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棠這才看向隴墨寒,“這位姑娘是?”
“我和你說,林強可花心了,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。”
隴墨寒忙將陳棠拉向一旁,
“他不僅貪財還好色,說話比腎都虛。”
“看上了個白富美,一腳就把前女友給踹了。”
“被白富美拋棄后,又看上了謝嘉,還哄著姑姑給他當免費保姆。”
“他就是個人渣,被他騙過的女人,一卡車都裝不下……”
……
林強聽的直翻白眼。
哪有這么埋汰人的,誰能信呀!
陳棠有點發懵。
這孩子腦子有問題吧!
“咳咳。”
林強干咳了聲,“她是隴曜天的女兒,隴墨寒。”
“呦!原來是隴家大千金呀!”
陳棠有些意外,“我說這么漂亮呢!”
“其實,我也覺得我很漂亮。”
隴墨寒微微點著頭,“我這身份能騙你嗎,你一定要離林強遠一點。”
陳棠不置可否地晃了下頭,“你別誤會,林強在我那上班,聽說他好起來了,我就是過來表示下祝賀,順便把我兒子帶回去。”
“原來林強是你兒子呀!”
隴墨寒腦洞打開,“是……私生子吧!”
陳棠當即就無語了,林強也一陣頭大,“墨寒別鬧了。”
說著手一伸,“花送給你了,一邊玩去。”
“謝謝林強哥哥。”
隴墨寒立馬喜笑顏開,“小哥哥,你給我買的花真好看。”
林強揉著腦門,感覺腦袋有點疼。
誰給她買花了,是意外收到的好不好。
白了他一眼對陳棠道:“跟我進來吧!我帶你去找秦浩。”
“嗯!”
陳棠點著頭,“麻煩你了。”
……
“別打了、別打了……”
秦浩在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摩擦,忽然見幾人簇擁著林強正走來,忙大喊,“林強……是林少,林少救我,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。”
“之前的事,都是閆曉靜指使我那么做的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就放過我吧!嗚嗚……”
戳在一旁的閆曉靜再次愣住了。
秦浩一被收拾就往自己身上甩鍋,現在,都恨死他了。
要不是他,怎么會和林強分手?
氣的上去給了他兩腳,“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扣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?”
“就是你勾引我,不然我能嗎?”
秦浩趴在地上,極力反駁,“當初是你說,根本沒把林強放在眼里,讓我找機會給他添堵,不讓他有好日子過。”
閆曉靜聽的這個氣,抬腿又是兩腳,“是你先挑的頭,憑什么全都扣在了我身上?你就是個人渣……”
“好了,都停吧!”
林強呵斥了句,閆曉靜這才停下來。
“林少!”
夏東主動站了出來,“我知道他經常和你作對,就自作主張,教訓了他一番。”
林強不置可否地晃了下頭,“放他走吧!”
“謝謝林少、謝謝林少……”
秦浩哆哆嗦嗦的表示著感謝,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,倆腿跟篩糠似的在打顫。
毛手毛腳的自褲兜里摸出來一代白色粉末,倒出來一點,用鼻子吸了進去。
隨即仰著頭常舒了口氣,一副很享受的模樣。
同時,身體也不抖了。
緩過神來后對林強道:“很舒服的,你要不要試試?”
“你竟然還……”
林強倍感震驚,看著閆曉靜道:“他吸多久了?”
“我認識他的時候,他就在、在……”
閆曉靜眼神有些躲閃,不敢直視林強。
“秦浩!”
站在林強身后的陳棠大步上前,
“怪不得你絞盡腦汁的在集團里往出搞錢,原來是沾染上了這東西。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,這東西不能碰嗎?”
陳棠一把搶過白色粉末,用力摔在了地上,
“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兒子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媽,我……我錯了,以后再也不吸了。”
秦浩這才看到老媽,當即就慌了。
“你都多大了,怎么還這么不懂事?嗚嗚……”
陳棠克制不住情緒,哽咽著哭了起來,“多少人因為這東西家破人亡?”
“再這么下去,別說工作了,你這條命都得搭進去。”
“嗚嗚……我送你去戒……毒所吧!”
“不行、不行……”
秦浩忙表示反對,“媽,我再不碰這東西了,你千萬別送我去那種地方,求求你了……”
“啪!”
秦浩不等把話說完,陳棠就給了他一巴掌,
“你必須去,等你戒掉這東西,我把就把集團交給你,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去。”
秦浩后退了兩步,撒腿就跑。
“攔住他。”
林強忙大喊。
有位伙計快步上前抓住了秦浩。
“我不想去那種地方,你們放開我,讓我走……”
秦浩瘋了似的拼命掙扎。
陳棠見他不知悔改,眼中滿是絕望,身子一晃,癱坐在了地上,
“年輕的時候你爸就沒了,為了你我沒在結婚,一心給你打江山,你怎么就這么不懂事,嗚嗚……”
夏東等人看的都直蹙眉。
秦浩有個這么要強的母親,多好啊!
真是好好一把牌被他打稀爛。
“陳總,你別難過了。”
林強蹲下身子,輕拍著陳棠后背安撫,并對夏東道:“強行送秦浩去最好的戒讀所,費用我們出。”
“嗯!”
夏東一點頭,“帶著他跟我來。”
幾人推搡著秦浩就走。
秦浩拼命掙扎,“我才不要去那種地方,放開我、放開我……”
陳棠看得更絕望,感覺世界都崩塌了,一把撲在林強懷里嚎啕大哭。
“等他戒掉后就好了,不會一直這樣的……”
林強沒辦法,只能盡量安撫。
陳棠哭了好一會兒才有所轉好,林強踐踏情緒低落,怕她一個人開除不安全,還給她安排了一個司機。
送走陳棠后,第一時間趕向醫院。
周君蕾替自己挨了一刀,得過去看看她怎么樣了。
……
“君蕾姐姐聽話,張嘴……”
林強剛進醫院病房,就見隴墨寒在給周君蕾喂蘋果。
周君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謝謝你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你現在可是病人,快點的,張嘴,啊……”
隴墨寒就跟哄小孩似的。
林強看的有些錯愕,“墨寒,你是什么時候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