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溫迎的一切無須再向我匯報。”
溫迎跟了他三年,他給了她錢又救了她一次,就算扯平了。
以后再見就是陌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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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迎站在溫家小別墅前,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三層洋樓,有些感慨。
溫迎按下門鈴,卻吃了個閉門羹,等了許久也沒人來開。
溫迎知道賈淑云這是在給她立威。
不過可惜了,溫迎在溫家忍氣吞聲的日子已經結束了。
溫迎從手提袋里拿出一掛一千響的鞭炮,掛在了溫家大門口,然后從容的點燃。
一時間鞭炮聲,車子的警報聲,狗叫聲統統雜糅在了一起。
賈淑云正在敷面膜,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面膜都掉了。
“怎么回事兒!”
保姆匆匆跑過來,“太太,是大小姐回來了。”
賈淑云撕了臉上的面膜,“她回來怎么鬧這么大動靜?”
保姆如實說:“按照您的吩咐沒給她開門,沒想到她竟然在門口放鞭炮……”
“真是丟人!”
賈淑云翻了個白眼,這左鄰右舍的都是富貴人家,溫迎搞這么大動靜,大家估計都聽到了。
一千響的鞭炮戛然而止。
有不少鄰居和路過的都停下腳步張望。
賈淑云快步出門來,大門打開,就看到溫迎站在火藥味兒的青灰色硝煙中,凝望著賈淑云。
那雙盈潤的眸子盯著賈淑云有些心驚。
總感覺,溫迎和小時候不一樣了。
“云姨,我只知道你心急我回家,沒想到你還給我準備了這樣的驚喜歡迎我回來。”
溫迎臉上笑意盈盈,踩著紅色的鞭炮碎屑緩步向賈淑云走來。
賈淑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,她竟被溫迎先發制人了。
周圍人都看著,賈淑云也不好發作,假笑起來。
“那還用說,從小到大,云姨都是最疼你的,快進屋吧。”
在外人面前,賈淑云永遠是最好的繼母。
關上門賈淑云的臉就繃不住了。
“溫迎你能耐了,不過是回家住幾天,你就不會消停點兒?”
溫迎不以為然,“動靜大點兒,不也是為了你跟陸伯母好交差嗎,東西還給我。”
賈淑云揉揉眉心,要不是看在溫迎訂婚在即,身上不易留傷,她早就像小時候一樣把她家法處置了。
“項鏈在你房間,你的房間翻新了裝修,可別說我虧待你。”
“我替你女兒嫁人,你翻新一下自己家的房間還需要我對你感恩戴德嗎?”溫迎定定的看著賈淑云,“還有呢,我說的不只是項鏈。”
賈淑云有點心虛但不多。
在她眼里,溫迎的一切東西理所當然都是屬于溫家的,也就是屬于賈淑云這個溫家女主人的。
“不是說好,拿到彩禮,我自然給你骨灰。”
溫迎耐著性子開口,“我說的是我其他的東西,我的手表和支票。”
支票?
賈淑云去溫迎公寓翻箱倒柜的時候,并沒有看到支票,又或者說她印象里溫迎根本不是能擁有那種東西的人。
賈淑云雙手抱胸,不屑的看著溫迎。
“什么手表和支票,還支票,你想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