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討論了一下白白的入學問題。
然后施容覺得這件事哥哥更有管轄權,所以也就放任自如。
為了避免白鯨被氣死,她還貼心的給他準備了急救藥劑。
等著白白戀愛,被氣得吐血時用的。
解決完這些事,白鯨終于開始匯報了工作了,“最近城市跟廢土邊緣的人很多,都是想入廢土的。”
自從城市跟廢土分土而治的時,邊境線上就出現了很多人。
都住在最后一個城市之中,往前十步就是廢土。
近幾年,人數更是暴漲。
但是廢土的資源終究有限,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再打開過這條線。
非廢土居民,不得入境。
白鯨提起這事,皺起了眉頭,“具體的原因我并不是很了解,但是根據我在邊境線上連夜探測的觀察,推測應該是因為城市的污染越來越嚴重,擠壓了為數不多的生存空間,所以才導致大量居民外逃。”
施容對此早就知情,“城市的污染早就超出了合理范圍,處于失控狀態,所以他們自然就受不了。”
“那需要接受他們嗎?”
“不。”
施容微微抬眼,眼里沒有所謂的憐憫,“無論以后的污染多嚴重,廢土也不會開倉接人,我們的人已經夠多了,再多就養不起了。”
廢土一開始還是一窮二白的。
為了讓這些人能夠活下來,她廢了多少心思?
好不容易他們的生存不是問題了,又要接一群人來消耗資源,她窮,沒有那么大的家業養活得了這么多人。
“現在的廢土剛剛好,自給自足,一切都是完好的,符合生存最理想的狀態。”
有地、有房、有吃的、醫療便宜、市場種類良多、學校設備完善。
畢業之后能種田,無聊可以組隊出去冒險,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菜譜供他們研究。
眾多的娛樂設施也有。
剛好就適合隱居跟生活。
這個生活質量算不錯的了。
白鯨點了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他又說起了另一件事,“最近發現官道上出去的隊伍增加,其中不乏有大污染的,很多開在官道上的漫花都枯萎了,嚴重影響了廢土的生存環境,這件事,您看要如何解決。”
“要么訛錢,要么揍一頓,你選哪一個?”
施容對待這些廢土出去進貨的家伙很寬容,畢竟他們每出去一趟,她就能獲得兩成的資源。
躺著賺錢最舒服了。
她的目光從書中看向屏幕,“對了,這些身上有大污染的家伙大多都是皇級,皇級身上的傳染性污染可不是開玩笑的,你發布一個通知,讓廢土的居民,尤其是孩子,躲遠點,別被污染傳染了。”
白鯨聞言皺眉,“我們不是已經在官道上修建了流光罩,將整條路都封了起來嗎?為什么污染還能蔓延出來?”
官道被一個透明的玻璃罩住了。
那是專門用來防止污染外泄的。
為了不影響正常的交通,她還在流光罩上修建了幾座拱橋。
“你太小看污染這個東西了,外表看不到,不代表不存在,只要污染源依舊在,那么污染就不可能消散掉。”
施容淡淡的翻了一頁,“這幾年出去最多的誰?”
白鯨略微思索,“谷玉津。”
“絲毫不意外。”她道,“城市那邊的異種越來越多了,污染自然就加重了,即便他們刻意收斂,也無法磨滅。”
一旦沾染上,終身都無法再根除。
不過她是沒想到谷玉津居然成為了向外走的領隊,幾乎半個月就來一次,還動不動就在外面待上兩個月,絲毫不帶停歇的那種。
回來修養幾天,又出發了。
這么勤勞,讓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所以才這么工作逼瘋自己。
“可以基本判定,那邊需要的資源數量龐大,所以才需要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外出,我們這邊的皇級數量還很少啊。”
也不是施容摳門不給他們晉升皇級。
而是他們是靠著自己不斷苦修,從而觸碰到那根線的,所以在沒有達到要求之前,是無法晉升的。
就連白鯨,都還差一些。
“鏈七他們倒是晉級完成了,但是需要時間適應,畢竟從法師變成戰士,確實需要重新適應。”
對于這個,施容從二層樓里面找到了傳說中的武功秘籍,然后讓他們好好練練。
現在,輕功成了皇級異能者必備技能。
那些刀招、劍招也重出江湖。
一劍可斷山海那種。
升入皇級,最直觀的不同,也許就是從單純將力量發出去,變成了將力量匯聚在全身,然后一掌拍出去,可斷山河。
之前是力量是力量,人是人。
現在是,人即是能量本身。
“自從晉升入皇級之后,不同異能者之間的區別也就越大,風更輕盈,水更飄逸,火更熾熱,金更鋒利,土更厚實…唯獨木系有些怪異。”
她伸出手,無數的藤蔓從地上升起,“木系變得更親和植物,在藥劑制作上有優勢,但是卻很少人能夠控制植物,這是為什么?”
奇怪了。
她搖了搖頭,“還有雷系,反倒是越加的狂躁,幾乎是所有攻擊力里面最強的。”
施容有時候對異能變強的程度也感到很奇怪。
一旦到皇級,異能的優劣勢就跟著出現了。
每個異能者之間都像是一條橫溝,將自己的優勢跟劣勢展現得明明白白。
“真是個難題。”
進化真是個奇怪的事情。
提到雷系異能,她好像還有個學生。
六年沒有聽過后天異能者的動靜了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么。
“他不會是因為太囂張,被人嘎了吧?”
想起綾嬌那個家伙,她摸了摸下巴,別提,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白鯨見她陷入了沉思,剛想下線。
他身后就有個人跑過來了,在他耳邊低語著什么。
他一愣,皺著眉頭看向屏幕,“山主,城市那邊有人想要見你。”
“誰啊?”
“他說,他叫作墨晶。”
施容拿著書的手一頓,她笑了一聲,“墨晶?應該不只有他一個人來了,六年了,城市那邊那么安靜,我還以為他們已經被反噬透了,沒想到居然還活著。”
“活著就活著,來我這里做什么,不見。”
她也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沒有猶豫的讓人將他轟走。
白鯨深呼吸,“他讓我給您帶一句話。”
“嗯?”
“他說,您這六年玩得挺開心啊,被人追著打好玩嗎?”
施容面無表情,“去給我將他揍一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