不誤!”
她還要一大堆種子要種。
現在一窮二白的。
好不容易來了個冤大頭找她解析藥劑,她不能白費這個時間,活可以不干,錢不能不拿。
由于她目前的老板是清危團,所以施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。
男人一如既往的冷漠,“你肯定自己的結論沒有錯?”
施容面色正經,“我可以肯定!”
這不就還是跟年家的藥劑師成了對比。
這兩個到底哪一個是正確的?
年夏不屑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一個堂堂正正的藥劑師,會比不上你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雜魚?”
施容看著那張沒有瑕疵的臉,心里很不爽。
突然的,她好想給面前的人直接灌口精神錯亂的藥下去。
最好是像肉球一樣,來個原地發癲,當場社死。
誰叫她一直逮著自己針對。
她明明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小市民。
招誰惹誰了?
施容抱緊自己的小暖爐,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這是我仔細查探過后得出的結論,難道就因為跟你結論不一樣,就要給你讓路?憑什么?”
年夏緊緊的抓著手,片刻后,她露出一個扭曲的笑。
“憑什么?”她嘴角掛著高傲不屑的笑意,“就憑我是異能者啊,還是服用過能量藥劑的異能者,我服用過那些藥劑,自然知道這個藥劑能帶給異能者什么,它是作用,能量,影響我都了如指掌,你沒有服用過,所以只會不切實際的在那里推論,實際上,除了所謂的理論,你什么也沒有。”
“就憑這個,你的結論就是個笑話。”
“更別提,你只是低賤的普通人,憑什么站在我的面前!你不配。”
似曾相識的話,讓施容下意識想起了被困在實驗室的那一天。
就是因為不是異能者,所以她被那些所謂的強者關在厚重的實驗室,差點喪命。
現在又來了同樣看不起普通人的一個異能者。
她覺得好笑,走到那個所謂的異能者面前,“在力量方面,我也許比不過你,但是在專業方面,你差得遠了。”
“如果異能者都像你一樣的話,那我可以理解為什么這幾百年來污染一直沒有得到解決,屁都不懂,就敢跑到我面前來指手畫腳!”
如果這支藥劑不是施容研發出來的,她可能還真沒有自信說這話。
這東西不僅是她研究出來的,還是她親自提煉的。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支藥劑的作用是什么。
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跑到她面前,指著她研究出來的藥劑,說她無知?
還有什么比這件事更荒謬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