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這么對待女子的?”看著陳青初將少女敲暈,扛在肩膀,長公主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她被敲暈兩次了。
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女性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阻止?”陳青初斜眼看向長公主。
“我……”
我能說,我只是想看到你敲暈的女子不是我嗎?
“你如此做,就算得到了一個女子的身體,也得不到她的心。”長公主繼續說道。
“我干嘛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?”陳青初有些奇怪的看著長公主,“難道我就不能單純的想要得到她的身體嗎?”
可到一個女人的心?
在原始人世界修煉千載的陳青初,早就忘了這項技能了。而原主也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追一個女孩,沒有這方面的記憶。
原主是什么人?
鎮北王世子,未來的鎮北王,京城第一大紈绔。
他哪里需要去追女人?
在原主所看來,在這個世上就沒有用錢和權,砸不開的雙腿。
如果一個女人不愿意為你張開雙腿,絕對不是因為你長得不夠好看,人不夠好,而是錢沒砸到位,權力也不夠大。
當你的錢足夠多,權力足夠大,長公主也會成為你的女人。
就是如此現實。
有了錢,有了權,哪個女人不是自己的?
“好,就算你不想得到她的心,只想得到她的身體,可問題是……”長公主看向陳青初的雙腿之間,“你行嗎?”
“你他么的這說的是什么話?”陳青初大怒,“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嗎?”
一個女人問一個男人行嗎,這他么的就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“我可是聽說,你沒少吃生陽果?!遍L公主撇了撇嘴。
“誰,是他么的誰造的謠?污蔑,這他么的就是在污蔑我?!标惽喑蹩聪蜷L公主,“走,跟我進山洞,我讓你試試,我到底行不行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長公主輕蔑一笑。
“你什么態度,什么態度?你丫的幾個意思?”陳青初連現代社會的京城口音都帶了出來。
這是憤怒到了極致了。
“行了,不行就不行,沒人會說你什么?!遍L公主唏噓道:“怪不得你會經常纏著云總管,問他是如何小解的。”
“我尼瑪……”陳青初頓時感覺一口氣上不來了。
我那只是單純的好奇好吧?
“少廢話,少他么的跟老子廢話,來,來,來,我今天就讓你知道,我到底行不行。”被如此的挑釁,羞辱,陳青初是真的怒了。
這他么的是真忍不了啊。
“那個,陳青初,有一點我很好奇?!遍L公主不接話,反問道:“你先是敲暈了嫣然妹妹,接著敲暈我,在吃飯時,你又敲暈了我,現在又把她敲暈了,你是不是在通過這種方式,來掩蓋你不行了?我聽說,不行的男人,都有著特殊的癖好。”
“你他么的給我閉嘴?!标惽喑鹾鸬?。
“戳到你痛處了?”長公主一點都不生氣,似笑非笑,滿是好奇的看著陳青初。
“少丫的跟我說這些沒用的,你不是想知道,我到底行不行的嗎?我們少逼逼,直接實戰,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?!?/p>
“是我醒了就立馬敲暈我,讓我這樣在床上昏迷三天嗎?”
“我尼瑪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你行,你非常行,行了吧?”長公主擺了擺手,又指向陳青初肩膀上扛著的少女,說道:“你上去就把人家給敲暈了,難道就沒想過,她是什么人,為什么她一個人,會在這深山中出現嗎?”
“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陳青初冷哼道。
“怎么就跟你沒關系了?你都把人家敲暈了啊。”
“我想敲暈就敲暈,能把我怎么滴?我還把你敲暈了兩次,你又能把我怎么樣?她在厲害,難道還比天武帝還厲害?”陳青初一臉傲然。
我他么的敲暈了長公主和嫣然郡主都屁事沒有,敲暈誰能有事?
誰敢動我一根毛?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座山脈叫做萬界山。”長公主向山頂看去,“在萬界山之巔,有一個宗門,叫歸墟門。是我們天武朝,四大宗門之一,勢力極強。她會出現在這里采花,不出意外的話,她應該是歸墟門的弟子?!?/p>
“勢力極強?難道還能比天武帝還強?”陳青初不屑一顧,“天武帝的女兒,我都敲暈了,還敲暈了兩次,我豈會怕敲暈歸墟門的女弟子?”
“……”
你直接說敲暈我不就行了?
干嘛要轉彎抹角的說,敲暈了天武帝的女兒?
“好,好,好,就算你不怕歸墟門,但你也不能害人人家啊?!遍L公主問道:“難道不知道,歸墟門的女弟子,都修煉了一種極為特殊的功法,歸墟門的女弟子在修煉到天人境之前,是不能破身的嗎?”
“怎么?破個身,還能死人不成?”陳青初輕哼一聲。
“死人倒是不至于,不過,也差不多?!遍L公主解釋說道:“修煉了歸墟門特殊功法的女弟子,在沒有修煉到天人境之前,一旦破身,不僅全身修為會被廢掉,更是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衰老,不出一個時辰,便會成為一個老嫗?!?/p>
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這世上還有這么邪門的功法?”陳青初是一丁點都不信,也從來就沒聽說過這樣的功法。
陳青初嚴重懷疑,長公主是在騙他。
“你以為我是在騙你?我又那么閑?”長公主搖了搖頭,說道:“再說了,你又不行,我干嘛要騙你?”
“你他么的到底有完沒完?誰他么的說老子不行的?你沒試過,憑什么說老子不行?”陳青初直接炸貓了,“誹謗,污蔑,謠傳?!?/p>
“那你就說,你有沒有吃生陽果吧?!?/p>
“……”
我他么的是吃生陽果,可我是為了修煉。
“沒話說了吧?”長公主得意的說道:“我還聽說,現在京城內的生陽果,都因為你漲價了呢。”
“你是說,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?”陳青初愣住了。
“不然生陽果怎么會漲價?”
“我尼瑪……”陳青初將肩膀上,昏迷的少女,塞到了長公主的懷里,“他么的,不行就不行吧,老子就是不行了行了吧?”
這玩意是真的解釋不清了。
“嗯?”
正在這時,被塞到長公主懷里的少女,發出了輕嗯聲,悠悠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