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不是口頭禪,需要整天掛在嘴邊,如果要那樣的話,迎迎說了你也不會相信,或者她說過,只是你不在意而已。”
程歡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解釋,溫迎已經走了,再說這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“她愛不愛已經不重要了,反正你愛的人早就已經不是她了。”
溫迎和程歡說厲晏州就是阿箏的時候,她就懷疑,或許不是他忘了,只是有了更合適的對象而已。
“可憐她,你的一晌貪歡,她記了一輩子。”
程歡把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“看在這個的份上,你不要再打擾她了。”
程歡的話醍醐灌頂,激起了厲晏州很多曾經忽略的細節。
厲晏州想起,分開的那天溫迎不是沒有挽留過他。
當他問起溫迎怎么不等她的初戀時,她說等不到了,那個人的白月光回來了……
原來,那是在說他。
回想起那三年,不論多晚,溫迎都會乖巧的等他下班,不管他吃不吃都會給他做宵夜,還會提前給他熨燙西裝,記得他的各種喜好……
她對他做的,早就超出了一床伴該做的。
而厲晏州只是習慣了她的好,卻從沒琢磨過。
可怕的習慣,遮掩了有跡可循的愛意。
“迎迎……”
厲晏州眼神空洞,知道溫迎喜歡他的時候,他好像得到了全世界,然后……
又全部失去了。
程歡從厲晏州嘴里聽到這個稱呼,又想起了之前他和許晚盈的那些你儂我儂,禁不住一陣的惡寒。
“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叫她,你最傷她的事情,并不是你忘了她,而是你把她當成別人的替身。”
厲晏州抿唇不語,盡管溫迎和許晚盈長相有幾分相似,但他其實從來沒有把溫迎當成任何人的替身。
他始終知道自己床上的人是誰。
可現在,沒有人聽他解釋了。
“哦,對了,還有這個……”
程歡又從蛇皮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。
厲晏州下意識的伸出手去。
但這個盒子卻不是給厲晏州的。
“陸少,這個是迎迎之前繡好的平安符,本來是打算中秋的時候送給你的……”
程歡頓了頓,眼眶再度泛紅。
她的迎迎,再也沒有中秋了。
“你拿去吧,隨你處置,里面有兩個,另一個是給你母親的。”
陸淮川接過盒子,看著躺在里面的兩個小小的平安符,細密的針腳娟秀的繡著“平安喜樂”四個小字。
陸淮川的手顫抖著,他更替他母親的計劃感到羞恥。
“還有這個,是你送給她的那套公寓的鑰匙,她讓我在她離開后交給你的。”
這些都是以前溫迎交代程歡的,只是沒想到當時計劃的離開明州,最后變成了永別。
程歡做完這一切,把蛇皮袋子也扔進了火盆。
“言盡于此,你想干什么隨你。”
程歡和厲晏州說完,便轉身想要下山去,卻被厲晏州的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厲總什么意思?”
厲晏州繞到程歡面前,沉聲道。
“我的呢。”
程歡被他問住了,皺了眉,“什么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