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淑云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樣,盯著溫迎。
“你當年學習也就是中等,你那樣不上不下的,考試失利沒過本科線很正常,都過了這么多年了,你翻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干什么?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你就直說。”
賈淑云那個口氣,說的溫迎像是專門回來勒索她一樣。
“我的成績怎么樣,你心里怕不是最清楚的吧。”
溫迎那時候年少,不懂的隱藏鋒芒。
她聰明刻苦,從鄉下轉學到溫媛班級的第一次考試就名列前茅。
但她的好成績,換來的卻是霸凌和打壓。
溫媛在班級里造謠她抄襲,溫迎經常會在桌上看到不屬于自己的垃圾。
從那以后,溫迎每次考試都會自己先嚴格的控分,造成一天天成績下滑的假象。
果然從那以后,溫媛就不再找麻煩了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賈淑云嘴上說著,心里卻清楚的很。
她讓溫迎念書,就是想要讓她給溫媛當墊腳石的。
有段時間,賈淑云還真的以為溫迎成績下滑了,但她偷偷的去了溫迎的房間,發現了一套溫迎做過的卷子,每道題都寫著兩種以上的解題答案。
賈淑云就知道,溫迎高考一定會考好的。
果然,溫迎沒有讓她失望,讓賈淑云如愿以償的把溫媛送出了國。
“現在說這些,沒有任何的意義,就算你狡辯別的,你改不了溫媛的入學信息,她用的是我的身份證號,足以證明就是她頂替了我,我會通知學院,取消溫媛的學位。”
溫迎只想告訴賈淑云,不是自己的東西,你即便暫時擁有了,也總有一天會失去。
“取消我的學位?憑什么!?”
溫媛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下來,她就知道每次在家見到溫迎都沒有好事。
“憑你是偷來的,冒名頂替的,你的成績,根本就上不了大學。”
以溫家對溫媛的寵愛,就算她學習不好,也會在國內找個不錯的學校用錢塞進去,但她們非要用最殘忍的方式。
溫媛不以為然,居高臨下的看著溫迎。
“溫迎你少自以為是,我確實是用了下你的名額,但是那又怎么樣呢?
我是憑我自己的實力畢業的,我就是有能力一畢業就做你的領導,你努力多少年,也只是個轉不了正的實習生!”
明明溫迎才是被害者,但溫媛竟然把無能的罪名扣在了她頭上。
隨后,溫媛還說出了更讓溫迎三觀炸裂的話。
“你以為替你上大學事件很輕松的事情嗎?你都不知道,我吃了多少苦,完成作業受了多少累,你不知道那地方有多熱,我差點水土不服死在那邊!
我剛到那邊的時候,大家都喊我溫迎,你知道那時候我心里多膈應嗎?”
溫媛說的很委屈,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。
賈淑云心疼的伸手去抱溫媛,仿佛溫媛受盡了這世間所有的苦一樣。
看著這對溫情的母女。
溫迎只覺得真的不值,替她那個被頂替的名額感到不值。
“既然這么委屈,那你為什么還要頂替我?你很喜歡沒苦硬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