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明的襯衫第三顆紐扣被掙開時，他聞到了更濃的梔子花香。
林可兒的發絲纏繞著他的手指，帶著蒸騰的濕氣，將兩人之間的空氣染得黏膩溫熱。
臥室只開了盞床頭燈，暖黃的光暈在天花板投下相擁的影子。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的弧度上，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膚下細微的顫抖。
三年來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浮現的觸感，此刻真實得讓他心慌。
他的手開始游走，林可兒身L顫抖的越發厲害…
“癢……”
林可兒羞赧的氣息噴在他的鎖骨窩，帶著沐浴露的甜香。
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襯衫下擺。
葉天明的呼吸驟然變沉，兩人身上的衣物逐漸變少。
林可兒忽然咬住他的下唇，帶著點報復似的力道。葉天明悶哼一聲，手掌不自覺收緊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已。
兩人的心跳在寂靜的臥室里撞出共鳴，像老舊座鐘里糾纏的齒輪。
“為什么現在才回來？”她的指甲陷進他的后背，“這三年你有沒有……哪怕一秒想起過我？”
光線從窗簾縫隙溜進來，在她起伏的胸口投下銀亮的線。葉天明的目光掠過她顫抖的睫毛，忽然翻身將她按在柔軟的被褥里。
“你說呢？”
他的鼻尖蹭過她的下頜線，胡茬扎得她輕輕戰栗。
床頭柜上的玻璃杯被撞得搖晃，里面的水晃出細小的漣漪，像他此刻翻涌的心緒。
林可兒的手從他襯衫領口探進去，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脊背。她能感受到葉天明身上的疤痕。
她的手輕輕顫了顫，聲音帶著心疼。
“你總不愛惜自已。”
葉天明低笑出聲，笑聲震得胸腔發顫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窩，“這幾年就為了等個不確定的歸期？”
她的呼吸忽然頓住，眼眶又開始發熱。
臥室的香薰機
“咕嘟”冒泡，把梔子香蒸得越發濃郁。
葉天明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，將她的頭按向自已。
兩人的額頭抵著額頭，能數清彼此睫毛的根數。
“我怕……”
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，“怕你回來時，真找不到我了。”
葉天明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攥緊了。他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見林可兒的那天，那天的林可兒，眼神是那樣的讓人心疼。
“可兒，這幾年委屈你了。”
葉天明聲音幽幽。
林可兒猛地睜大眼睛，淚水洶涌而出。
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，只剩下風拂過梧桐葉的沙沙聲。葉天明的吻落在她的眉骨，鼻梁，唇角，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林可兒的手指漸漸松開，陷進柔軟的枕頭里，留下幾道淺淺的褶皺。
葉天明俯下身，吻住了她的紅唇，撕開了她的衣服，徹底占據了她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葉天明緊抱住渾身香汗淋漓的林可兒。
兩人都沒說話，就這樣抱著彼此，維持著相擁的姿勢。
葉天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，能感受到她漸漸平穩的呼吸。床頭柜的玻璃杯里，水面終于恢復平靜。
他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，忽然輕輕笑了。
原來有些空缺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填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