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他了……
即使有心理準備,厲晏州的心還是蟄疼了一下。
“迎迎,別擔心,你的身體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信任林筱,我叫她來親自調理你。”
“許晚盈已經入獄,她在也出不來了,我會讓她為我們的孩子付出代價。”
平日少言寡語的厲晏州在溫迎的面前,仿佛變成了一個話嘮一樣。
只是他說什么,都得不到她的任何回應。
溫迎仿佛成了一潭死水一般,再無任何的波瀾。
“好,你剛醒過來先好好休息。”
厲晏州給溫迎留了一些緩沖的空間。
但他回來的時候,溫迎仍然是保持著那個狀態,沒有一丁點的變化。
厲晏州有些慌了,“迎迎,你和我說句話,好嗎?”
“孩子還會再有的,我一定會治好你,或者,我們領養一個,也可以。”
提起孩子,溫迎總算是有了些情緒的波動,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了下來。
“你出去……”
厲晏州握上溫迎的手,將她的手緊緊的包裹在手心里。
“我不走,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了。”
厲晏州出去的時候問了林筱,林筱說溫迎現在身心俱疲,心里的傷痛遠大于身體的。
要盡量多的陪伴溫迎,這不僅是為了填補她空白的內心,還是為了防止她輕生。
溫迎現在渾身無力,他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有力氣和厲晏州拉扯了。
算了,隨他……
溫迎醒來后,厲晏州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懷。
但溫迎始終沒有精神,就像玩具一樣任厲晏州擺弄就是了。
厲晏州最喜歡的,溫迎的那雙神采奕奕的桃花眼,也從那日知道流產的消息之后,徹底熄滅了光彩。
“迎迎,你有什么想要吃的?我叫人買給你。”
厲晏州洗了毛巾給溫迎擦手。
仿佛要把他曾經不屑一顧的事情,全都做個遍。
“我想出去。”
溫迎緩聲開口,這是她醒來后對厲晏州說的第二句話。
厲晏州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,表情上卻沒有露出什么不悅的神色,他只是搖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在限制我嗎?”
溫迎的心被她自己鎖在了囚籠里,她的身體卻被厲晏州困在了病房里。
身心都不得自由。
“怎么會,林筱說了,你這種情況,要坐小月子,最近降溫,不能出去見風,你想見誰?我叫她過來。”
厲晏州說的合情合理,可他這么耐心的解釋,也讓溫迎更不適應起來。
仿佛厲晏州也病了一樣。
但這對溫迎來說,也沒什么要緊的了。
“陸淮川,我要見他。”
溫迎知道,陸淮川也在這家醫院里。
她見他,是怕陸淮川像上次一樣自責。
厲晏州握著毛巾的手背青筋凸起,他徹底停下了動作,聲音壓著火。
“他不行。”
溫迎冷笑一聲,“厲總出爾反爾的游戲玩的好,嘴上說一套,實際做一套。”
厲晏州無視溫迎的冷漠,“他情況很差,二嫂正在安排他提前進行手術,恐怕不能來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