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宋松下場,其余人的人也開始動手了。
場面上出現了一抹橫沖直撞的身影,他全身帶著火焰,就連拳頭也帶著火焰,
他的身影明顯沒有楚秀那樣輕巧,但是力氣那么大。
一趟橫沖直撞下來,將在場的很多先天異能者都直接撞出局。
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灼燒。
“天哪,又一個!這群后天異能者是集體變異了嗎?怎么一個個強得不像人。”
善水校長耳邊圍繞著施容的話,便看見了那一抹灼熱的火光。
他深沉的眼眸之中帶著如同大海般的壓迫力。
他看著,看見了先天異能者連使出異能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強硬的打了出去。
那強大的拳頭直接碾壓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這肉體上的能量,怎么能這么強大?
他看著,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,“你對他們做了什么?他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”
后天異能者展現出來的力量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想起他剛才說的話,他只覺得有什么在心里快速升起,一個令人驚悚的答案在他腦子里面出現了,“你、你創造出了能讓異能者暫時晉級的藥劑?!這個藥劑能暫時壓制他們體內的污染基因?”
此話一出。
全場一片寂靜。
他們滿臉的駭然。
這個答案未免太過可怕。
可怕得讓人不愿意去相信這個答案。
如果真的創造出了專屬于后天異能者的能量藥劑,所有人都有了變強的資格,那么之前便被壓迫的人就會徹底有了話語權。
現如今世界的平衡就會徹底被打破。
哪怕只是中級,那也一樣。
多少先天異能者窮其一生也到達不了中級的?
現在被一個只修煉了三年的后天異能者做到的。
這會引發的多么可怕結果?
善水校長看著雷電布滿了整個場地,能量之中蘊含的壓迫感只強不弱,他不由得背后一涼。
如果真的有這個藥劑,人類會徹底的陷入內斗。
這個結果大到所有人都不敢去想象。
所有人徹底失控。
這個世界的勢力重新劃分。
他們也隨時可能被人殺死。
沒有人可以掌控這個世界。
這個后果太可怕了,對于統治整個世界的先天異能者跟實力來說就是一個可怕的噩耗。
善水校長只要一想,全身就冒了一身冷汗,“不可能!這一定不可能!如果后天異能者真的還有救,我們不可能下這種命令。”
“這太荒謬,三百年了,從來沒有人能將后天異能者的異能激發出來,所以才導致我們放棄了他們。”
一個三百年前的問題,要是能解決早就解決了,何至于拖到現在。
他在不斷的否認,“你使用暫時性的手段讓他們變得那么強,他們有朝一日變成了畸化種,豈不是更可怕?如此可怕且不安定的因素,你到底有沒有為其他人考慮過!”
“這個藥劑不該出現的!”
施容遠遠的看著綾嬌的身影,他現在全身布滿了雷電,即便離他們很遠,他們身上的寒毛還是忍不住豎起。
這遮天蔽日的壓迫感。
讓弱一些的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施容聽著這話,只覺得可笑,似笑非笑,“我這不就是在為人考慮嗎?普通人占據整個世界八成人口,是世界最重要的組成人口,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,我就是在為世界考慮啊。”
她的眼神有些涼意,“而不是為特權階級考慮。”
善水校長頓了一會兒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孩,笑了一聲,那笑中帶著極度的不悅。
他眼神冷漠的提醒道,“你別忘了,你自己就是最大的特權。”
這句話誰都可以說,但唯獨她不能說。
在廢土之中,沒有人比她身份更尊貴。
他們將她捧上了神壇,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,而不是看著她背刺自己。
這一刻,善水校長終于懂了為什么上層的人震怒到要對她趕盡殺絕。
他們親手培養出了一個足以統治世界的強者,這個強者卻想讓他們跌落無盡深淵。
他們付出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可笑。
他看著施容,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,“他們做的是對的,要是讓你這么瘋魔下去,這個世界遲早得毀在你手里。”
“你極端得令人害怕啊。”
善水校長不斷的搖頭,眼中殺意滔天,手掌之中匯聚強大的能量,他看向施容的眼神越來越冷,越來越冷,冷到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周身的能量過于強烈。
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。
施容自然也察覺到了,她睫毛動了動。
場內的學生在打斗。
場外的老師也在心驚膽戰的看著善水學校真正的戰斗。
善水校長看著她,再看看底下的學生,冷聲道,“抱歉,我無法認同你的觀點,你跟你的學生不能離開廢土,都得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,只有死了,世界才能維持現有的穩定。”
作為先天異能者,他無法接受一個隨時會變成怪物的同伴。
如果后天異能者變得越來越強,并且混跡在人群之中不露聲色,那么誰也無法信任誰。
只要那些人越來越強,他們所變成的怪物也越來越強,到時候毀滅的,一定是城市。
他害怕這樣的未來,所以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。
“只有你們死了,這一切才不會被傳出去,城市才能恢復以往的平靜。”
說完,他歉意的看了施容一眼,周圍出現了無數陣狂風。
不多時,幾百道風刃齊齊的朝著她而去。
整個小禮堂上方的屋頂被切開,寒氣從外面鉆了進來。
下一秒,整個屋頂轟然倒塌,被強大的風力絞碎成沙,這風力不僅向屋頂而去,也朝著周邊所有的后天異能者而去。
他們現如今還弱小,根本抵抗不了這樣的壓力風波。
善水校長——王級。
那風壓鋪天蓋地,仿佛一把銳利的刀子,恍惚間,下一秒就要收割他們脆弱的脖子。
在場的人全都面色煞白。
施容感受著這個威壓,一股柔和的力量朝著四方散開,這個力量如同一場溫和的春雨,將壓在他們身上的壓力全部都驅散。
施淺看著這兩個人打斗起來。
就如同狂風遇上了地震,所到之處遮天蔽日,強大得讓人沒有反抗之力。
她看著施容,喃喃道,“王級?都是王級!這兩個人,藏得一個比一個好啊。”
作為力量的主宰,施容顯得波瀾不驚,她輕輕的揮了揮手,眼眸劃過一抹微光,她在笑,又似乎不在笑。
聲音很輕,“你算什么東西?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畫腳。”
她轉過頭,眼眸之中帶著肌膚漫不經心的譏笑,就如同那些先天異能者高高在上的姿態般。
“只要我在,學校就不需要第二個聲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