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瑤迦、馬云瑤,這兩女人,確實是一等一的大美女,便是換做他的前世,兩人光是這等素顏之相,也是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。
這要是全娶了,是多少男人,做夢都想的事情。
只是,他沒想到,月流雪這個丫頭,竟然沒有在意。
“流雪……”李天策看著過去。
便是聽到月流雪輕嘆一聲,“夫君,從嫁給你開始,我就做好共侍一夫的準備,畢竟!像你這樣優(yōu)秀的男人,終究是不能為我一人獨享?!?/p>
“而且……”
月流雪欲言又止。
其實,還是因為她的身份,她畢竟是異族之女,按照中原皇朝的習慣,異族之女生出的孩子,終究是不能繼承王位大業(yè)的,就算李天策,強硬著只娶她一個女人,但是,其下邊的那些臣子,也不會答應,而且!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,別說那些大臣不答應,便是連她也不會答應,畢竟!這中原統(tǒng)治者,對于自己的血脈是否純正,看得十分之重。
所以,她在路上就想著,那位叫做皇甫瑤迦的女人,若是愿意嫁給她的夫君,她一定會盡力的撮合,便是最后,她當不成正主王妃也愿意,這是她的真實想法。
“你真是這樣想的?”李天策詫異。
嗯~
月流雪點頭,“不論怎么說,如果臣妾的身邊,能有這樣兩位好姐妹在,便是在這后院之中,也不會孤獨寂寞,也能有幾個人一塊說說話,所以!還請夫君成全,將兩位妹妹都給娶了。”
“方才,臣妾已然是請示過楊、韓兩位丞相了,他們覺得,等明年平定北涼叛亂之后,夫君就能與兩位妹妹,風風光光的成親?!?/p>
而且,在大武有一條不成文的規(guī)定,那就是,那些王爺、將軍,娶得媳婦越多,越是能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,尤其是一個大家族發(fā)展,就需要很多女人,開枝散葉,而現在李天策,就是需要這樣,生很多的孩子,將李氏門楣壯大起來。
當然,也不是什么女人,都可以嫁給李天策的,像皇甫瑤迦、馬云瑤,其目前的身份背景,皆是不凡,所以!與李天策成婚之后,是十分有利的。
“李天策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你不會想拒絕吧?”皇甫瑤迦雙手抱胸。
咳咳~
李天策輕咳兩聲,“這倒不至于?!?/p>
隨即,李天策便是故意湊到皇甫瑤迦的耳邊。
也不知道說了什么,皇甫瑤迦的面色,瞬間羞紅無比,那耳根子都紅了。
“你……不許亂來?!被矢Μ庡揉洁熘?。
“那可說不定?!崩钐觳咦旖菧\淺一笑,“好了,本王該去處理些政事了?!?/p>
說罷,李天策便是離開了院子。
“瑤迦姐,王爺給你說什么了?”馬云瑤好奇。
“沒……沒事?!被矢Μ庡葥u了搖頭。
“反正…你最好是別待在王府,小心某人的魔爪。”
哦~
馬云瑤聽得似懂非懂。
這小丫頭更加單純。
接下來,北洛將進入飛速發(fā)展階段。
當然,近期北洛一兩年內,都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,錦衣衛(wèi)押運來的錢糧,就足夠吃一年的了,然后!從世家、女真手里搶來的,已經足夠北洛現有的人口,吃上很久了,而等明年的八九月份,又種植出新的糧食,將會是一次大豐收。
但是,李天策肯定不會安于現狀的,畢竟!他現在志在整個北涼,照顧好了整個北洛百姓,可將整個北涼拿下來,這些錢糧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。
夜幕!
李天策吃過晚飯之后,先是在月流雪的房間,一陣混戰(zhàn),等月流雪累了之后,李天策才怔了怔精神,悄悄溜進皇甫瑤迦的房間。
這會時間還早,十二時還沒到,只是!皇甫瑤迦的房間,也不知怎么回事,黑不溜秋的,伸手不見五指。
該省蠟燭的時候不省,這個時候倒是省了。
李天策搓了搓手,身上的燥熱,還沒有褪去。
“女人,平日不是挺浪的嗎?今日怎的就會害羞了。”李天策索性也不點蠟燭了。
畢竟,點蠟燭太亮,他也不習慣。
李天策這會,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,將那被子掀開。
“什…什么人?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可是讓李天策渾身一顫,這聲音倒也不陌生,但肯定不是皇甫瑤迦的聲音。
嗯?
李天策是連忙將火燭點亮,便是發(fā)現,這躺在床上之人,不是別人,正是馬云瑤。
這小丫頭,身上只套著一塊紅色肚兜,皮膚白皙,身姿妖嬈。
“云…云瑤?”李天策詫異,“皇甫瑤迦呢?”
馬云瑤耷拉著腦袋,看見是李天策,心中倒是沒了害怕。
“王…王爺,怎么是你?”
“瑤迦姐姐說,今晚有人來找,讓我在她的房間等著?!?/p>
“沒想到竟然是王爺您?”
只是,馬云瑤似乎想到了什么,那面色瞬間羞紅,她是單純,可也不是傻子,一個男人,大半夜溜進女孩的房間,還能干什么?
好好好。
這小妞和他玩金蟬脫殼是吧?
正想著,他的身后,突然傳來一陣動靜。
“李天策,是不是很刺激?”
皇甫瑤迦的手里,拿的赫然是一根皮鞭,朝著李天策抽了過去。
李天策眸中寒光一閃,身體迅速側過,另外一只手,則是一把將那皮鞭抓住。
定眼一看,不是皇甫瑤迦又是誰?
“好啊!原來你喜歡這樣玩!”李天策用力一拽,那皇甫瑤迦的身體,仿佛失重一般,便是倒進了李天策的懷里。
“你…你放開!”皇甫瑤迦面色羞紅。
李天策抱得很緊,不論皇甫瑤迦如何用力,都無法掙脫。
“放開什么?既然都在,那今天晚上都別走,好好伺候本王?!?/p>
李天策如惡虎一般,將皇甫瑤迦撲倒床上。
隨后,便是將那火燭吹滅。
頃刻間,屋內氣氛火熱,逐漸升騰,床榻搖晃,屋內發(fā)出陣陣難以述說的聲音。
……
一夜無話,轉瞬黎明。
清晨,李天策與往常一樣起武鍛煉,但不得不說,這要是放縱久了,確實傷神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