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村村長親自出面,邀請陳青初前往季家村赴宴,將一切都看得很透徹的陳世子,選擇了前往。
沒做任何的掙扎。
原因嘛……
陳青初暗中問過云承恩,季家村村長實力如何,云承恩只說了一句,他若想殺我,十招內(nèi)我必死,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。
云承恩也是宗師境的修為,他卻說季家村村長可在十招內(nèi)殺了他,逃都逃不掉。
季家村村長的實力可見一斑了。
畢竟,如果彼此實力懸殊的不是太大,打不過,還能逃。
可這逃都逃不掉。
差距太大了。
所以……
陳世子決定去赴宴。
倒不是陳青初怕了季家村的村長,實在是盛情難卻。再說了,人家村長都七八十歲了,親自出面邀請他一個晚輩赴宴,不去也說不過去。
那顯得他陳青初多沒禮貌了?
更何況,季家村是天武朝的龍興之地,長公主也來了,不讓長公主去自己的老家看看,實在是不太好。
“你怕了?”馬車中,長公主看著陳青初,開心的笑了起來。
這一路走來,都是陳青初在呵斥他,陳青初也是表現(xiàn)的天不怕地不怕,能見到陳世子認(rèn)慫,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“季家村的人敢殺我嗎?”陳青初反問道。
“應(yīng)該不會吧?”長公主想了想,最后回答的是不太確定的不會,而不是不敢。
敢殺嗎?
人家自然是敢的。
只是不會殺你。
還不確定。
陳青初懶得在意這些細(xì)節(jié),一臉傲然的說道:“季家村的人不敢殺我,我為什么要怕?你不會以為,我之所以會前去赴宴,是因為我怕了吧?不會吧?不會吧?”
“不然呢?”長公主撇了撇嘴。
你就是怕了好吧?
要不是云承恩告訴你,季老爺子的實力,你會去赴宴?
“季家村乃是天武朝的龍興之地,我沒來這龍興城也就罷了,既然來了,自然要去一睹龍興之地的風(fēng)光。再說了……”陳青初話音一轉(zhuǎn),“你們祖上就在季家村,你來了,不得去拜拜?我這是為了你考慮,不想讓你做一個不肖子孫,懂了嗎?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?!遍L公主笑了。
“你笑個屁?”陳青初瞪了長公主一眼,“因為你,耽誤了我返京,你還好意思笑?信不信我收你利息?”
一提到利息,長公主直接笑不出來了,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我說把那對琉璃杯多賣幾次,就能把你的錢還清了,你不讓我賣,你還好意思收利息?”
“我要是不收小弟,你以為那些人會如此熱切的購買琉璃杯?他們會這般的,任由你當(dāng)猴耍?”扯清楚皺了皺眉頭,“不行,因為你,我收了三個小弟,現(xiàn)在那三個小弟,一直纏著我,要跟我一起回京,我又不好意思不帶……你必須把錢分給我一半,我直接扣除了,所以,你還欠我八十萬兩銀?!?/p>
“你……”
長公主指著陳青初,被氣的一時之間,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太欺負(fù)人了。
突然,長公主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前一亮,說道:“欠你錢的,可不只是我,還有秦嫣然,等你把她欠你的錢要來了,我絕對一個銅板都不少你的。”
被陳青初坑了的,可不只是她自己,還有嫣然郡主呢。
秦嫣然還好,哪怕知道自己是被坑了,也會和長公主一樣,捏著鼻子也就認(rèn)了??汕劓倘凰?,秦簡可不會吃這樣的虧。
誰不知道,秦簡就是天武朝出了名的滾刀肉?
武將出身的秦國公,雖然做了多年的戶部尚書,脾氣收斂了一些,那也只是收斂了一些罷了,不代表沒有脾氣。
陳青初敢坑他女兒,哪怕有天武帝罩著,秦國公也會讓陳青初吃不了兜著走。
只要不弄死了,弄殘了,天武帝也不會殺了秦國公,至于其他的懲罰,大不了一擼到底也就是了。
秦國公不帶怕的。
再說了,誰不知道,秦國公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戶部尚書,也不想要什么國公的爵位,他只想上戰(zhàn)場殺敵。
一擼到底了,他就以一個新兵的身份去參軍,反而隨了他的意。
當(dāng)然了,天武帝肯定不會擼了他的。
“你欠的錢,跟秦嫣然有什么關(guān)系?我就算不跟她要了,跟你也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。”陳青初眉頭一挑,想了想說道:“長公主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,有關(guān)季家村的。你突然跟我來龍興城,難道還有其他目的?”
“我一直跟你在一起,我能有什么目的?”長公主反問。
“我總感覺,事情沒那么簡單。”陳青初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告訴我實情,我不跟你要利息。”
“你認(rèn)為我會給你利息嗎?”長公主冷哼了一聲,“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剩下的錢我也不還了,大不了賴賬也就是了,我可是長公主,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
“你要是敢賴賬,我就去向天武帝求婚,把你娶回家,一天給你打三次針,讓你每天都下不來床?!?/p>
“打針是什么?”長公主不解。
“等你嫁給我之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陳青初嘿嘿一笑,繼續(xù)問道:“季家是不是和天武帝暗中搞什么陰謀?不然,季家村怎么敢如此?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罷了,連你也不放在眼里,難道他們真的以為,天武帝不會殺了他們吧?”
放眼整個天武朝,還沒有天武帝不能殺的人。
包括他陳青初。
季家村的一系列行為,已經(jīng)不只是不將陳青初放在眼里了,甚至是在挑釁天武朝,挑釁天武帝的皇權(quán)了。
“你要是把我欠你的錢一筆勾銷,再請我吃一個月的飯,我就告訴你怎么樣?”長公主看向陳青初,臉色充滿了期待。
陳青初天天催債,都快把她催出病來了。
“想得美?!标惽喑趼柫寺柤纾f道:“如此說來,季家村和天武帝真的暗通款曲,狼狽為奸了?”
“你在套我話。”長公主反應(yīng)了過來,氣嘟嘟的看著陳青初,咬牙切齒不已。
“這里哪有套的事?”陳青初淡淡一笑,說道:“你不說就算了,我現(xiàn)在還不想知道了呢。我再給你一個月,要是不把錢還上,就別怪我收利息,九出十三歸,這輩子你都別想還清。當(dāng)然了,你要是嫁給我,并且讓你父皇多一些嫁妝,這錢我就不要了。”
長公主沒說話,一直盯著陳青初,好一會兒,方才開口說道:“陳青初,你一點都不傻,反而還很聰明。”
“廢話,誰他么的傻了?”陳青初怒道:“我只是一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橫行霸道,欺男霸女,無惡不作,患有腦疾的鎮(zhèn)北王世子,京城第一大紈绔,這他么的跟傻子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