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苓恩了一聲,道,“是要阻止?!?/p>
“那就麻煩你了,我回去后會跟我哥說這個情況,到時候讓他跟你聯(lián)系?!蹦螺p語道,“我聽我哥的意思是,國家是想要研究出來一款能抑制靈力的東西?!?/p>
白苓手指一頓,“抑制靈力?”
“恩?!蹦螺p語點了點頭,道,“上級領(lǐng)導認為,現(xiàn)在修煉者太多,對普通人造成了很大的不便,若是任由修靈者擴大發(fā)展,那么普通人恐怕到時候就無法生存了,畢竟弱肉強食?!?/p>
穆輕語喝了一口茶,繼續(xù)道,“領(lǐng)導還是決定要統(tǒng)一,抑制靈力后,就不要再有修煉者,只有普通人?!?/p>
白苓沒說話,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面,似在思考什么。
國家考慮的這一點也正是她考慮的。
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情,就是因為什么仙界,魔界,鬼門,整個空間錯亂,造成人間也不得安生。
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都是普通人,但現(xiàn)在基本成了修煉者的世界。
這還不是根本原因。
最根本的是,雖然成立了特殊部門管理修煉者,但修煉者實在太多,特殊部門管理不過來。
這就導致了,有些修煉者仗著自己一身的修為,便可以隨意欺負普通人。
即使喬森帶著地下世界的人在維護和平,但有些事情也是他們不能控制的。
主要白苓現(xiàn)在很大的精力都放在了解決仙界,魔界還有鬼門的事情上面,加之傅小天的毒越發(fā)嚴重,她基本沒事的時候,就是在研究解藥。
所以沒空去管地下世界的事情。
喬森也打電話跟她說過,現(xiàn)在地下世界已經(jīng)控制不住目前的狀態(tài)了。
再這樣下去,整個人間也會亂了套。
所以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,要如何能恢復這個世界的正常的順序。
仙界,魔界,鬼門跟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?
她生活在這片土地上,她愛的人都在這里,她只需要保護好這片土地上的人就可以了。
至于仙魔鬼三方,不來找她麻煩,那就互不干擾。
“在想什么?”穆輕語忽然問道。
白苓收回思緒,“沒什么?!?/p>
她抿了抿唇,緘默了片刻,又道,“讓你哥跟管轄特殊部門的直屬領(lǐng)導說一聲,我要見他?!?/p>
穆輕語怔了一下,隨后點頭,“行?!?/p>
兩人坐了一會,就離開了。
穆輕語出門后就給她哥哥打了電話。
將白苓的要求說了一遍。
他哥很快便去請示領(lǐng)導了。
白苓出了茶館,正要自己打車回去。
忽然看見不遠處停放的車輛。
她楞了一下,隨后朝車子走過去。
傅琛此刻正手捧鮮花依靠在車身,笑瞇瞇的看著她。
她走進后,傅琛把鮮花遞上,“請問這位夫人,在下是否可以邀請你共赴晚餐?”
白苓眼皮上往上翻了翻,她本來不想吐槽的,卻還是沒忍的住,“你抽風了?”
傅琛,“……”
他有些無語,“不要總是在這么浪漫的時候,打擊我的自信心!”
白苓捏了捏太陽穴,“你認為這是浪漫?”
難道不是油膩嗎?
堂堂一個大總裁,還掌管著幾個洲的大佬。
油油膩膩的。
實在是——不忍直視!
傅琛,“……”
行嘛!
他不是在被自家媳婦打擊的路上,就是被自己孩子打擊的路上。
他這個大佬是一點尊嚴都沒有。
“好歹給點面子,夫人,這么多人看著呢!”傅琛壓低聲音道。
白苓側(cè)首,果然有不少人對著他們拍照。
她現(xiàn)在都習慣了一出門被人拍照了。
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會發(fā)生,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。
不過被人這么盯著,實在有點難受。
她輕咳了一聲,接過鮮花。
花是傅琛用心挑過的,紅玫瑰!
白苓是不太喜歡花的。
但忽然覺得紅色的玫瑰很好看。
上車后,她正要系安全帶,傅琛忽然道,“別動!”
白苓怔了一下,疑惑的看他。
傅琛側(cè)過身,細心的給他系上安全帶,“這種小事怎么能讓夫人親自動手?”
白苓,“你吃錯藥了?”
傅琛,“今天貌似還沒吃藥,最近體力旺盛,需要夫人降降火?!?/p>
白苓,“……”
她忽然聞到空氣中有點不一樣的味道。
她聞了一下,側(cè)過臉問,“你噴香水了?”
“不,這不是香水,這是我對你的愛情水!”傅琛忽然一本正經(jīng)的道。
白苓,“……”
傅琛看著她這模樣,笑了笑。
他給自己系好安全帶,正要開車,忽然一本正經(jīng)的看著白苓。
白苓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,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,你今天有點不一樣。”傅琛說道。
“哪里不一樣?”白苓問。
“有點好看!”
白苓,“……”
她懶得搭理他。
傅琛啟動車子,側(cè)頭看了一眼白苓,見她靠在車椅上,有些疲累,便道,“夫人,最近是不是很累?”
白苓點頭,“是有點累?!?/p>
傅琛,“你每天像個兔子一樣,在我心里蹦跶,能不累嗎?”
白苓,“……”
傅琛伸出一只手,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累了就休息會,放心,為夫為你保駕護航?!?/p>
白苓,“……”
睡個屁!
你一會一句雷人的句子,能睡得著才見鬼。
傅琛沒再調(diào)戲她,繼續(xù)開車。
車子行駛到一半,傅琛忽然又問,“夫人,如果我們玩捉迷藏,你覺得誰贏?”
“為什么要玩捉迷藏?”白苓邪里邪氣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已經(jīng)退化到要跟小朋友搶游戲玩了么?”
“大人也是孩子,不能失掉童真!”傅琛一本正經(jīng)的。
白苓,“你要童真干什么?方便給你再找個小媳婦?”
“我有你一個就夠了,要那么多媳婦干什么?你一個都伺候不過來?!备佃〉溃澳阆然卮鹞业膯栴}?!?/p>
“你贏吧!”白苓捏了捏眉心,懶洋洋的道。
“也是,畢竟你這么特別,人群中,我也能一眼發(fā)現(xiàn)你!”
白苓,“……”
Ohmygod!
如果她有罪,請讓法律制裁她!
而不是讓這個犯了神經(jīng)的男人在這挑戰(zhàn)她的對男人的認知!
白苓煩躁的刨了刨頭發(fā),然后一臉怨氣的看著傅琛。
傅琛被她看的渾身一跳,急忙閉上嘴,“我不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