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嶸,你活擰了。”
厲晏州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要不是看在溫迎的份上,他早就把洛嶸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洛嶸見好就收,“我之前傳授你的追妻秘訣怎么樣?好用嗎?”
提起這個,厲晏州泄了氣,“效果你已經看見了。”
他的不要臉,直接把溫迎給氣走了。
“額,你這個情況怎么說呢,比較特殊,你把人家傷的那么深,人家憑什么那么快就原諒你?”
當然,洛嶸是給厲晏州留了面子的。
溫迎的性格里,也有一份執拗。
她可能不會原諒,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。
“你還有什么辦法。”
厲晏州伸手插進口袋想要去摸煙盒,動作進行到一半,停住了。
最后只是把手放進去,并沒有拿出來。
“你有沒有跟溫迎表白過?”
洛嶸說完之后自己都覺得這不可能,又折衷了一下用詞,“或者你有沒有和她表達過心意什么的。”
厲晏州沉默了片刻,“沒有。”
“那這個太關鍵了,喜歡她你要告訴她。”
洛嶸這話讓厲晏州犯了難,“肉麻。”
厲晏州不僅是對溫迎沒有說過這種話,他對任何人或者物都沒有說過。
“你這個樣子說,估計也挺嚇人的。”
洛嶸想了想,“但是我還有一個辦法,估計能幫到你。”
洛嶸在厲晏州耳邊嘀咕了幾句,厲晏州眼神逐漸迷惑起來。
“這能行?你和程歡是這么表白的?”
說起這個,洛嶸頗有些驕傲。
“沒有。”他頓了頓,單手夸上厲晏州的肩膀,朝著厲晏州挑了挑眉。
“但是我和歡歡,那是一見鐘情,擋都擋不住~”
“惡心。”
厲晏州推掉洛嶸的胳膊,他看洛嶸那蜜里調油的樣子不爽到了極點。
憑什么洛嶸那個風月場里的花蝴蝶,都能結婚?
厲晏州還要說點什么的時候,洛嶸的電話響了。
洛嶸掏出手機,厲晏州看到上面的備注眼神一凝。
[明州第一富婆歡姐]
厲晏州:……
“在干嘛?還沒散好步嗎?等著你上來斗地主呢。”
“一分鐘,馬上到。”
洛嶸說話的時候,那樣子,像是執行軍令一樣,活脫脫一個妻管嚴。
“走吧上樓去,你的機會來了,但是說好,要是歡歡不讓你進門的話那我也幫不了你了。”
厲晏州眉頭皺起來,“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樣。”
洛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“人都會變得嘛。”
厲晏州跟著洛嶸上樓去,洛嶸小聲在身后嘟囔著。
“等著吧,以后你要是到了我這地步,你說不定比我還惡心。”
洛嶸把厲晏州現在的狀態,都歸結為他嫉妒他。
他這只老狐貍,吃不著葡萄,都快饞死了。
洛嶸和厲晏州上了樓,他沒帶鑰匙敲了敲門。
從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洛嶸就能聽得出來,是程歡來開門。
洛嶸碰了碰厲晏州的胳膊,“看來你運氣不錯。”
要是溫迎來開門的話,別說計劃了,厲晏州百分之一萬連門都進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