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就生氣吧,畢竟被換了孩子,誰不生氣,但是誰也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這樣了,她居然還咬死自己當年生的是雙胞胎,我們先入為主,自然不會覺得三思會是被掉包的那個孩子。”
“雜碎,垃圾。”
清昭怒道,“我們知道之后,第一時間將谷玉斯送回去,當時為了保護谷玉斯的自尊心,驗DNA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告訴他。”
“為的就是弄錯之后還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“沒想到他們居然跟我們來這么一手!”
她越想越氣,恨不得將手里的碗捏碎。
宋睿連忙勸她,“冷靜點,這個碗不是谷夫人啊!”
清昭連忙松手。
施容皺起眉,“也就是說,谷夫人早就知道我是施蕪的孩子。”
“八九不離十,你長得本來就像師傅,就算小時候認不出來,長大了之后也看得出來。”
“我們當時以為,按照谷夫人對施蕪的厭惡程度,應該不至于調換她的孩子,畢竟她一向看不起師傅這種在外面討生活的女人,認為她野蠻、粗俗、沒教養…所以應該不會花費大代價去調換你們,你被抱錯應該是中途被人調換…”
“說來也好笑,她估計還覺得是師傅看中了谷家的富貴,所以刻意的調換了你們。”
清昭想起這件事,就覺得十分可笑。
也就是谷夫人的這一行為舉止,讓她發現,金絲雀終其一生也無法理解在外飛翔的鷹,她們身處的從來不是一個世界。
就如同被困在家里的人,永遠不會理解為什么會有人甘愿在外面終日奔波。
并且嘲笑那些為了自己未來而努力的人是被剩下的。
清昭真的很不理解,一個無法養活自己的人,為什么會嘲笑養的活自己的人?
說得好聽是金絲雀。
說得難聽,就是靠自己無法生存的漂亮菟絲花。
施容想起谷夫人那沒有絲毫憐憫就丟下她的冰冷的眼神。
笑了一聲。
原來如此。
谷夫人當初之所以能這么冷酷的丟下她,其實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憤怒。
她認為,那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女人為了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,從而實行了這個齷齪的計策。
讓她的女兒來享受自己兒子的富貴。
認為施蕪害了她孩子一生。
所以才會這么冷酷無情。
所以谷玉斯才會認為,施容所擁有的一切,原本就是他的。
如果不是她鳩占鵲巢,那么得到這個地位的就是他。
“她既然知道我的母親是施蕪,那么為什么不將的還回去呢?我不是還有僅剩的家人?”
清昭想起這件事,更是直接被氣笑,“那是因為你那時候展現出來的資質太驚人,谷家舍不得放棄你,并且認為是他們培養了你,所以你就該為谷家嘔心瀝血,好還他們的養育之恩。”
“這件事我回想起來都覺得窩火,我當時跟她喝下午茶的時候,她曾經跟我說過,一塊石頭被雕成了玉石,是不是應該將自己賣得更高,來回報將她雕刻成這個模樣的人。”
“以前不知道你是三思,現在想來真是氣死了,她也配。”
看她一副被氣炸的模樣,宋睿連忙塞了一個櫻桃過去,“冷靜,現在這里沒有谷夫人。”
就是因為谷家的人有多過分。
所以清昭才氣得恨不得砸死谷玉津。
施容看了她一眼,“冷靜點,那時候我人在研究院,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她了,人的童年果然自帶濾鏡,在我記憶里,谷夫人確實是一位很好的母親。”
“誰能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這倒是符合了我對上層人的刻板印象,無利不起早,心毒。”
清昭冷笑一聲,“她那個人看著正常,實際上很令人無法理解,她對自己的家人很好,但是對待其余身份地位不如她,并且還活得辛苦的人,尤其是女人,特別的看不起。”
“我到現在都無法理解,這個人她到底想要怎樣啊?她的優越感好像就是從這些活得不如她的女人身上獲得的。”
“有病吧。”
清昭想起谷夫人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“這人好像一輩子都走在雌競的路上,好可怕,專跟女的斗。”
這樣的人成為了啟一現在的女主人。
“她現在確實是皇后。”
施容倒是沒有刻意的抹黑曾經的養母,她唯一厭惡的就是她對自己自以為、理所當然是的態度,對谷夫人的人生態度,她沒有資格評價。
“幸好你沒有在她膝下待太久,否則你估計也會是谷家那兩兄弟一樣的性格。”
清昭滿臉慶幸。
幾人沉默的聽完了被掉包的來龍去脈。
鏈七聽來聽去,“所以掉包的人到底是誰啊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施容側著腦袋,“所以我父親到底是誰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師傅當初找了個小白臉。”
“你們怎么知道是小白臉的?”
“她信里寫的。”
五個人沉默的吃完火鍋。
別說,又麻又辣,好吃得很。
就是吃完了,身上一股火鍋味。
清昭道,“將衣服換下來給我吧,明天找到了水池再洗澡。”
施容看了一眼,“我沒帶衣服。”
“沒事,管家給你帶了。”
施容:?
鏈七慢悠悠的走上前,從空間掏出了一排衣服,“院長,請。”
“這些衣服你哪來的?”施容看著面前的衣服,有少許是她自己的,誰也也在。
“白白給你打包的。”他滿臉無奈,“她說你嬌生慣養,要不穿固定的衣服,會過敏,所以硬是將你物品打包放我空間里面了,都給你收拾妥帖了。”
他又拿出了兩箱衣服,“你的生活用品,還有平常用的小型機械,都在這里。”
“為了防止你出現邋遢的模樣,所以她強硬的拜托我當你的貼身管家。”
他頓了頓,委婉的問道,“你平常到底有多隨意,才會讓一個剛成年的孩子這么擔心你?”
施容:“你閉嘴。”
鏈七一言難盡的看著她,“老實告訴我,你到底還有多少惡習沒有爆出來,一次性講清楚,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施容:“夠了,這件事你們要是敢說出去呵呵呵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