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容看著面前這個似曾相識的人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好久不見了,年春。”
她素白的長發(fā)直接刺痛了年春的眼。
他站起,看著這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,語氣中帶著些不可思議,“真是你啊,我還以為看錯了,你現(xiàn)如今的變化可真大,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。”
哪怕被卷來了,他也沒有絲毫的恐懼。
兩人四年后再次相見,只剩下滿滿的驚奇。
年春擦了擦身上的灰塵,剛想說什么,一道冷冽的能量穿過,他只感覺到旁邊一陣刺痛傳來,低頭一看,雙腳被打斷了。
他張了張嘴巴,卻說不出什么話。
施容施施然的收回手,“我可不認為,你有資格站著跟我說話。”
她手中的能量如同一條違和的紗布,很柔軟,但是卻帶著致命的能量。
年春看著已經(jīng)打碎的骨頭,疼得滿頭大汗。
哪怕是這樣了,他依舊在挑釁她,“你的記憶恢復(fù)了?啊,不好意思,在我的印象里,你還是那個膽小內(nèi)斂的女孩,傻乎乎的掉進陷阱,看見異能者就害怕得渾身發(fā)抖,那個時候的你,可真蠢。”
“竟然傻乎乎的被我們逼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堂堂的一個大藥劑師,居然像狗一樣被我們耍得團團轉(zhuǎn),這是你這輩子都無法洗去的恥辱。”
年春笑完了,他死死的盯著她,說道,“只要我還活著,你就得永遠被我踩在腳下。”
施容靜靜的聽著。
年春看她這模樣,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他眼底閃著冷光,看向了聞杏,看,慌什么?哪怕回來了,她不也還是個蠢貨嗎?
聞杏不敢呼吸。
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商量好了應(yīng)對之策。
施容現(xiàn)如今的實力不可小覷,用普通的方法根本對付不了她,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打算采用調(diào)虎離山計的計策。
一派來吸引她的注意力,一派在暗地里偷偷的放毒藥。
年春不斷的跟她說話,實際上只不過在拖延時間,只要她聞了這個藥劑超過三秒,那絲毒藥就會順著她的呼吸進入。
徹底使人癱瘓。
曾經(jīng)的她,不也敗在了這種毒藥之下嗎?
如果用她最恐懼的東西擊敗現(xiàn)在的她,那將是她一生的噩夢。
太殘忍了。
年春在等毒發(fā)的那一刻,等她徹底癱瘓的那一刻,她將再無還手之力,那時,她怎么樣,還不是由他們說。
想著,他突然覺得有些可惜。
上次給她準(zhǔn)備的密室還沒有用上,這次倒是可以將人關(guān)在里面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她的面色就變了。
年春滿滿的溢出一點笑意,“你還真蠢……”
還沒有等他說出口。
施容便抬起頭,那張開的眼眸燦爛無比,“哈哈哈…哈哈哈…”
綾嬌疑惑。
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等她笑夠了,她才慢悠悠的看向某一個地方,“空氣中有藥劑散播,還是個熟悉的藥劑,這感覺似曾相識啊,我想起來了,那不就是當(dāng)年你用來殺死我的東西嗎?師兄。”
年春嘴角的笑意一僵
不可置信的看著施容,“你、你為什么?”
“不會真的有人以為,我會在同樣的坑里跌倒第二次吧?”她有些失望,“我還以為你們能想出個高一點的妙計來阻止我,沒想到你們居然蠢到再次利用這個藥劑,笑死我了,原來是我高看你們了哈哈哈…”
“還指望著你們憋個大的,沒想到卻拉了坨大的。”
施容笑得嬌軀顫抖,看向了跟在后面的身影不明的家伙,“哎呀,下都下了,怎么不出來見見我?四年不見,我可想你了師兄。”
話落,一直處于后面的那個家伙終于動了。
白霧之中的那個身影越來越清晰,他沿著前方而來,直至完全出現(xiàn)在眾人眼中。
——一個身披鐵甲的鋼鐵俠。
鋼鐵俠一出現(xiàn),就熱情的跟她打了個招呼,“哎呀,師妹,好久不見,咱倆好久沒聚了,現(xiàn)在可要好好的吃一頓。”
施容:“……”
施容呵呵冷笑,“不錯啊,知道自己是個畜生,所以直接不當(dāng)人了。”
鋼鐵俠呵呵一笑,“那可不是,聽說你在廢土的時候,為了防止被你打死,我可是早早的就開始研究這一套衣服,花費了我四年的心血,刀槍不入,就算你想嘎我,手也得疼。”
“按照你那膽小怕疼的德行,一定會放棄直接嘎了我的。”
老傘這一刻覺得自己太英明了,對付敵人,就應(yīng)該用敵人的手段,方可有效。
順便看了一旁出餿主意的家伙,翻了個白眼。
在他們提出這個計策的時候,他就知道一定會失敗。
就小炸彈那個靈光的小腦袋,怎么可能會踩這個坑。
他忍不住嘲諷,“我就說直接躺平開擺吧,你們偏偏要起來奮斗,搞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真丟人。”
其余人都沉默不說話。
施容扯著青棱,將那個鋼鐵俠掉了起來,“哎呀師兄,這你可就算錯了,為了打人不疼手,我專門研發(fā)出了一種新的攻擊方法,不用疼手,就能直接嘎人。”
被吊起來的老傘:“……”
下一秒,他精心研究的機甲就被轟碎。
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他。
他小心翼翼的轉(zhuǎn)過了頭,迎面就被青棱一個巴掌拍了過去,‘啪啪啪’聲不斷響起,直接將他打成了豬頭。
施容看著那個豬頭,冷笑一聲,“綾嬌,看見沒,這就是犯賤的下場。”
綾嬌在一旁乖巧的觀戰(zhàn)。
在知道她是谷卻歡那一刻,他就知道這一定是場大戰(zhàn)。
但沒想到居然能大到這種地步。
連大藥劑師都被打成了豬頭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紅艷艷的豬頭臉,打了個寒顫。
天啊,大藥劑師哪里有這個變態(tài)可怕。
打完之后,她將人扔到了地上,“沒一個能打的。”
老傘捂著他的豬頭臉,就看見了那滿頭白發(fā)的少女,他一愣,“出去短短幾年,怎么就學(xué)會打人了,還打得那么疼,老爺子都沒有你會揍。”
施容微微一笑,發(fā)出了死亡疑問,“出去幾年啥也沒學(xué)會,就學(xué)會了殺人,挑一個,當(dāng)場給你示范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