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H回到家里,小琥和二叔正在聊天。
雪姨見我回來了,笑著說,“回來的正好,馬上就可以開飯了。”
“把酒柜里那瓶林師叔送的茅臺開了”,我吩咐雪姨,“二叔中午沒喝好,晚上給他補上。”
二叔笑著站起來,“對對對!林軒送的那茅臺好,都快六十年了,我今天就要喝那瓶!”
“好!”,雪姨走到酒柜前,拿出了林師叔送我的酒,拿去了餐廳。
二叔笑了笑,問我,“他們沒留你吃飯?”
“他們不知道我去”,我說,“我和莎莎還有嫣兒辦了點事,然后就回來了……”
小琥一聽就明白了。
“拿回來了?”,她趕緊問。
“拿回來了……”,我沖二叔一笑,“咱們吃飯!”
二叔笑了,“好!”
來到餐廳坐下,小琥給我們倒上了酒,自己也倒上,挨著我坐下了。
我等雪姨上桌了,端起酒,“來,二叔,中午您沒喝好,侄兒給您補上!我敬您!”
“好!”,二叔笑著端起酒,“來來來,一起!”
“來來來!”
小琥和雪姨也端起酒,我們一起碰了一下,一齊干了。
二叔放下酒杯,吐了口氣,“痛快!”
他拿起筷子夾紅燒魚,“哎,你雪姨這魚做的就是好,我吃了那么多年了,總是吃不夠……”
雪姨笑笑,“你想吃隨時來,我隨時給你做。”
“對!”,小琥也笑,“雪姨愿意給您做一輩子魚……”
雪姨一愣。
二叔老臉一紅,“你這孩子……說什么呢?”
“說魚啊……”,小琥笑著給我夾了塊魚頭肉,看看二叔和雪姨倆,“這魚可好吃了呢!我都愛吃……”
雪姨笑了,拿起筷子,“來來來,吃。”
二叔尷尬的笑笑,夾起魚肉送進嘴里,示意小琥,“倒酒倒酒……”
不是我們說,二叔和雪姨,真的是天生一對……
之前有莫嬌龍橫在中間,雪姨即使有心也不能表現出來,現在野鶴回歸山林,這十年如一日守候在二叔身邊的鳳凰,也該接回來了……
但這事不能急,得慢慢來……
我吃了幾口菜,對二叔和雪姨說,“二叔,雪姨,我改變主意了,我們不去昆侖了……”
“不去了?”,二叔放下筷子,“什么情況?”
“是啊”,雪姨也放下筷子,“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
“昆侖的風氣并不好……”,我說,“我擔心到了昆侖之后,被他們架空,時間久了也會變得跟他們一樣,所以冷靜的想了想,還是不去了……”
“我們就留在京城,挺好……”
“不是這事……”,小琥放下筷子,“是不是先和寶兒商量一下?”
“不用商量”,我說,“我定了就是定了,寶兒她會支持我的。”
對于寶兒,我就是有這個信心。
其實不只是寶兒,我任何一個未婚妻對我的任何決定都會無條件的支持,這一點,我特別有信心。
小琥點頭,“好!那不去了,我也覺得在山上沒意思……”
“可是我們的修煉……”
“修煉的事,我另有安排……”,我說,“你放心……”
小琥點了點頭,“我放心,一切都聽你的!”
“不去也好……”,二叔看看雪姨,“昆侖雖說氣場好,但在那生活肯定不如在京城好……”
“修煉不一定要在昆侖”,雪姨也說,“飛熊一直在人間修煉,如今卻比昆侖的年輕人們更優秀,說明在人間修行也是一樣的,關鍵還是天賦,機緣還有努力……”
“對!”,二叔端起酒,“來!咱們喝酒!我那會想到你們要去昆侖,心里還空落落的,現在踏實了!喝酒!”
我們端起杯,“喝酒!”
晚飯過后,小琥幫著雪姨收拾碗筷,我們爺倆在客廳喝了會茶,接著來到了書房。
“你去林家后,我和張千一通了個電話”,二叔說,“我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跟我說了實話,說他最近這段時間總是夢到一個人,醒了之后就特別累……”
“他說那三個長老也是這情況……”
“您怎么說的?”,我問。
“我問他夢到的是什么人?他說是他少年時喜歡的一位師姐,這師姐早已不在人世,他說他本來對師姐沒有絲毫褻瀆之念,但在夢里卻總是把持不住……”
“他懷疑自己是走火入魔了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,我看著二叔,“他還說了什么?”
“他說他想來京城,請你救救他……”,二叔說,“我說問問你,讓他等電話……”
“既然他主動提出來了,那就讓他來吧”,我說,“讓他后天到京,然后您安排個地方,我跟他見面。”
“好!”,二叔點頭,“我來安排。”
他頓了頓,問我,“熊子,這個事,你心里有眉目么?”
“我知道原因,但這會不能說”,我說,“即使是見到他,我也不能說真話,不過您放心,我肯定能解決,就是他得在京城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這沒問題”,二叔拿出手機,“那我就給他回話了。”
“好!”,我點頭。
二叔撥通張千一的電話,“道爺,你后天來京城,我會安排你和飛熊見面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謝謝二爺,我明天一早出發,后天一早到京城”,張千一趕緊說。
我聽他說話有氣無力,明顯是精神頭不足,身體虛弱導致的。看來二叔說的沒錯,再不救他,他只怕沒多少日子了……
同時這也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,魔王星塵留著他,就是為了瞞天過海……
二叔打完電話,站起來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家里這么多房間,您就在這住吧”,我站起來。
“不了……”,二叔笑笑,“回我那兒,我睡得踏實……”
“好吧……”,我點頭,“我送您……”
從書房出來,我喊了小琥,倆人送二叔下樓,給他叫了個車,看著他走了。
小琥挽住我胳膊,問我,“真的不去昆侖了?”
“不去了”,我覺得一身輕松,看看周圍,“還是自己的家好啊……”
小琥笑了,“那今晚,我可以翻你牌子了?”
我看了看她,笑了。
她熱熱的看著我,壞壞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