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溫迎甚至伸手去引導厲晏州的手。
在觸碰到邊緣的時候,厲晏州的手頓住了。
溫迎心里也松了一口氣,還好她賭贏了。
以前厲晏州喜歡她乖,她越哭,他做的越狠。
是她對他的了解救了她,他不喜歡她這樣,裝成熟的樣子主動撩惹。
只要溫迎這樣,厲晏州眼里的情欲自然就散了。
“下去。”
厲晏州松開了溫迎,溫迎如獲大赦,笑顏如花。
“厲總放心,不會弄你身上。”
溫迎嘴里說著違心的話,也就只有這種時候,她能在厲晏州身上占點便宜。
“滾。”
厲晏州下了逐客令,溫迎立刻往門口走去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可沒想到身后的人也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。
溫迎不想跟厲晏州一起走,主動給他讓了位置。
“你先走。”
厲晏州剔了她一眼,“你心虛?”
溫迎快要氣笑了,她心虛什么,她有什么好心虛,要心虛也是厲晏州心虛吧。
“走就走。”
溫迎嘴上這么說,但還是和厲晏州保持著一段距離,出門之后干脆跟楚越走在一橫排,跟在厲晏州的身后,看上去跟一個小秘書似的。
楚越直接汗流浹背,心想這仇恨怎么就拉到這來了……
厲晏州瞥了一眼玻璃落地窗上反射的影,忽然有種惋惜的感覺。
以前怎么沒想到,讓溫迎來他公司上班或許會更有意思。
溫迎不知道厲晏州在想什么,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但人有時候就是怕什么來什么。
溫迎竟然在門口的位置看見了一輛卡宴,那是陸淮川的車。
畢竟她都在病房里睡了一覺了,還以為陸淮川早就已經回去了,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這里等她。
“阿迎。”
陸淮川坐在車里,降下了車窗,眼光落在了厲晏州身上。
“這么巧,小叔也在。”
“是挺巧的,我也沒想到能在醫(yī)院碰見小叔。”
溫迎順著陸淮川的話打圓場。
厲晏州卻只聽到了一聲“小叔”。
她叫的倒是很順嘴……
溫迎正要上陸淮川的車,卻聽到陸淮川很是關心的來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小叔是哪里不舒服?要親自來市醫(yī)院看診。”
厲晏州睨到了陸淮川一眼。
“有空關心我,不如好好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復健。”
溫迎在車旁聽得心驚肉跳,本以為這樣就要結束對話了,可沒想到陸淮川竟然不打算走。
“我現(xiàn)在是閑人當然有空,就是不知道小叔是不是真的像傳聞那樣,得了那方面的隱疾,連林醫(yī)生都束手無策了。”
溫迎想要繼續(xù)裝鵪鶉,卻被厲晏州狠狠的刮了一眼。
“不知道你在哪聽的這種謠言?”
溫迎被厲晏州那種審視的眼神看的難受,她真是冤枉了,除了許晚盈之外,她真的沒跟任何人說這件事。
陸淮川笑了笑,“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謠言,但無風不起浪,要是沒事當然是最好,要是真的不行,小叔可不要諱疾忌醫(yī)。”
陸淮川拳拳到肉,偏偏語氣又正常的沒有錯處。
溫迎認命的閉了閉眼,糟糕了……
厲晏州這個人,最是記仇了。
就在厲晏州要爆發(fā)之前一秒,陸淮川巧妙的轉移了話題,他拿出來一樣東西,遞給了厲晏州。
“小叔,這個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