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
凌天挑眉，頗為贊賞的看了一眼翠竹：“不錯，看來你跟在本殿下身邊一段時間，倒是也變得聰明了起來。”
“對本殿下心思也能猜透一二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，你有何罪？”
凌天就這么玩味的看著面前翠竹，好似是吃定了翠竹一般，一邊楚婉兒看在眼中，有些擔憂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嘖。”
凌天笑道：“媳婦，這你就別問了，我倒是要看看翠竹如何解釋。”
楚婉兒給翠竹撐腰：“翠竹，你別怕，有什么事情，你就大膽說出來，我會給你撐腰。”
撐腰？
翠竹心中一暖，楚婉兒雖是鎮北王嫡女，可嚴格來說，這段時間，翠竹跟楚婉兒相處下來，卻是感覺到楚婉兒心氣不高。
甚至很好相處。
翠竹輕語：“多謝主母，不過翠竹的確有罪。”
“一罪，身為婢女，私議主子。”
“二罪，身為婢女，強沖主院。”
“三罪，窺測天機，乃是必死。”
翠竹說完這話，更是沒有任何遲疑，一瞬磕頭：“殿下，婢女三罪，求殿下賜死。”
翠竹之話，鏗鏘有力，現在這個時候，壓根就沒有一點懼怕，翠竹早已做好了赴死準備，凌天輕笑一聲，隨即輕語。
“你這妮子倒是聰明，不過你就這么甘愿去死？”
翠竹道：“殿下，翠竹有罪，既是甘愿赴死。”
“只是在臨死之前。”
“翠竹有一事相求，還望殿下可以饒過翆蘿。”
“畢竟她什么也不知道，若是有罪，翠竹甘愿受罰。”
“翠竹。”
楚婉兒有些著急：“你這是什么話？”
“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么，沒有的事情就別瞎說。”
“而且你這段時間跟著殿下，一直都兢兢業業，也沒做錯什么事情。”
“他若是敢沒有理由就對你出手，我絕不會答應。”
楚婉兒不斷給翠竹打氣，可這會翠竹滿心赴死，壓根就沒有任何膽寒的樣子，楚婉兒卻是被氣的不行：“你可真是個榆木疙瘩。”
凌天挑眉：“翠竹，倒是沒看出來，你對翆蘿倒挺好。”
“不過我咋聽說那丫頭老是在私下說我壞話呢？”
嘶。
翠竹心中大驚：“殿下，翆蘿年紀小不懂事，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計較。”
計較？
凌天瞇眼：“這么說豈不是說你覺得本殿下心胸狹窄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翠竹瘋狂搖頭：“殿下，翠竹不敢這么想，還望殿下明察。”
“行了。”凌天撇嘴：“越是解釋什么，其實就是什么，而且你的確有罪，當初父皇將你們兩姐妹，安排在我身邊。”
“本殿下就知道你們沒安什么好心。”
“不過礙于天子顏面，我也不好對你們出手。”
“甚至很多事情都要瞞著你們。”
“這讓本殿下很是不爽。”
翠竹一愣，隨即苦笑：“其實殿下壓根就沒相信過我們。”
“沒錯。”
凌天絲毫不掩：“畢竟天家無情，本殿下若是一人，自是生死無懼，可父皇偏偏在這個時候，將婚事提起。”
“這擺明了就是要限制我。”
“甚至是借機打壓楚家。”
“鎮北王雖死，可鎮北王在軍中威望不減，加上邊關有秦昭君鎮守。”
“他豈能安心讓我前往邊關赴死？”
凌天輕哼：“不過現在本殿下已按照他的要求，做好了一切。”
“這次等到本殿下回去之后，他又有什么理由，可以再次拒絕？”
“邊關。”
“吾勢必前往。”
凌天這堅決之言，楚婉兒明顯一愣，美眸盯著凌天，眼中流光溢彩不斷閃現，心中暗道：“原來這家伙，是為了我。”
“才有了這么大大改變。”
“不過。”
楚婉兒想到艾琳娜就感覺到心中窩火：“這個天虛的家伙，別以為這樣，我就會原諒他。”
“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“那個大宛女人，怎會那么大？”
“怕不是塞了什么東西。”
楚婉兒心中這么想的時候，翠竹再次請死：“殿下，千錯萬錯，都是翠竹的錯，還望殿下可以責罰翠竹一人。”
“放翆蘿一命。”
“這乃翠竹唯一心愿。”
恩？
凌天輕笑一聲：“翠竹，在你眼中，本殿下就那么弒殺？”
“啊？”
翠竹懵了下：“不敢。”
“哼。”
凌天不悅：“既是不敢那你為何開口閉口，都是喊打喊殺？”
“倘若真是如此，在你眼中本殿下跟那暴君有什么區別？”
“不過你既已知本殿下身份，我又豈能安心？”
凌天輕語之時，直接在懷中摸出了一顆藥丸，丟給了翠竹：“吃了她，我可放你一命。”
“這乃本殿下這次外出所得，乃是劇毒，每次月圓之夜發作。”
“若無本殿下解藥，你將必死。”
凌天嘴上說著嚇唬人的話，眼神卻是盯著翠竹一舉一動，哪里有什么毒藥，這只是一顆普通，調和氣血的藥。
“凌天。”
楚婉兒愣了，睫毛一顫，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：“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，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來？”
無恥？
凌天冷笑：“亂世將起，我只是不想被身邊人出賣而已。”
“畢竟今日趙清雅就是前車之鑒。”
“為了活命什么都說了出來，那趙尚甚至還想狡辯。”
“絕對的利益面前，親情不過是放屁。”
“何況是主仆？”
楚婉兒一瞬無言反駁，畢竟今日之事，可是歷歷在目，她也不敢讓凌天冒險，翠竹先是一愣，隨即苦笑一聲。
將那藥丸吃下。
“嘖。”
凌天滿意一笑：“翠竹，今日起，你的命就掌控在本殿下手中，雖然你不怕死，可是你要為翆蘿想想。”
“有些話該說，有些話不該說，你心中當有數。”
翠竹點頭：“殿下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凌天擺手：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翠竹領命起身，紅唇輕輕咬，隨即輕語道：“殿下，根據之前劉總管給我傳來的消息，工部的人怕是馬上就會來懷通。”
“本來在三日之前就應到達。”
“也不知道什么緣故，硬生生拖延了三日。”
凌天并不意外，畢竟礦石的消息，就是他傳回京都，按照武帝性格，若不派人來才是奇怪了，只是因為楚家一把大火。
武帝才不得不按下腳步吧。
“恩。”
凌天只是點了點頭，壓根就沒多做表態，輕輕擺手示意翠竹可以離開，在翠竹離開后，楚婉兒輕哼一聲：“你可真是冷血。”
“翠竹雖然是陛下安排，可是我觀察她們兩人，壓根就沒有害你的心思。”
“你這么搞下去，今后身邊能有幾人真心對你。”
楚婉兒說完氣呼呼的離開了，凌天一陣啞然，也沒做任何解釋，只是摸著夜色，來到了懷通縣衙，這會在縣衙內。
趙清雅正瑟瑟發抖，想到今日凌天手段，就被嚇的不行，胡思亂想的時候，房門打開，一道身影走入，不是別人。
正是凌天，此時凌天嘴角帶笑，看的趙清雅心中發麻：“殿下。”
“呵。”
凌天笑道：“趙清雅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輕聲話語落在趙清雅耳中，卻是掀起了驚天浪潮，這個時候趙清雅更是一瞬跪地，楚楚可憐的看著凌天：“殿下。”
“臣女無辜，求您開恩，就放了臣女吧。”
“臣女也不是有心的，只要殿下開恩，今日起，臣女愿為殿下為奴為婢。”
趙清雅說完更是一把抱著凌天的大腿，揚起了脖子，眼神滿是真誠，全然沒了之前高傲，凌天冷笑一聲，輕輕俯下身子。
手指挑起了趙清雅的下頜，輕笑一聲：“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。”
皮囊？
趙清雅聞言一愣，隨即卻是小臉緋紅，水汪汪的眼眸，泛起一抹秋水，嘴唇一抿，柔聲道：“殿下，只要您喜歡，清雅愿為您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清雅愿為殿下分憂。”
趙清雅嘴上這么說，心中卻是暗罵：“這家伙果然是個瘋子，明知道我是三殿下的人，還敢這樣對我。”
“不過這樣也好，只要今日不死，陪他一下也沒啥。”
“到時候將罪名推給他就成，三皇子會我報仇的，而且只要我不說，三殿下也不會知道。”
趙清雅想到這里，膽子也大了不少，整個胸脯都落在了凌天大腿上，輕輕磨蹭了起來，媚眼如絲的看著凌天。
“殿下，今晚就讓妾身伺候您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