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海像上次一樣,朝著宋安寧身后看了一眼,“我不是說了嗎?紀淮不來道歉,你別再來找我!”
宋安寧原以為這唐海過了這么幾天怎么說也該消掉一點氣了吧。
結果這語氣聽著,這氣非但沒有降下來,反倒是更大了。
宋安寧只能硬著頭皮,擠出笑,“唐海同志,名單的事情對我真的很重要,我有一位很好的朋友因為這件事情被關了起來,要是找不到真兇他就會被當做兇手。”
唐海當然知道宋安寧是來要名單的。
要不然,還能看上他不成?
唐海半開著門,看著宋安寧的笑容,“名單你不用去查了,就是浪費時間而已。”
這話讓宋安寧聽不明白唐海的意思。
在她看來,肯定是唐海不愿意告訴他。
宋安寧皺眉,“唐海同志,不瞞你說,因為這個兇手沒有找到,紀淮大哥一家都搬到部隊大院去住了,那里有戰(zhàn)士們的保護。”
“可你們這沒有,不要忘記,你也被襲擊過,所以找到這個兇手刻不容緩,你不能這么自私!”
宋安寧聲音很大,還帶著點怒氣。
就是屋子里面的唐梅都聽得清清楚楚,聽到宋安寧說唐海自私,她心里面
這會兒,她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,“宋安寧,我哥才不是你說的自私的人!我們本來生活得好好的,明明是你!從你出現(xiàn)之后,我哥差點被害!”
“上次我哥去你家,我哥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說,還差點受了傷回來!”唐梅越說越是氣憤,“我哥這兩天天天在外面跑,為的就是一個個去調查那名單上的人。”
“他也想趕緊找到那個兇手,不過,不是為了你,而是為了我們自己。”
宋安寧聽后才意識到自己是誤會了唐海,她抬頭看向唐海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這么一回事,我以為你還是打算趕我走,我也是著急。”
說完,才對唐梅說道:“唐梅,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生活,等找到兇手之后,我肯定不會再出現(xiàn)在你們生活中。”
要不是莫啟凡現(xiàn)在被關在那。
宋安寧也不經(jīng)常來找唐海,雖說從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唐海并沒有像前世那樣對她死纏爛打,可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?
唐海聽后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,他只是討厭紀淮,并不討厭宋安寧。
“小梅,這次事情和宋安寧同志沒有多大關系,那天是紀淮來找我之后,那兇手才出現(xiàn)的。”
唐海說完,才轉頭看向宋安寧:“宋安寧同志,名單上的人,我已經(jīng)每個人都去查過了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“我覺得,你應該從別的人身上找原因了。”
聽后,宋安寧一臉疑惑,“別人身上?唐海同志,現(xiàn)在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,不必再藏著掖著,畢竟我們現(xiàn)在的目的都是一樣的,抓不到那兇手,我們誰都不會安寧。”
“我說的,是紀淮!”唐海直接說道。
宋安寧還是有點不明白,“紀淮?這事情為什么會和紀淮有關系?”
這事情是從開始時候那宋玉蘭開始,接著又扯到她的身上,從始至終都和紀淮沒有過任何的聯(lián)系。
現(xiàn)在唐海說和紀淮有關系。
宋安寧覺得怎么都是不可能的。
她正要接著問,卻被一道疑惑的聲音打斷,“安寧妹子?”
唐海和宋安寧同時轉過頭去,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不遠處望去,只見丁衛(wèi)國手里拿著一網(wǎng)兜的水果站在那。
丁衛(wèi)國走上前來,又看了眼唐海,又問:“你怎么這會兒在這?”
宋安寧聽后陷入沉默。
她可是答應紀淮不會一個人來找唐海的,可現(xiàn)在被丁衛(wèi)國給撞見了,這要是回去,以他們兩個人的關系,紀淮肯定會知道。
唐海直接扯開了話,“丁衛(wèi)國,你今天來做什么?我不是說過,你以后沒事不要來了嗎?”
上次在醫(yī)院里,唐梅被誤會的事情,唐海還記著。
要不是丁衛(wèi)國這家伙當時把衣服給弄錯了,哪里能鬧那一出出來。
丁衛(wèi)國正等著宋安寧回答呢,這被唐海一問,思想一下就被帶跑偏了。
上次醫(yī)院的事情發(fā)生后,丁衛(wèi)國回去懊悔了很久,要不是前幾天有事,他早早就過來找唐梅賠禮道歉了。
今天部隊事情忙完,他正好有時間,就立馬帶著水果過來了。
“我是專門來找唐梅道歉的。”
“不必了,我剛才才和宋安寧說過,要不是紀淮出現(xiàn),我和唐梅也不會招來殺生之禍!而紀淮是因為你才認識的我們,所以這件事情歸根結底,都是因為你!”
丁衛(wèi)國聽了大驚,殺生之禍?
不過是一場誤會,怎么會鬧出人命來呢?
丁衛(wèi)國又將目光投向宋安寧,很顯然,今天宋安寧來找唐海肯定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。
“妹子,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宋安寧將事情大致和丁衛(wèi)國說了一遍,丁衛(wèi)國聽了表情格外的吃驚。
他沒有想到居然這段時間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情。
宋安寧問:“丁大哥,你和紀淮在一起時間比我們都長,你來說說這事情能不能和紀淮有關系?”
丁衛(wèi)國沉思。
軍人不像是公安,平時執(zhí)行的任務,根本不會牽扯到個人,要說得罪誰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丁衛(wèi)國搖頭說道:“我覺得和紀淮沒有什么關系,你想啊,要和紀淮有關系,那他去殺陸鵬飛干嘛?要殺唐梅干嘛?肯定是殺和他有關系的啊。”
宋安寧附和,“我也是這么覺得。”
唐海不樂意了,“那你們說說為什么紀淮那天剛來找過我,那個人就來了,別說這一切都是巧合!”
“還有,你們不是說找到陸鵬飛之后,他什么都不愿意說嗎?可能就是紀淮把他給抓起來想嚴刑拷打,最后失手把他給打死了呢?”
“至于我們這一次,肯定是紀淮在和我告別之后,先回了我的院子,綁了唐梅,再埋伏了我!”
唐海的想法很大膽。
聽著是有道理,可宋安寧聽了不樂意了,表情也變得不悅起來,“唐海同志,我知道你因為醫(yī)院的記恨我和紀淮,可是,我比你更了解他,還有,紀淮要是真想對你動手,壓根不用埋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