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盈,原來你也會慌。”
溫迎不知道許晚盈看到了什么,但她聽到了周圍船只的喊話聲,她靜靜的看著一向有恃無恐的許晚盈,臉色逐漸變得蒼白。
溫迎想著這么看來,那個男人應該已經得救了。
還好沒有因為她自己的事情,牽連到無辜的人。
刀疤臉跑出來,手里拿著武器。
“跑不掉了,只能搏一搏!”
像他們這樣惡貫滿盈的匪徒,不管被誰抓住了都是死路一條。
許晚盈銀牙緊咬,這變故來的太過突然。
要是地方的巡警還好,但那可是厲晏州!
“等等!”
許晚盈喊住了就要開火的刀疤臉。
刀疤臉顯然沒有了之前的客氣,“你自求多福吧,我們現在顧不上你!”
“聽我說!我有辦法能讓你們脫身。”
許晚盈沒說,最重要的是讓她自己脫身。
包圍的船只來的很快,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登船。
一群黑衣人中唯一一個穿著單薄白襯衫的厲晏州是那么的顯眼。
他逆光站在甲板上,溫迎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綁匪把許晚盈也給綁了,挾持在手中當籌碼。
溫迎漠然的看著許晚盈自導自演,可惜她的嘴被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而這個時候,就算她說,厲晏州也不會信的。
“放了她們。”
厲晏州眼神微瞇,狹長的黑眸中翻涌著森然的殺意。
“放人可以,但這兩人中,你只能救一個。厲晏州你毀了我哥哥的公司,現在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!”
刀疤臉按照許晚盈教他的那樣開口,偽裝成找厲晏州尋仇的仇家,然后挾持許晚盈逃跑。
說完,刀疤臉手里的匕首在許晚盈的脖子上一壓,割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阿晏!”
許晚盈眼睛里蓄滿了淚花,悲愴的喊著厲晏州的名字。
厲晏州攥起了拳頭,“把她們都放了,否則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片海。”
“你想得美!我數三聲,你立刻選擇,如果你選不出,她倆都得死!”
溫迎抬眼看向厲晏州,沒想到她臨死之前還能看到這么一場大戲。
是救昔日的床伴,還是心頭的白月光……
溫迎忽然對厲晏州升起一點期待來,他會在乎她的命嗎?
“1,2……”
刀疤臉開始數數,每一秒鐘都格外煎熬。
“3!厲晏州!你再不選,我就要動手了!”
“放了她。”
厲晏州最后的目光,落在了許晚盈的身上。
溫迎覺得,好像從上船開始,厲晏州就沒有看過她一眼。
“阿晏……”
許晚盈眼里閃動著淚光,一切都在按照她想象中發展。
她要在殺死溫迎之前,先挖出她的心踩爛。
溫迎眼里最后微弱的光,終究還是熄滅了。
和她想的一樣,她在厲晏州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可盡管已經想到了,但心里為什么還是會那么難受?
“既然你選了這個,那這個沒用的也沒必要留下來了!”
刀疤臉一個眼神,旁邊的匪徒割斷了吊著溫迎的繩子。
溫迎的身體,像一顆流星般墜入了海里。
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將她包裹,她的淚和濕咸的海水交融在一起。
在缺氧造成的撕裂感和灼燒感中,溫迎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甚至產生了幻覺,她恍惚中看到了厲晏州的臉出現在海里。
這一次,他終于向她伸出來手來。
可惜,她已經沒有力氣走向他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