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？
凌天不由高看了一眼馮敬：“你可知在我面前，你如此言語，我可當什么都沒發生。”
“可若在其他人面前，你敢這樣說，乃是忤逆死罪。”
嘶！
馮敬心中一顫：“殿下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凌天擺手：“既然是我主動詢問，本殿下自然不會將你我對話泄露出去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凌天瞇眼：“希望你能明白，在本殿下進入村子開始，你就已不在是你自己。”
馮敬整個人狠狠一顫，壓根不敢去看凌天絲毫，那一雙深邃眼眸，好似是有某種魔力一般，給人一種不敢抬頭之感。
膽寒。
緊張。
馮敬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，尤其是凌天身上一種由內而外的上位者氣息，好似是與生俱來的一般，當真可怕，幾乎是在眨眼剎那。
馮敬躬身：“殿下，馮敬明白應該怎么做。”
“呵。”
凌天寬慰：“不用如此緊張，本殿下只是出于好心對你提醒一下。”
“避免將來有什么誤會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馮敬連連彎腰，這會卻是感覺到了緊張非常，心中更起一陣膽寒：“這六殿下哪里是別人說的那么廢物，這分明就是殺人不見血。”
“尤其是這一舉一動之間，更充滿了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氣質。”
“若是能稍微成長一下，將來整個大乾之內，怕是沒有幾個皇子能有如此氣質。”
“何況他明明就有才學在身。”
“卻是硬生生隱瞞了自己的才華，以廢物身份示人。”
“當真是潛龍在淵。”
凌天也沒過多為難面前馮敬，輕語道：“好了，你也不用這么緊張，收拾一下，準備去懷通大顯身手吧。”
“是。”馮敬躬身，凌天卻是劍眉一挑，目光瞬冷，輕語道：“馮敬，記住本殿下可以不過問你的過去。”
“可是今后，本殿下不希望在提起你的過去。”
“你可明白？”
嘶！
馮敬一顫，內心發寒：“殿下，馮敬明白。”
“甚好。”凌天也沒多做解釋，轉身離開，馮敬看著凌天離開的背影，這才長出了一口濁氣，后背甚至有被汗水打濕的趨勢。
膽寒！
惶恐！
多種感覺涌入心頭。
面對馮敬心思，凌天壓根就沒在意，甚至此時在營地外響起的陣陣喧囂，也未放在心中，這些人都是來自懷通縣。
那懷通縣郡守乃是二皇子的心腹，這次前來之人，怕是打著救援口號，目的便是為了行那茍且之事，此等心態。
恐怕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反倒是楚婉兒、項麟、趙武等人則是相對要好不少，最起碼自己會少了很多麻煩，事情也變得單純不少。
一切也正如凌天所想一般。
此刻。
駐地外。
懷通縣精銳部隊的帶頭之人，正怒氣沖沖的看著項麟：“項麟，你真是大膽，你說的什么人痘，簡直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整個大乾更是聽都沒聽過。”
“你這是把我們弟兄的命，當做垃圾。”
“呵。”
項麟不屑輕笑：“你這是在辱罵殿下是垃圾？”
“殿下？”
項麟之言，卻是引起了來人嗤笑：“就那個廢物，如果不是有陛下撐腰，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”
“還說什么人痘之法。”
“放眼天下人，誰不知這天花只要感染了一次，就可以得到永久免疫力？”
“所謂的什么人痘之法，完全就是在欺騙整個大乾子民。”
“這完全就是要讓我們所有人感染一下，從而獲得抵抗力。”
“說難聽點，他完全就是想要用天下過半人的性命來完成他的使命。”
啪！
一直沒說話的楚婉兒，終于怒了，抬手剎那，一巴掌落在了大漢臉上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大漢身后懷通精銳，竟是齊刷刷的上前一步，看這模樣似是要將楚婉兒撕碎一般。
“怎么？還想造反不成？”
項麟也沒廢話，一步跨出。
“項麟，退下。”
楚婉兒輕喝一語，目光掃過面前眾人，最后落在了那大漢身上:“如果我沒記錯，你剛剛說你是懷通縣守衛隊長。”
“韋達？”
咔嚓。
韋達鐵拳緊握，紅印臉上擠出了一抹冷笑：“楚小姐，韋達何其榮幸，可以讓楚小姐記住韋達之名。”
“這乃是韋達萬分榮幸之事。”
“嘖。”
楚婉兒也不氣惱：“韋達，看來你很不服氣。”
“哼。”
韋達不屑：“楚小姐，難道我剛剛說的有錯不是？”
“而且。”
“就他一個廢物皇子，還說有辦法可以解決天花之災？”
“這可真是好笑。”
“倘若楚小姐不相信，你可以問問弟兄們，在知道六皇子有難，弟兄們誰愿來相助？”
楚婉兒聞言下意識看向了韋達身后之人，面對楚婉兒的眼神，眾人幾乎是齊刷刷的選擇搖頭。
顯然！
沒人愿意為凌天出手，楚婉兒心中無奈：“這家伙就這么不得人心。”
“你們這些混賬。”項麟看不下去了：“你們可知六殿下為了解決天花，他甚至選擇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楚婉兒輕語，打斷了項麟言語，目光落在了韋達身上：“倘若今日我一定要讓你以身試毒又如何？”
韋達神色數次變化。
不可置信！
震怒！
無奈！
韋達掙扎片刻，拳頭數次緊握又放開：“楚小姐，韋達雖身處縣城，可韋達之前也曾得到過，鎮北王的恩惠。”
“韋達雖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可是韋達也懂得知恩圖報。”
“現在鎮北王不在了，若是楚小姐執意如此，韋達甘愿用我一人之命。”
“換我弟兄離開。”
“還望楚小姐可以成全。”
韋達這赴死之言，眾人一愣，楚婉兒皺眉：“韋達，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？”
“不敢。”
韋達搖頭：“我只是希望楚小姐可以答應我這小小的要求。”
“我不希望我的弟兄，會死在自己人手中。”
“好。”
楚婉兒揮手：“我成全你，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事，倘若你人痘無事，就需推廣人痘。”
“如果你死。”
“我愿一死謝罪！”
楚婉兒話語落下之時，素手一揮，長劍剎入地面，韋達聞言一顫：“楚小姐，你為了那個廢物皇子，跟我賭命？”
楚婉兒搖頭：“韋達，我在最后說一次。”
“凌天不是廢物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他是大乾六皇子。”
“更是鎮北王女婿。”
“楚婉兒夫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