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言。
決心盛。
朝堂之上所有人聞言均是一愣，紛紛轉身看向了凌天，蕭遠山眼眸之內，泛起一抹陰沉：“好一個六皇子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那些倭國賊人，只是外面傳言那般好欺負吧？”
“倭國人的兇殘，比那北周蠻夷更盛。”
“落在他們手中，簡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尤其是倭國以武為尊，向往切腹。”
“在他們看來，切腹才是最高榮耀。”
“多少大乾人落在他們手中，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。”
“別說是你。”
“現在不管是誰，只要落在他們手中，怕是死字都不知是如何寫的。”
蕭遠山心中冷笑，似是已經看見凌天慘死的模樣了，心中不由好笑：“果然，對付這樣自大的廢物。”
“只要稍微出手，他將毫無抵抗之力。”
“稍微算計一下，就自己跳在那火坑里面去。”
“真是好笑。”
蕭遠山心中很是開心，畢竟能利用倭國賊子之手鏟除毒瘤，此乃最為有利之事，到時候就算陛下想要怪罪，那也是倭國承受。
武帝皺眉：“老六，你就這么迫切想走？”
凌天故作不舍：“父皇，兒臣并非是想走，只是兒臣自小雖有練習騎射，可也到底未有精進，秋闈之內，又是其他皇子，大展身手的好機會。”
“兒臣定不會是其他皇子對手。”
“倘若參加，也只能是徒增笑柄，還不如直接前往沿海漁村歷練。”
“兒臣定會讓大乾漁村擺脫倭國襲擾。”
“揚我大乾國威。”
凌天這么說的時候，當眾跪地高呼：“父皇，求您看在兒臣一番赤誠之心，就答應兒臣這小小要求吧。”
恩？
武帝皺眉輕語：“好，既然你這么想為國出力，朕今日答應你，只要你傷好之后，就可離開京都，前往沿海之地。”
“抵御倭國。”
答應了？
這就答應了？
凌天有些懵，生怕武帝反悔，連忙道謝：“兒臣多謝父皇。”
“夠了。”
武帝瞇眼：“現在也是時候說正事了。”
正事？
凌天心中咯噔一顫，一種不好的感覺涌入心頭，不等凌天回神，就聽武帝輕語：“這次你在外遇襲。”
“這在我大乾歷史上，已開先河。”
“現在朕必嚴查，不管其中牽連到誰，朕都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記住。”
“是無論是誰，朕都將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。”
武帝這么說的時候，眼眸掃過現場群臣，所有人下意識低頭，蕭遠山心有緊張：“看來陛下這是不打算輕易罷手啊。”
“不過娘娘說了，她已做好了完全準備，想來不會出事。”
“娘娘做事向來穩重，有她干涉，必不會出什么問題。”
凌天倒是并不意外，感動到：“兒臣何德何能，可讓父皇如此關照。”
“你不用緊張，這是你應得的。”武帝道：“你這次鎮壓天花有功，可是破開了千古難題。”
“倘若真要論功行賞，你只要出口，朕這大位都是你的。”
“朕可立馬下發禪讓書，昭告天下。”
撲通。
凌天連忙跪地；“父皇，兒臣絕無此心，能為父皇分憂解難，是每個皇子和臣子都應該做的。”
武帝見凌天被嚇壞了，心中明白他這是誤會了，輕笑道：“你別這么緊張，這并非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朕也是認真之語。”
“對你這樣的功臣，都有人暗殺，將來怕不是敢暗殺朕？”
“老六，你有什么猜測，可暢所欲言。”
“有朕給你撐腰，天下，無人可動你絲毫。”
武帝這么說的時候，更是緩緩起身，負手之時，目光掃過。
不怒自威的眼神，群臣膽寒，可更多的卻是擔憂，武帝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，今天當著滿朝文武給凌天撐腰。
用意為何？
定不簡單。
凌天沉吟片刻：“父皇，其實兒臣也不知那人是誰，現在也在調查，不過看起來好像有點像是……”
凌天故意不說話，武帝急的不行：“像是什么？”
“父皇，沒事的。”凌天道：“應該是我看錯了。”
看錯了？
武帝滿心失望：“這混蛋小子，一定是知道一點什么，可他壓根什么都不說。”
“難道這混蛋現在連最基本的勇氣都沒有？”
“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武帝越想越生氣：“老六，你當真不說？”
“父皇。”
凌天道：“兒臣其實也在調查，若是線索為真兒臣才能說。”
“哼。”
武帝震怒輕哼：“散朝吧。”
武帝說完這話，氣呼呼的轉身就走，只留下了滿朝文武，一臉唏噓，尤其不少人看向凌天的眼神，此時寫滿了……
好笑。
看他們這模樣似是在說，你就是個傻子。
武帝都已將刀遞給你手中了，不管你平時看誰不爽，只要你這個時候說出來，武帝都能將其捏死，這可當真是。
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。
蕭遠山也憋笑來到了凌天面前，輕嘆道：“殿下，陛下可是當朝天子，有什么事情，是陛下不能解決的？”
“你為何要跟陛下對著來呢？”
“靠你自己調查，怕是這輩子都查不出來。”
“你可真是軟弱啊，一點沒發現陛下對你的偏愛。”
偏愛？
凌天心中好笑，無非是帝王心術而已，說什么偏愛，可真是好笑：“蕭國公，這就不勞煩你擔心了啊，我只是在擔心”
“我若是說出來，牽連到了二哥可怎么辦？”
“父皇剛剛都說了，不管是誰，只要牽扯其中，父皇都會嚴辦。”
咯噔。
蕭遠山心中巨顫，眼神躲閃：“六殿下，這飯可以亂吃。”
“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
“太子殿下宅心仁厚，豈能做出此等事來？”
“怕不是你想要栽贓太子殿下吧？”
“國公，我可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”
蕭遠山怒斥：“那你剛剛那樣說。”
“國公，我不是說了么，我只是擔心別人誤會牽連到了二哥。”凌天下意識縮了下脖子：“畢竟我也不相信二哥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可沒想到在國公眼中，倒是我要陷害二哥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
凌天輕嘆：“我還是直接說出來算了。”
“父皇！”
“父皇。”
凌天說著就大叫了起來，嚇的蕭遠山心中巨顫，連忙拉著凌天，一臉賠笑：“殿下別喊。”
“殿下別喊。”
“是老臣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