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賜婚!
親臨楚家。
這在大乾建國以來,都未曾出現(xiàn),足見武帝的重視程度。
李玉蘭雖有感觸,可還是保持著平靜,如果楚婉兒當(dāng)真不喜,那么她也不會強(qiáng)求、楚家已經(jīng)對得起大乾了。
她身為人母,不可再對不起楚婉兒絲毫。
武帝未曾催促,只是平靜注視著楚婉兒,他今日之所以親自前來,就是擔(dān)心會有變故。
楚婉兒淡淡的看了一眼武帝身后的凌天,心中稍微掙扎了一下,余光掃到了李玉蘭的眼神,心中一顫:“臣女,叩謝陛下天恩。”
“好?!蔽涞鬯室恍Γ骸凹饶阋淹?,三日之后,朕會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典?!?/p>
“劉瑾?!?/p>
“奴才在?!?/p>
“傳令、三日之后,朕要在大乾皇宮為六皇子完婚、屆時讓北周使團(tuán)也來沾沾喜氣?!?/p>
“老奴這就去辦。”劉瑾連忙躬身,他跟在武帝身邊多年,自然明白武帝對這次婚事的重視程度。
前任太子、現(xiàn)任太子在完婚的時候,都不曾有這般天恩、這擺明了是要給凌天站臺。
武帝心情大好:“李玉蘭?!?/p>
“陛下?!?/p>
“朕知道你心中有恨?!蔽涞勖嫔徍土瞬簧伲骸安贿^,兩個孩子的事情,昨日鎮(zhèn)北王刀一事,你也親眼目睹,顯然是天雄應(yīng)允。”
“陛下、妾身不敢,只要是婉兒答應(yīng)的,妾身都會全力支持?!崩钣裉m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武帝看出了其心中不爽,輕語道:“今日你我按照民間禮儀、已是親家,朕會為天雄追封柱國稱號、你乃是我大乾國唯一的一品誥命夫人?!?/p>
“有見天子不跪之特權(quán)?!?/p>
武帝這話一出,李玉蘭都驚了。
一品誥命夫人、大乾立國已久,一直未有誰有如此殊榮。
李玉蘭可謂是整個大乾第一人,也是唯一一個一品誥命夫人、此等殊榮,今后也再難有人會有。
“妾身惶恐?!崩钣裉m格外緊張。
“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殊榮、如果大乾之內(nèi),連你都不配有如此殊榮、試問天下誰人能有?”武帝說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劉瑾躬身來到面前:“老奴恭喜李夫人雙喜臨門?!?/p>
“劉總管,您別這么客氣?!崩钣裉m還有一些適應(yīng)不了。
“不。”
劉瑾道:“夫人,這是您應(yīng)得的殊榮?!?/p>
劉瑾說完也離開了。
凌天笑嘻嘻的來到了李玉蘭面前:“岳母,您就別謙虛了,父皇都賞賜了,也不可能收回去。”
李玉蘭無奈一嘆:“六殿下,你跟婉兒說說話吧,婉兒昨晚剛經(jīng)大劫,現(xiàn)在還沒緩過勁來?!?/p>
李玉蘭轉(zhuǎn)身拉著李玉蛾就走了,未曾發(fā)現(xiàn)李玉蛾的眼神,一直流轉(zhuǎn)在凌天身上。
凌天看了一眼楚婉兒,咧嘴一笑:“媳婦,三日后咱們就是夫妻了哦。”
“殿下,何不一起走走。”楚婉兒平靜出聲,面龐不見喜怒。
“好啊。”
凌天大大方方答應(yīng)了下來,其實有些事情,她也想跟楚婉兒說道說道。
京都大街。
楚婉兒跟凌天兩人并肩而行,楚婉兒心中有些無語:“這家伙真是要?dú)馑牢?,他作為一個男人,他居然一言不發(fā)?”
“難道非要等著我出口不是?”
楚婉兒都要被氣死了,又無可奈何:“六殿下。”
“你說。”凌天轉(zhuǎn)身:“我一直都聽著。”
“殿下,雖然我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陛下的提親。”楚婉兒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,這并不代表,我就會跟你圓房。”
楚婉兒說完這話,心兒都不由一顫,面頰有些發(fā)燙。
“那可不行?!绷杼毂苊獬鲥e、斷然拒絕:“父皇之前說了,要讓你的肚子有種子,才能放我去邊關(guān)?!?/p>
“你……”楚婉兒小臉大紅,心中暗罵粗俗:“殿下,我這也是在救你?!?/p>
“不不不?!?/p>
凌天連忙擺手:“我這可是下了軍令狀、絕不給皇室丟人,怎么可以隨便反悔?!?/p>
楚婉兒一陣頭大:“他是真傻還是假傻,陛下天恩,他怎么就看不出來?”
“媳婦,實在不行,要不我去父皇那悔婚吧?”凌天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這樣也不會牽連到你。”
“到時候我在外面隨便找個女子,與之洞房就好?!?/p>
“你無恥?!?/p>
楚婉兒氣的跺腳,一旦悔婚,死的可不僅是楚家了,還有凌天。
“我是認(rèn)真的?!绷杼斓溃骸胺凑富蔬@次撮合我們的婚約,也只是為了堵住北周使團(tuán)的口?!?/p>
“如果不是這樣,父皇才不會把你許配給我。”
凌天的冷靜讓楚婉兒明顯一愣:“看他剛剛的神色,其實比誰都清楚,那他為什么還非要去邊關(guān)赴死?”
“不對。”
楚婉兒皺眉:“這家伙一定是想撇開一切、獨(dú)自去邊關(guān)圖謀發(fā)展?!?/p>
“如果真是那樣……”
楚婉兒臉上揚(yáng)起了一絲笑容,看的凌天心中發(fā)毛:“媳婦,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?”
“六殿下,你千方百計想要悔婚,無非就是怕牽連到我楚家。”楚婉兒意外之言,讓凌天明顯一愣:“你胡說,我才不怕牽連誰。”
“是么?”楚婉兒清楚捕捉到凌天眼中,一抹慌亂一閃而逝,也不揭穿:“不管殿下如何,我都當(dāng)做殿下默認(rèn)了?!?/p>
凌天看楚婉兒壓根就沒有悔婚的意思,不由一陣頭大,新婚之夜就用強(qiáng)的?
那可不行。
就在凌天無語之時,人群中卻是突然跑出了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,直接跪在了凌天面前。
“你是……詩滟小姐?”凌天不由愣了下。
“殿下……”
詩滟水汪汪的眸子,情真意切的看著凌天,讓人心兒都要融化了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凌天詫異:“起來說話?!?/p>
“不?!痹婁贀u頭:“殿下,詩滟已經(jīng)無家可歸了,您若不收留詩滟,我就沒地方去了。”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”凌天意外。
詩滟將事情大致說了下,原來因為凌天遇刺、又是發(fā)生了命案、導(dǎo)致花船被查封,現(xiàn)在無法繼續(xù)營業(yè),所有人都被遣散了。
凌天倒是有些尷尬了、畢竟一切都因自己而起。
詩滟見凌天遲疑,連忙說道:“殿下,詩滟今日起愿跟在殿下身邊,為奴為婢、絕無二話?!?/p>
“只求殿下收留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