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宏認為大仇即將得報,心中又是暢快又是期待。
陳衛(wèi)軍冷笑:“不管誰來,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呂宏大聲呵斥,同時掙扎著想要起身,又被陳衛(wèi)軍一巴掌干翻。
這下呂宏老實了,完全不敢動彈。
高昌正大老遠就聽見呂宏的咆哮,眉宇間添了幾分怒意。
誰不知道呂宏是他的人?
而且呂宏此人很會來事,為自己搞來許多女明星,高昌正決不允許別人傷害他的手下。
不然以后誰還會幫他弄來那些女明星?
推門而入,高昌正臉色無比陰沉,就這么盯著魏青像是在盯一具尸體。
“敢動我的人,莫不是活膩了?”高昌正沉聲喝道。
陳衛(wèi)軍幾欲動手。
魏青擺了擺手示意陳衛(wèi)軍不著急動手。
而后輕飄飄說道:“呂宏是你的人?”
高昌正忽然覺得魏青有些眼熟,卻沒有往深處想,那等高門大戶的女友怎么可能進入星光娛樂?
想到這兒,高昌正語氣森寒:“不錯,呂宏是我手下。我是星光娛樂的實際掌控者高昌正,你這小年輕不去打聽打聽我的名號,竟敢對我的人動手!”
魏青哈哈笑了兩聲,“他對我女友意圖不軌在先,莫非我還動不得?”
高昌正斜睨了眼呂宏,似是在責備呂宏辦事不利索,小小的事情竟然鬧得這么大實在不夠體面。
呂宏慌忙賠笑,不敢吱聲。
但不管怎么說,呂宏說到底還是高昌正的手下,是該被自己罩著。
至于呂宏犯的錯,回去再關(guān)門清算。
“年輕人,如果呂宏報警,你可知是什么后果?”高昌正開口威脅。
不等魏青回應,高昌正嗤笑道:“輕則在看守所里蹲十天半個月,重則可以把你扔進去與世隔絕三年。”
“該怎么選,你應該清楚。”
魏青聞言再次笑了起來。
呂宏看不慣魏青這副風輕云淡的模樣,咬牙切齒說道:“高總,別跟著狗東西廢話,先把他揍一頓然后送去派出所!”
高昌正點點頭,認可呂宏建議。
“他剛剛對你做了什么?”
呂宏差點哭出聲,委屈巴巴說道:“這狗東西不僅打我罵我,還逼我跪在地上半個小時,要不是高總您來了恐怕我還沒能起來。”
說話之時。
這家伙嘗試站起來。
結(jié)果因為跪太久,雙腿都已經(jīng)麻痹,直接摔了個狗啃泥。
高昌正不忍直視,擺擺手說道:“行了,你別勉強自己,先坐在地上。”
“好……”呂宏也知道自己丟人。
高昌正再次看向魏青,冷哼道:“敢打我的手下,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?剛剛你打了呂宏多少下,我會以十倍奉還,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來?”
魏青搖頭:“這么說來,你也不分青紅皂白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只知道你打了我的人,難道我表述不清楚么?”高昌正面帶寒霜,幾乎讓包廂內(nèi)溫度驟降。
陳衛(wèi)軍聞言忽然發(fā)笑:“說說看,你想讓我家少爺怎么做?”
高昌正鄙夷掃了眼魏青,不過是個落魄戶而已,竟敢稱之為少爺?
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!
“這樣吧,你們二人先跪在地上,若是能讓我滿意的話我能讓你們少遭點罪。”高昌正自以為格外開恩了。
陳衛(wèi)軍哈哈大笑,滿是戲謔。
“你笑什么?”高昌正皺眉。
陳衛(wèi)軍,“我笑你狂妄無知,連我家少爺都不認識!”
一旁的呂宏反而笑了起來,滿臉譏諷說道:“我管你家少爺是什么人,知不知道我們家高總背后站著誰?”
“我還真不知道,說來聽聽。”魏青輕描淡寫。
“你可知南山四大家族?這是掌控著南山經(jīng)濟命脈的四大巨頭,分別是王李龍魏,而我們高總背后站著的就是李家大少李南風。”呂宏提起李南風的時候滿臉驕傲,仿佛他以能夠成為李南風的走狗為最高榮耀。
他與高昌正二人都在笑看魏青。
二人覺得,魏青聽到李家大少的名字,一定會嚇得馬上跪在地上。
事與愿違——
魏青聽見高昌正的背景是李南風之時,只是表情有些古怪,隨后迅速恢復正常:“我還說你怎這般囂張,原來是李家的走狗。”
對于走狗這個稱呼,高昌正極為不喜:“你這么說也不錯,不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當李家大少走狗而不得么?”
陳衛(wèi)軍實在聽不下去,直接開口說道:“收起你這副丑惡的嘴臉,便是李南風來了,也不見得敢得罪我家少爺。”
呂宏捧腹大笑。
笑聲刺耳無比,嘲諷著陳衛(wèi)軍的無知。
“開什么玩笑,李少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南山震三震,你以為你是誰?”呂宏嗤之以鼻。
反倒是高昌正開始認真打量魏青。
不看不打緊。
越看越覺得魏青眼熟。
他肯定在什么地方見過魏青!
“等等!”高昌正開口。
“你到底是誰,我們是不是見過?”
魏青,“經(jīng)你這么提醒,我才想起來我們確實見過面。”
高昌正心中不禁惶恐忐忑,追問道:“什么時候?”
“大概是王辰龍的慶功宴上?我不記得了,當晚想跟我敬酒的人太多了。”魏青確實沒有太深的印象。
那晚不少人給他敬酒,高昌正可能就在其中。
呂宏撲哧笑出聲:“你裝什么逼呢?王少的慶功宴也是你能去的?連我都沒有資格被邀請,你憑什么能去?”
“裝得我差點信了!”
啪!
呂宏被當頭扇了一巴掌。
這家伙剛想發(fā)脾氣,而后猛然意識到扇他耳光的并不是魏青與陳衛(wèi)軍,而是站在身旁的高昌正。
“高總,您……”呂宏不解,又有些委屈。
高昌正大喝‘閉嘴’,而后誠惶誠恐望向魏青。
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完全想起來了,那天慶功宴上他與眾人一道向魏家大少敬酒,因為魏家精準預判了南山市將會把市中心搬遷到東部新城,不出意外的話魏家能憑借那三宗地躋身頂級豪門。而那晚,高昌正自然沒資格親自給魏青敬酒,只能站在大老遠的人群之外,如同透明的小嘍啰。
撲通!
高昌正雙膝彎曲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魏少,饒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