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強切牛排的手一頓,“介紹對象就算了。”
紅姐認識的人,哪個不穿金戴銀,怎么會看上自己這種窮小子。
紅姐見他這么說,心中閃過一絲竊喜,“那就是想報仇了?”
林強略一晃頭,“也不是!”
紅姐眼含柔情的端詳著林強,
“你是覺得沒底氣,不敢,還是覺得分手后,就該躲起來舔傷口,看著她跟別人快活?”
“都不是,打秦浩一頓又能怎么樣?那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林強從小打到大,沒少挨揍,在他的認知里,被人揍一頓并不算什么。
可除了打秦浩一頓,又想不出其他辦法來。
“你以為我說的報仇,是讓你去跟人打架?”
紅姐見林強心有不甘又無奈的樣子,覺得有些好笑,
“我說的報仇,是讓閆曉靜知道,她扔了塊寶,而你沒了她,過得比以前好一百倍。”
“讓她知道你不是廢物,讓她后悔嫌你窮,后悔當初瞎了眼和你分手。”
“秦浩那邊,讓他又恨你,又拿你無可奈何。”
“讓他從瞧不起你變成嫉妒,仰視,甚至是,草踏媽他都得挺著,只能憋在心里叫屈。”
林強聽的一愣一愣的,這女人狠起來,果然沒男人什么事。
可轉念一想,要真能做到她說的那樣,那可太解氣了。
“那我欠你的,是不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?”林強語氣里帶著點不確定。
“對啊!”
紅姐一手搭在了林強大腿上,指尖慢悠悠摸著褲料紋理,“我就是要你這輩子,一直都欠著我,牽著我!”
看向林強的眼神,像浸了蜜的鉤子,領口露著小片白皙肌膚,說話時,氣息帶著紅酒的醇香,輕輕拂在林強耳邊,
“以后,你的好要分給我一些,我的日子,你得陪著過,不然你欠我的,可就更還不清了。”
聲音壓得又軟又糯,勾的林強七葷八素,感覺嘴里牛排都索然無味了。
雖然和閆曉靜處了很久,她非常年輕,也非常漂亮,但她可不會用這么勾人的語氣說話。
紅姐就跟個尤物似的,總能讓人面紅耳赤,心跳加快。
可能,人家玩的就是心跳!
“逗你玩兒呢!”
紅姐嘴上說著逗你玩,指尖卻輕輕勾起了林強下巴,將他的臉拉近了一些,
“接下來你要做的是,放下個人素質,享受缺德人生。”
說著,還半閉上了眼睛,一副等著林強親吻的模樣。
林強血氣方剛,又憋了一晚上,哪經得住這種誘惑?
一時間,眼中只有近在咫尺的紅唇,以及紅姐胸口那抹晃眼的雪白。
理智繃到了極致,眼看就要繃不住了,迫切的想要親上去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就在這時,紅姐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鈴聲打破了滿室曖昧,倆人都被嚇了一跳,紛紛身形歸位,坐的筆直。
紅姐怔愣了半秒,伸手拿起手機接通道:“喂。”
“你給我介紹的那人,讓他過來吧!”電話里傳出了一道略顯急促的女子聲音。
“陳女士,上午你堅持說不用,這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”
紅姐語氣聽不出半點波瀾,只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。
“別提了,上午去分公司開會,回來的時候剛進海城,就碰到了一群小混混攔路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陳棠,聲音里帶著未散的慌意,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,
“我帶的那幾位安保人員,還有兩個領導,全被他們打進了醫院,現在還在急診室呢!”
“那些人下手特別狠,嘴里還罵罵咧咧的,說我擋了別人的路,還好當時我跑的快,落在他們手里就完了。”
“現在想想都后怕,你之前說的那個林強,靠譜嗎?”
紅姐聽的想笑,那群流氓是自己找的,下手有輕有重,既要讓陳棠感受到威脅,又不會真傷了她。
目的,就是給她造成危機感,讓她放下顧慮,上趕著聘用林強。
“當然靠譜,他是我外甥,我還不了解他嗎!”
紅姐唇角漫開一抹淺笑,眼底帶著點藏不住的狡黠,
“我這外甥不僅年輕,人還又帥又實在,接受過特殊訓練,能以一敵十,身手絕不含糊,護你周全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要不是怕他跟我學壞,哪舍得介紹給你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陳棠語氣興奮,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
“我在市醫院,剛安頓完我同事,你讓他趕緊來,我怕那些流氓還在附近盯著,連院門都不敢出了。”
紅姐拿著電話,故意遲疑了片刻,“可是,我已經把他介紹給其他集團老總了,你這讓我很為難呀!”
“為難你也得幫幫我呀!我這都啥樣了?”
陳棠語氣顯得無比焦急,
“讓他做我名義上的助理,實際上,就是司機兼保鏢,月薪五萬,怎么樣?”
“哎!”
紅姐嘆了口氣,就跟多么無奈似的,“有人給我大外甥開價六萬,我都答應人家了,你叫我怎么辦?”
電話那頭的陳棠牙一咬,“我每月給他八萬,獎金不算,這樣總行了吧!”
紅姐聞言,眼底閃著抹算計得逞的神色,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,但咱們丑話說在前頭,他在你身邊只是歷練,我不可能讓我大外甥給人當一輩子保鏢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理解、理解……”
陳棠聲音里滿是急切,顯然是被遇襲給嚇壞了,
“現在就讓你大外甥過來找我,我在醫院這等他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紅姐又與她寒暄了兩句,便結束了通話。
放下手機,抬頭看向林強,“大外甥,你現在的身份,是寰亞集團總裁助理,加司機和保鏢,以后,可要多多關照哦!”
林強腦子發懵,感覺像是在做夢。
昨天還在工地扛鋼筋搬水泥,汗珠子掉地摔八瓣,今天就成總裁助理了?
還要兼司機和保鏢,月薪八萬,比之前一年賺的還多,這簡直比天上掉餡餅還離譜。
偶爾也會幻想換個輕松點的活計,可從來不敢想,能和聽起來就很體面的總裁助理扯上關系。
更別說,還是在市中心立著好幾棟玻璃大樓的寰亞集團!
一番思索,感覺有點太扯了,
“紅姐,我哪受過什么特殊訓練,就是在村里從小打到大,摸索出來點花拳繡腿而已,又助理又保鏢的,能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