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晶的狀況不太好,他必須盡快幫她治療。
陳銘剛走,過來給柳丁通風(fēng)報信的人立馬想要開溜,卻還是沒躲過一劫。
直接被李淳風(fēng)打死了。
“立馬派人搜索離島上所有柳家人,全部殺無赦!今天晚上的事情,誰也不許泄露出去!”
“一個字也不行,否則,死!”
“是!”
……
離開藏寶閣后,陳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晶晶喝自己的血。
對于這個妹妹的體質(zhì)他還不是特別了解,只不過上次他就是用這種方法讓晶晶恢復(fù)正常的,所以,這次他想再試試。
萬幸,這種方法真的有用。
鮮血滴到晶晶嘴里的時候,小家伙立馬給了反應(yīng),小嘴吧唧吧唧的,不停的喝著。
像個小饞貓一樣。
沒過一會兒,晶晶便醒了過來。
“太好了,你沒事,要不然我能自責(zé)一輩子!”
陸霜霜高興的喜極而泣。
“好啦好啦,我怎么可能會有事呢,再說了,有我這個臭弟弟在,我可以活的很好!”
“對了,霜霜姐,你這是什么啊?頂著我了,雖然摸起來很軟,但還是頂?shù)奈矣悬c(diǎn)不舒服。”
晶晶輕輕的摸了摸面前的大山,提一臉疑惑。
下一秒,陸霜霜的眼淚戈然而止。
整個人尷尬的不行。
心情特別復(fù)雜。
這一刻,她竟然分不清晶晶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故意的。
明明她幾個小時前還撮合她跟陳銘生孩子。
再說了,她問的這么直白毫不避諱,陳銘還在這呢,這讓她怎么回答?
一旁的陳銘只好裝作沒聽見。
內(nèi)心暗自吐槽。
爸媽怎么會生了一個這樣的女兒。
跟他一點(diǎn)兒也不像。
不是親生的吧?
開車的時候,王依依的電話打了進(jìn)來:“不好意思陳先生,我終于查清楚了,這一切都是柳家所為,我已經(jīng)查到了具體地址,現(xiàn)在就發(fā)給你。”
“不用了,那人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陳銘平靜的說到。
“什么?”
王依依聞言,下巴都快驚掉了,好一會兒才反應(yīng)過來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,王依依的心情頗為沉重。
都怪她實(shí)力不行。
萬一陳先生下次有什么事情不找她了怎么辦?
回到別墅后。
時間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晶晶剛恢復(fù),需要休息,還沒到家就在陸霜霜懷里睡著了。
等她睡醒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陸霜霜,小家伙立馬不高興了,一臉嚴(yán)肅的把陳銘叫到自己面前,大聲質(zhì)問:“臭弟弟,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里!我不是說了嗎,從今以后你們倆就要住在一起,為什么不聽話?”
聽話?
聽什么?
陳銘現(xiàn)在根本不想搭理她。
小屁孩一個,懂什么?
他可是有老婆的人,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!
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,婚姻戀愛自由,別說是親兄妹,就是親媽也無法左右他的想法。
真是莫名其妙。
陳銘懶得解釋,直接起身離開。
腳下生風(fēng),走的快極了。
“你這個臭弟弟,趕緊給我回來!”
晶晶在客廳抓狂。
陳銘這兩天應(yīng)該不順,剛準(zhǔn)備出門,就被人堵住了。
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上次見過的李吳桐。
李吳桐怒氣沖沖的瞪著陳銘,恨不得把他盯出來一個窟窿:“怎么?知道我要來,還想跑是嗎?我告訴你,你跑不掉的,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!”
“不過,你要是能主動承認(rèn)錯誤,向我下跪道歉,我可以考慮一下對你減輕懲罰!”
陳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自己滾吧,我今天不想動手。”
他知道,她是李淳風(fēng)的女兒。
所以,他這是看在李淳風(fēng)的面子上。
要不然,李吳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躺在地上了。
雖然他還沒搞清楚李淳風(fēng)的動機(jī),但是,他不喜歡欠別人人情。
“狗賊,已經(jīng)死到臨頭了,竟然還敢說這種大話!”李吳桐氣的火冒三丈,甚至怪異自己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讓她自己滾?
她今天來,就是要讓陳銘給自己道歉的!
“真是有點(diǎn)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李吳桐氣的嬌軀亂顫,恨得咬牙切齒:“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,我今天帶過來的都是高手!他們合力,就是大宗師也要思考三分,你憑什么在我面前這么狂妄!”
“法老,請你立刻出手,我要他向我下跪認(rèn)錯!”
李吳桐看著身上的一個老者,立馬開口說到。
“是,大小姐!”
法老笑吟吟的應(yīng)了一聲。
一臉輕松。
在他看來,他出手對付陳銘,真的是殺雞焉用牛刀,大材小用了。
不過,既然是大小姐的命令,他也只能遵從。
這次,他必須要讓這個年輕人吃點(diǎn)苦頭。
誰知,他剛準(zhǔn)備出手,就被陳銘一巴掌扇飛了。
這還只是個開始。
陳銘這一巴掌,帶了一些真氣,直接把人扇的吐血,飛出去好幾米遠(yuǎn)。
法老下意識的用法器抵抗,誰知,在陳銘面前,他的法器就像是是紙糊的一樣,脆弱極了。
直接斷了。
碎成了好幾截!
完了!
法老臉色蒼白,內(nèi)心絕望。
他知道,他今天是死定了!
誰甭想,就在他閉上眼睛已經(jīng)做好了死的準(zhǔn)備了,陳銘竟然收手了。
天地間的戾氣瞬間消失,不只是法老,在場的其他人都跟著松了一口氣,貪婪而又自由的呼吸周圍新鮮的空氣。
全都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我今天不想殺你們,識相的話,把她帶走,我就當(dāng)今天的事情沒發(fā)生過。”
陳銘開口,冰冷的語氣帶著巨大的威嚴(yán),讓人不敢不從。
聞言,法老下意識的點(diǎn)頭。
他現(xiàn)在根本不敢違抗陳銘的命令。
只有李吳桐,氣的火冒三丈,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身后連連后退的眾人:“你們這些人都是怎么了?這就被嚇到了?都給我聽好了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(zhǔn)離開!”
“今天,我一定要他親自下跪向我認(rèn)錯!”
要不然,她的臉面可真的丟盡了。
大小姐親自下命令,眾人不敢不從。
只是,他們還沒往前一步,一陣疾風(fēng)吹來,直接把他們往后退了好幾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