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淺他們一路下山,出了結界。
回頭再看這座山,高得可怕。
鏈七感嘆,“要不是我用風系帶著你們走,這怕是走一天一夜都上不去。”
不過他們下次再想上去就麻煩了。
不過嘛,先創個業吧。
他們剛想走的時候,面前出現了一個披著大紅色圍巾,坐在人抬沙發上,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的家伙。
哦,他還帶著紅色的狐貍面具。
見到這個畫面。
幾人同時眉頭一跳。
不敢相信,又瞅了瞅。
那人見到他們,腳一抬,有氣無力的朝著他們打招呼,“喲,好久不見啊,你們看起來還是這么丑。”
四人立馬面無表情,鼻尖還飄過一陣香。
他們面色一黑。
不用看,他們都知道這玩意兒是誰,但是他們現在不想承認。
太丟人了。
很想立馬逃離這個地方。
很想立馬逃離這個騷包的家伙。
他們四個齊刷刷的邁出腳,“一二三跑!不能讓這個騷包來禍害我們!”
但是顯然,面前那人是不會就這么放過他們的。
一條紅色的細線從他手里出現,將那幾個人勾了回來。
施淺腳還沒有跑幾步,就來了一個平地摔,臉著地的那種。
她撐起身體,怒道,“周何止!你個欠干的玩意兒!我看你找抽是嗎!”
一個水團在水中凝聚,然后朝著他扔了過去。
一團火焰出現,將水全部澆滅,產生了霧氣。
面具男人看著面色猙獰的施淺,嫌棄的別回了目光,“誒呀我的媽呀,為什么這長時間不見,你還是這么丑,難不成是因為已經奔四了,所以更年期?”
‘啪’的一聲。
水球直接扔到了他臉上,面具直接被澆透了。
露出了一雙丹鳳眼。
周何止摸了把臉,“鏈七,施淺是不是因為度過了三十大壽的原因,所以脾氣也變得暴躁了。”
鏈七輕咳一聲,“知道你還問?不知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嗎?她連續在我這里買了六百萬的護膚品,你說她暴不暴躁?”
還沒有說完,就被施淺一個眼神掃過來。
他們瞬間不敢說話了。
“周何止,你嘴賤也不得這么賤,不怕那瘋婆娘將我們給打死了?”
鏈七戰戰兢兢的,半句話都不敢說。
正等著施淺的暴力一擊。
清昭就走過來了,“別鬧了你們,周何止,你不是在家當睡你的大覺嗎?為什么會在廢土啊?”
“我媽覺得我太懶了,所以直接將我踢出來了。”
周何止提起這個,眼神滿是怨念,“我本來在家睡覺都睡得好好的,但是你們的父母,都上我家跟我進行私密會議,說哪家的兒子又又賺了多少錢,說哪家的女兒又挖了多少人…”
“說哪家的兒子又搞出了新炸彈,說某個不當人的家伙又在啟一拿到了多少信息…”
“我媽一聽,好家伙,全都是人才,就我一個懶貨。”
“所以直截了當的將我踹出了門,告訴我,沒挖礦不準回來。”
周何止對著這幾個家伙充滿了怨念。
他指揮著抬貴妃椅的家伙將他放下來,看著那群家伙,怒罵道,“你們搞事情的時候就不能低調一點,考慮一下有個擺爛的人嗎!這么卷,是打算要了我的狗命嗎!”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齊齊的從鼻尖發出了一聲不屑的鼻音。
你本來就狗。
周何止吐槽完,也不開玩笑,問道,“我老遠就看見你們上去了,見到山主了?”
提到這個,四人的面色就有些怪異。
清昭回道,“見到了,長得賊漂亮,一看就讓人高攀不起。”
周何止來了興趣,“是不是真是白發異眸?氣質不凡。”
“呵呵呵…”
對于這事,四人默契的選擇假笑。
周何止看了他們一眼,“不是說施淺那個倒霉的小侄女找回來了嗎?現在人呢?怎么不見她?”
他還特意的數了數人數,“沒錯,只有四個,還有一個呢?”
施淺呵呵大笑,“她不樂意來,自己創業去了,現在還算可以。”
周何止摸了摸下巴,“這么有骨氣,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打黑工嗎?現在情況好點了?”
“好多了,她跟打黑工的那家公司決裂了,然后在他們隔壁開了一家公司,是打算魚死網破來著。”
周何止頓時驚為天人,“你確定不會倒閉?讓鏈七過去幫個忙,絕對直接干掉那家黑心公司。”
鏈七嚇了一跳,“你可別高估我,我可不敢,沒那本事。”
四人的表情都有些怪異。
周何止也不說了,“我很好奇你們跟上面那位交換了什么,這些日子,我就只見你們順利通過了這個結界。”
他頓了頓,面色變得鄭重,問道,“上面的人,真的是那位引路星?”
既然看向施淺。
施淺點了點頭,“是她,她可能更喜歡我們叫她施容,畢竟這是屬于她的名字。”
周何止喃喃道,“施啊?還挺巧,跟施淺一個姓…”
他說著,頓住了。
眉頭突然一跳。
谷?施?
他抬起頭,神色一緊,“不會這么巧吧?”
四人沉默以對。
從他們的態度上看,周何止知道了真相。
該說不說,他有一種想要罵老天的沖動,“谷家,不至于這么不當人吧?”
施淺冷呵一聲,“是啊,你親愛的弟弟,谷玉斯,他就是這么不當人,然后現在還牽連到了我們。”
“你就說,這黑工打得冤不冤吧。”
“你親愛的弟弟,我呸,那兔崽子回去之后壓根就想過放走她。”
施淺的表情都變冷了,“切,谷家真讓人惡心,可偏偏,這個令人惡心的家族身后有這么強大的存在,這老天爺是瞎了眼嗎!”
鏈七道,“我們現在可不能談論她,畢竟,她的成長軌跡全部都是刻意的,可就是這抹刻意,卻誤打誤撞的培養出了一個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天才。”
“真是天意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