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常山三人進了別墅,相對坐下,陳常山隨口道,“柳眉,你這別墅裝修的不錯。”
柳眉還未接話,金濤道,“班長是第一次來?”
陳常山笑應是。
“我以為班長是這的常客。”金濤也笑道。
柳眉立刻白眼他,“金濤,你瞎說什么呢嗎,你和陳常山是同學,我和陳常山也是同學。
你不要把關系搞亂了,好不好。”
金濤呵呵兩聲,“柳眉,我就是隨口說說,你怎么還急了,我沒否認你和常山是同學,同學也能常來常往。
對吧,班長?”
陳常山笑應對。
別墅門開了,柳眉家的保姆云姐帶著兩個人拎著食盒進來,“柳總,飯到了。”
柳眉應聲好。
云姐帶著兩人進了餐廳。
柳眉道,“你們今天都是不請自來,所以我提前也沒準備,就在旁邊的云錦樓定了幾個菜,咱們隨便吃口。
下次訂好了,我再好好請你們。
你們不介意吧?”
陳常山兩人都表示不介意。
三人進了餐廳,菜已經擺上桌。
柳眉親手撥出幾樣菜,剛要遞給云姐,又道,“還是我去送吧。”
金濤道,“柳眉,你樓上到底什么親戚,讓她下來一起吃唄,大家正好認識認識。”
柳眉笑應,“人家不喜歡熱鬧,你們吃你們的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柳眉看眼陳常山,拿著飯菜,帶著云姐走了。
金濤一笑,“這個柳眉,和老同學還玩神秘。班長,你知道樓上是柳眉什么親戚嗎?”
陳常山也笑笑,“你真不知道?”
“我問班長,班長怎么反問我。”金濤道。
陳常山給金濤倒杯茶,自己也倒上,“金濤,我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?”金濤一愣,“還為那兩件事?”
陳常山搖搖頭,“剛才柳眉電話里告訴我,物業的人要進別墅。”
金濤接過話,“柳眉不讓他們進,他們硬要往里闖,雙方差點動起手里。
正好被我碰到了,我把物業的人趕走了。
柳眉要謝我,才把我留下來請我吃飯。
柳眉為剛才的事謝我,我認。
可你班長為什么要為剛才的事謝我?”
金濤笑看著陳常山。
陳常山也看著他,正要開口。
金濤一擺手,“不用解釋了,你為什么來,我為什么來,柳眉樓上的親戚到底是誰。
其實你我心里都清楚。
前兩次,雖然是我幫你,但也是友情合作,結果都成功了。
今天就算是第三次友情合作,希望也已成功結束。”、
說完,金濤端起杯,“今天不能喝酒,咱們以茶代酒干了這杯。”
陳常山應聲好,也端起杯,兩人重重一碰杯,同時一飲而盡。
放下杯,兩人相視而笑。
手機鈴聲響起。
金濤掏出手機看眼,“常山,你先吃著,我接個電話。”
陳常山點點頭。
金濤拿著手機走了,哐當,別墅門關上。
陳常山隔窗看去,金濤站在庭院一角接電話。
兩人相隔很遠,金濤聲音又很低,聽不到金濤在說什么,只能感覺到他樣子很神秘。
幾分鐘后,金濤放下電話,原地定定神,往回走。
陳常山也收回目光。
咣當,別墅門開了又關上,金濤的腳步聲穿過客廳,徑直上了樓。
很快,餐廳外傳來柳眉的聲音,“不行,誰說也不行,我不能讓任何人把林姐從我這帶走。”
“柳眉,你聽我解釋。”金濤回應。
柳眉打斷他的話,“我不聽解釋,我說不行就不行。”
陳常山立刻出了餐廳,往樓上一看。
柳眉帶著云姐和兩個男子堵在一扇門前。
金濤站在對面。
雙方正在對峙。
陳常山快步上樓,“柳眉,怎么回事?”
柳眉一指金濤,“他要把人帶走。”
陳常山看向金濤。
金濤也看向陳常山,“常山,你應該知道是誰讓我把林楚茵帶走。”
陳常山點點頭。
金濤接著道,“他沒有惡意,就是想當面叮囑林楚茵,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。
而且我能保證林楚茵絕對安全。”
“你能保證?”柳眉冷哼聲,“你一個小所長,連自己的仕途都保證不了,還能保證別人的安全。”
“你。”金濤頓時臉變色,剛要反駁,陳常山接上話,“他為什么不自己過來?”
金濤也聲冷哼,“常山,虧你還是副縣長,居然會問這種問題。
這個時候他能出現在這嗎?
你以為剛才那些人真是為查看水暖?
他們沒走。
他們就在周圍。”
陳常山點點頭,“那你就更不能把林楚茵帶走,出了這個門,誰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全。”
柳眉附和聲對。
金濤沉默片刻,“柳眉,常山,咱們是同學,相處也一直不錯。
你們有事,我盡我所能幫你們。
我有事,你們也別為難我。
我熬到現在還是個所長,我不想再熬下去了,人我肯定要帶走。
話若說不通。
那我只能采取別的方式。”
金濤的手剛要摸向腰間,陳常山說聲等等。
金濤看向陳常山。
陳常山也看著他,“我給他打電話。”
雙方對視片刻,金濤道,“如果他還是要把人帶走呢?”
“我陪你一起過去。”陳常山道。
“還有我。”柳眉接上話,“出了問題,我和常山陪你一起擔著。”
走廊里靜了一會兒,金濤點點頭,“可以。”
陳常山掏出手機,“金濤,我可以去別的房間打嗎?”
金濤又點點頭。
柳眉推開旁邊一間房門,“常山,你進去打吧。”
陳常山進了房間,隨手關上門,這像是間閨房,滿眼都是女士用品,床頭還放著幾件女士內衣。
陳常山挪開目光,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,掏出手機,先打開錄音功能,接著撥通里李遠達電話。
電話通了,立刻又被按掉。
幾分鐘,陳常山手機響起,來電是李遠達辦公室電話,“陳縣長,不好意思,我剛才辦公室有人,不方便接電話。
現在人走了,有什么事你說吧。”
一股香水的氣味飄進陳常山鼻子里,陳常山目光一掃,旁邊桌子上放著一瓶開封的香水,陳常山把香水瓶拿起,邊看邊道,“李秘書,你為什么非要讓金濤把林楚茵帶走。
我們事先可沒商量過這事。
你這算哪張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