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岸咽了口口水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施容坐著,喝著茶。
從懷里掏出了一本日記,“你們來自哪里?”
“白星。”
聽著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,眾人心照不宣,他們對視一眼,揚了揚眉心。
施容掃了一眼鏈七。
他輕笑一聲,他瞬間就懂了,“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聽過,我沒記錯的話,故土那邊的星球是藍色的,所以也被稱之為藍星,你們這個白星哪里蹦出來的?”
“藍星是我們的起源地,也被我們稱之為祖星,我們的先祖找到合適的棲身之地后,特意取了一個有顏色的名字,又因為那顆星球終年酷熱,跟張白紙異樣沒有被人污染,所以也被稱作白星。”
鏈七眼神有一瞬間的驚訝,不過很快就劃過。
他將手插在口袋里,看起風度翩翩,“那真是個好名字,除了你們白星之外,你們還有幾個世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施容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,將頭側到了一邊。
她一動,鏈七就之知道她想問什么了,“那你們目前已知的有多少個世界?”
“七個。”
施容手指一頓。
這么多。
這么星球她也是沒想到的。
不僅是她,清昭他們也是沒有想到,暗自感慨了一番之后,繼續聽著。
權岸慢慢講到,“加上你們世界,藍星,白星,圣者所來自的靈星,還有就是三個還沒有決定性名字的世界,他們的世界遭受的毀滅太大,現在還處于修復狀態。”
“目前為止,他們處于隨時崩壞狀態,也不知道是否能存活下來,現在正在準備外逃。”
鏈七是真的驚訝了,“外逃?也就是移去其他世界?還能這么做,你們會接受他們?”
權岸搖了搖頭,“我們的世界資源少,所以應該無法接受他們,如果要給他們找個去處的話,應該就是靈星,圣者的家鄉最為強大,且居民安居樂業,是目前最像天堂的地方。”
“圣者會樂意他們移民?”
新世紀的星球移民。
鏈七感覺很稀罕。
沒想到世界毀滅了之后還能跑路,他們一直以為,除了這個世界,他們無處可去。
畢竟現在的世界污染都成這樣了,外面就更不用說了。
因為那個皇級結界困了他們幾百年,所以他們還真不知道外面是一副怎么樣的光景。
生在生研究院,鏈七多多少少有猜到世界上不止有他們存在。
但是生在這個世界,這里更像他們的家鄉。
所以他也就沒想過外面。
直到碰上了權岸他們,他們對外面世界那一層面紗,才被慢慢的揭下來。
權岸見他還不驚訝,覺得很奇怪,“你們不震驚嗎?世界之外居然還存在這么多世界,你們不是唯一的,外面隨時有想要你們命的存在。”
“我很震驚啊,一直以來的想法終于被證實,心中有塊大石頭落地了。”
自從二層的藏書閣打開之后,施容一直在研究古書籍,一直研究,一些謎團也開始浮出水面。
什么移民,什么流放,什么病毒…一茬接著一茬。
他看得都有些膩歪。
還覺得十分遙遠。
他們的日子一直過得很平靜。
前幾百年發生了什么,對于現在出生的他們而言太遙遠了,那只是歷史。
歷史太虛無感,什么都抓不透。
與其有時間去抓住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,他更像活在當下。
沉迷歷史無異于自找死路。
所以他只是淺聽,從來不會對歷史書上出現的東西過度的沉迷。
知曉自己的來處,更好的活在當下才是正解,何必去追去那些不屬于他們的過去呢?
也許是有先祖想過重新回到故土的,因為那是他們的家鄉,對于他們而言,流亡之路太苦了。
而且他們的情感寄托都在那個世界,所以想要回去。
但他們出生在這里,家人朋友都在這里,這里就是他們的故鄉。
何必去糾結來時路呢?
鏈七表情淡了下來,“相比于來處,我更喜歡這個世界,人這一輩子,守好自己重要的東西就可以了,何必去貪自己從來沒有得到的東西呢?”
“哪怕你們外面戰火連天,我們世界也是安然度日。”
“但是這一切,在五百年被改變了。”
權岸有些差異,“什么?”
“五百年前,世界上的污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加重了,原本按照我們的體質,再待上百年,我們就可以徹底的滅絕污染,回歸正常人的生活,但是污染的突然加重,讓我們的世界又進入了動亂。”
鏈七說完,施容就開口了,“五百年前,不知道哪里來的風,加重了污染,我們的世界出現了第一只皇級畸化種,那時候,我們世界的最高等級是王級,對這只新出現的畸化種沒有還手之力。”
“新研究院拿出了一個很強的結界,竟然將這只畸化種硬生生的困在外面五百多年。”
“但是即便困在外面,那只畸化種渾身散發的污染依舊在迫害這個世界,導致污染變異,出現了新一輪的病毒絕殺。”
她合上那本日記本,眼神冷淡,“我之前一直一位那個結界是圣者弄出來的,直到看見了你們的古箏,我發現我想錯了,那也許不是圣者制造出來了,是新生研究院的產物。”
“跟你們的古箏一樣,屬于蓄力,并且可重復使用的武器。”
“應該是新生研究院遺留下來的武器。”
說到這里,她贊嘆到,“先祖不愧先祖,能帶著人從黑暗的虛空之中流浪,并且成功在陌生的世界安營扎寨,還制造出了如此厲害的武器。”
“新生研究院真是個傳奇。”
哪怕是施容,都覺得老祖宗很厲害。
換做是她自己,都得一步步摸索著來,沒想到老祖宗將一切事情都解決了。
給他們找到了安身之處,還給了他們保命的武器。
順便留下了書籍供后人學習。
“真厲害,如果他們還在,我們也不至于像現在這么狼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