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震驚的看著屏幕,她收到的來自陸淮川的短信,竟然是厲晏州發(fā)來的。
“你怎么會……”
溫迎話說了一半就反應過來了,這對厲晏州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。
只要是他想做的,沒什么是他做不了的。
可就算這樣,溫迎也不能在這個房間久留,賈淑云盯著這里呢,要是被她發(fā)現(xiàn),就真的完了。
“怎么,不是你未婚夫找你,你很失望?”
溫迎不確定空氣中那淡淡的香味是不是賈淑云準備的,但她仍能看得出厲晏州眼中的欲色逐漸濃稠。
厲晏州漸漸低下身子,靠近溫迎。
溫迎咬唇,得想個辦法,澆滅他的火。
有什么話能一下子掃了他的興?并且讓溫迎有機會離開這個房間?
溫迎想了想,抬著手抵住了厲晏州的下巴,“厲總最好還是別低頭。”
溫迎的話確實起到了一點作用,厲晏州動作微頓。
身體卻和她相貼,感受著她柔軟的起伏。
“我怕你的綠帽子掉下來砸到我。”
溫迎不知道厲晏州有沒有聽到衛(wèi)生間的動靜,但為了過眼前這一關,溫迎只好先把這個保命牌打出來了。
厲晏州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“因為我把你的項鏈給她了,你就這樣潑她臟水。”
說起項鏈的事情,溫迎壓下的氣就蹭蹭的往上頂。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的項鏈。”
厲晏州壓著她的氣焰開口,“你不是也知道那是我的手表嗎?”
溫迎這才意識到,厲晏州竟然是一個如此愛翻舊賬的小氣鬼。
手表是他送的,項鏈可是他搶的。
“我那真的不是故意的,而且……我已經答應了你,會離開陸家的,我說到做到,你憑什么毀約?”
厲晏州捏住了溫迎的下巴,“憑你今天戴上了陸淮川的求婚戒指,溫迎,你想上位都不會低調點?”
話題無形當中被厲晏州越扯越遠,再這樣下去,寶貴的時間都被浪費了。
“我沒那么無聊的潑許晚盈臟水,你現(xiàn)在出去說不定她還在洗手間和別的男人廝混呢。”
溫迎慫恿厲晏州去捉奸,這樣她就能有機會逃跑。
跑了之后溫迎就去醫(yī)院帶走外婆,徹底的離開。
“想支我走。”
厲晏州把溫迎臉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,不放過一點細節(jié)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像陸淮川一樣,特別的好騙?”
溫迎不明白這怎么也能和陸淮川扯上關系,但是幸好她郵政局能證明自己不是在空穴來風。
“你先松開我的手,我有證據。”
厲晏州默許的松了手上的力道,溫迎拿出手機,找出了那個小視頻。
視頻不長,盡是男女的刺耳的濤聲。
溫迎放大了畫面,“你自己看,這是不是許晚盈的裙子,應該也是你送的吧。”
厲晏州拿過了手機,幾秒后,那濤聲戛然而止。
溫迎訝然的望著厲晏州,她坐起身來,奪過了手機。
發(fā)現(xiàn)再也找不到那段小視頻了,而且厲晏州竟然連回收站里的備份都給刪掉了!
“你……把視頻刪了!?”
厲晏州卻不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,他漫不經心道,“除了這個,你還有別的證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