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小心一點,千萬不要受傷。”
季清梨交代。
她的手里握著一個啤酒瓶。
“楊家那邊怎么樣了?”
楊碩最近應該過得不是很好吧?
“現在是一團亂。”
“嗯,繼續,不要讓他好過。”
“梨姐,這種事我最得心應手了。”
欺負了他們的人,都不要想好過。
他們從來都不是什么爛好人。
做不來以德報怨那種事情。
“嗯,去吧!”
“梨姐,那我走了。”
路遠離開,季清梨繼續一個人在天臺上喝啤酒。
天氣的確是冷了,她穿了風衣也還是冷。
裴西池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。
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她的身后。
季清梨察覺,想要攻擊。
卻被這個男人抱進了懷里。
“是我。”
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,她還察覺不到他的氣息嗎?
“大晚上的,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?”
“現在研究院的數據丟失了。如果被別人看到了,別人會懷疑你。”
“數據丟失和我有什么關系,我是那種會偷數據的人嗎?”
裴西池無所謂的說道,他喜歡做什么事情就去做了,哪里會去管別人怎么想?
再說了,別人怎么想和他有什么關系呢?只要他自己開心就可以了。
“才兩天沒見而已,就開始想你了。你呢?有沒有想我?”
明明知道他就是一個無情的小東西,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想問問。
季清梨回身抱住了他的腰。
雖然沒有回答,但是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是怎么想的?
裴西池開心了,其實他的快樂是真的很簡單,只需要她有一點點的回應就可以了。
哪怕只是像現在這樣輕輕地抱住他。
也是他想要的回應。
“季清月偷的數據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都知道了,那還把她留下來干什么?”
直接解決了不就好了嗎?
完全沒有必要把這樣的人留在這里影響自己的心情。
“她只能算是一個小嘍嘍罷了。”
“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唐臻,而唐臻的背后還有人,我要把這些人全部都揪出來。”
一次全部都整理好。
不想再浪費這樣的時間了。
以后研究院會研究更大的項目。
如果里面都是這樣的人,沒有人會放心的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
不管怎么樣,在帝都他還是說得上話的。
“暫時不需要。”
裴西池低頭吻她,這小姑娘總是隨意的一個動作就能夠徹底的點燃他。
這個吻,霸道又溫柔。
季清梨被他吻得腿軟。
他才松開了她。
她拉開風衣,讓她貼住他的胸膛,風衣足夠大,能夠包裹住兩人。
“冷不冷?”
“還好。”
“帝都的秋天挺冷的,注意保暖。”
“嗯。”
兩個人在天臺上抱了一會兒。
“桑寧的個人品牌怎么樣了?你有沒有去看看?”
她和裴野現在都忙著研究院的事情,根本沒有時間出去。
“一切都挺好的,桑寧那個人還是挺有能力的,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,這一點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我嗎?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,我也會幫著解決的。”
“那我就先替她謝謝你了。”
云光集團的時尚資源的確很多。
在這一方面,裴西池絕對能夠幫得上桑寧。
“跟我還客氣什么,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說,只要你要,我一定不會猶豫。”
裴西池現在真的隨時隨地都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“謝謝。”不管如何,季清梨還是很感謝的。
“裴西池,你的事情,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,你也不要客氣,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聽你說這樣的話,我們之間其實也不必算的那么清楚。”
算的太清楚了也就生分了。
“好。”
季清梨主動的吻了一下他的下巴。
這男人的下巴是真的很好看。
她真的很喜歡。
“季清梨,你現在是在勾引我嗎?”
她這樣吻,他很難沒有感覺。
“我沒有。”
話是這么說,然而眼神里的勾人卻是藏都藏不住。
裴西池可不聽她說什么。
他覺得是勾引那就是勾引。
又是一個激烈的吻。
這個吻,是裴西池一向的風格,霸道,狂野。
這個晚上,在這個天臺上,不管是季清梨還是裴西池,都很喜歡這個吻。
然而,也只是吻。
季清梨并沒有讓他去自己的房間。
這里是研究院。
不是放縱的地方。
她這個人一向都分的很清楚。
所以,她在裴西池上頭的時候,推開了他。
再繼續下去,今天晚上就沒玩沒了了。
裴西池依舊意猶未盡。
“這里是天臺,等封閉訓練結束之后我去找你。”現在是真的不方便。
“……”
裴西池想要直接弄她。
但是在那雙好看的眸子的注視下,他只能妥協。
“那可是你說的,到時候,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我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裴西池深呼吸了好幾口氣。
努力地調整自己。
見他這樣辛苦地忍耐,季清梨有些同情他。
“要不,這幾天你就不要到這里來了,每一次到這里來,辛苦的還是你自己不是嗎?”
何必非要把自己弄成這樣呢!
“我樂意。”
就算真的什么都不能做,只是這樣看著親一親抱一抱,他也還是覺得心滿意足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淪落成這么好打發的。
裴西池回去之后,季清梨就去敲響了楊惜熙的門。
楊惜熙正在敷面膜,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找她。
她就這么敷著面膜過來開門了。
“是你?”
楊惜熙是真的沒有想到季清梨會到房間里來找她。
之前,季清梨對他的態度一直都說不上好。
“可以進去嗎?”
“當然。”
楊惜熙把人讓了進來。
她臉上的面膜挺貴的,時間還不到,她不想把面膜取下來。
“你不介意吧?還差幾分鐘。”
“你隨意。”
“季清梨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
楊惜熙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到這里來找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想和你談談楊家的歸屬問題。”季清梨直接表明來意。
“……”
楊惜熙完全沒有想到季清梨到這里來說的是這個問題。
楊家嗎?
楊家一直都是她大伯在管,她根本沒有發言權,她和母親在楊家的地位其實很卑微。
她存在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為楊惜才掃清障礙。
雖然,大家都知道楊惜才其實一點本事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