鏈七嫌棄的看著那副對聯(lián),“這歡迎儀式好老土,我還以為他們會派清危團來對完美進行大規(guī)模圍剿,然后鮮血鋪路,才有我們的霸氣。”
“這才符合他們的風(fēng)格。”
“話說,怎么只有禮炮,不見人呢?”
那些人面面相覷。
還沒有等他們想明白,就有人出來了。
還是一直熟悉的面孔。
年夏看著高空的那些人,強忍恐懼,“各位,我們在前方的月牙谷為生研究院準備歡迎儀式,請跟我來,我?guī)銈冞^去吧。”
怕她自己受到什么折磨,她又補充了一句,“院長他們,以及五個一級城市的主宰都已經(jīng)在等你們了,請諸位入席。”
施淺來了興趣,“其他五個一級城市的主宰都來了,釋然也來了?負責(zé)人長什么樣?”
“是一個冰冷嚴厲的人。”
“男的女的。”
“女的。”
施淺笑了,“那就沒錯了。”
她轉(zhuǎn)頭,“院長,我們走吧,好戲要開局了,這一下,棋盤的棋子都在盤上了,我們現(xiàn)在過去,說不定能見證一場好戲哦。”
年夏隨著的她的目光看去,就看見了椅子上的少女。
她嚇了一跳,“施、施…”
話還沒有說出口,就被她隨意含笑的目光嚇住了,那種像是隨時將她虐殺解剖,不含一絲情緒的眼神。
太可怕了。
“施院長,請您給我來。”
鏈七問道,“院長飛過去嗎?”
“走過去太累了。”
她打了個哈欠。
一行人就開始朝著目的地而去。
好像從來沒有看見年夏。
年夏被嚇住之后,冷汗直流,見她走了,才回過神來。
她們之間從來就不平等。
只是她短暫的來過新研究院,給了他們一種平等的錯覺。
現(xiàn)在回道原位,他們什么都不是。
一只永遠翻不出天的螻蟻罷了。
年夏苦澀的笑道。
生研究院一行人一路來到月牙谷
施容上次來這里的時候,這里還是閉園的,現(xiàn)在再來,已經(jīng)是開園了。
在交叉路口。
施容停了下了,看見很久不見的熟人,她挑了挑眉,“喲,真是很久不見了。”
山青梵跟聞杏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巧,能在這里遇見她。
他們除了錯愕之外,就只剩下震驚了。
面前的人太陌生了。
眼眸里面帶著三分漠視三分淡然,好像也沒有人能將讓她放在心中。
聞杏咽了咽口水,“施院長。”
施容望了一眼她,覺得有些眼熟,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。
她疑惑的問道,“我認識你嗎?”
聞杏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山青梵見她疑惑,樂了,“她是你學(xué)生的妻子,聞杏。”
施容一愣,“我早就聽說他娶妻了,沒想到是她啊,那還真是有緣,恭喜他了,是位美人。”
山青梵笑了一聲,“這聲恭喜,你還是親自去跟他說,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”
“是嗎?”
施容也不在意。
她做了個向前的手勢,“既然是新研究院的地盤,那我就不搶道了,請吧。”
聽到這聲新研究院,山青梵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沒說什么,只是平靜的笑道,“今天的歡迎儀式挺大的,幾乎請了城市里面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,也算是給你你們生研究院打開名聲了,不用太感激我。”
“你們生研究院隱世了那么多年,認識你們的人可是寥寥無幾。”
“躲了這么多年,要不是突然跳出來,還以為你們死了呢。”
施容笑了,“是嗎?還還真是感謝你們新研究院啊,畢竟這五百年來,祖宗的名頭被你們用到了極致,結(jié)果連屁都沒有憋出來。”
“我都懷疑,你們這些年腦子長哪里去了。”
“要是祖宗知道你們差成這個樣子,遲早從棺材里面蹦出來。”
她望了一眼月牙谷,嗤笑,“你們還膽子大到選擇祖宗的埋骨之地,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呢,真不怕,他們被你們這群沒用的子孫氣活過來。”
山青梵眉頭一挑,“出去這么多年,變得牙尖嘴利。”
“過獎了,我問一句,谷玉津那群異種現(xiàn)在還活著嗎?”
山青梵瞇起了眼睛,就看到了施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沒用回答,徑直走向了月牙谷內(nèi)部。
他們走進月牙谷內(nèi)部。
那里有著一排排座椅。
當(dāng)山青梵跟聞杏走進去的那一刻,有人站起來迎接。
聞杏回頭,她不屑的笑道,“生研究院?在我們新研究院面前,生研究院算得了什么,你看他們認我們,還是認你們。”
“新研究院就是世界最強,你們怎么反駁都沒用。”
“他們只認我們這一個研究院,你們….呵。”
山青梵進去的時候,無數(shù)的掌聲,前排的人都在站起。
他們站起來表示著對新研究院的尊重與渴望。
施容還看到了谷夫人站在其中。
山青梵站在了一個俊雅的男人面前,“院長。”
男人點點頭,目光看向了他們身后,見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,他笑了,“好久不見了我的學(xué)生,你還是這么漂亮呢。”
施容站起來,輪椅消失了,她帶著人走了過去。
谷夫人諷刺,“果然是小家子,連個招呼都不打。”
施容看著面前的人,只覺得感嘆,“不愧是在臉上用了科技與狠活的人,那么多年了,你居然還是這幅小白臉的樣子。”
碎諭也不生氣,只見面前的女孩越過他,“你能靠邊站一下嗎?你擋住,我院里的人了。”
碎諭很好奇,下意識回頭。
剛才站起來的人也回頭。
只見坐在后面的人氣定神閑,見到施容來了之后,站起來,對著她行禮。
——“見過院長。”
剛才起身的是前半段,現(xiàn)在起身的是后半段。
現(xiàn)場所有的人全都都站起了。
他們不拜新研究院,只拜生研究院。
雙方的人數(shù)持平,就如同一場巨大的對陣賽。
施容抬起眼眸,“您該讓開了,老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