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,那些人撤退了!”
看著賀拔岳他們往林子里沖,那些人并沒有戀戰(zhàn),立刻朝林子深處撤去。
“混賬!”
“他們到底是什么人?!”
“竟然敢對我們用這種招數(shù)!”
“我饒不了他們!”
賀拔岳坐在地上,拔著腳底的玻璃碎片,那些大的碎片倒是好說,偏偏一些碎渣扎進皮膚。
摳又摳不出來,不摳一踩地還鉆心的疼。
氣的賀拔岳破口大罵。
剛才這莫名其妙的一戰(zhàn),他們損失了不少人手,更是幾乎人人帶傷。
走路都是問題!
“將軍!”
“現(xiàn)在大路是沒法走了,我們還是從林子穿過去吧!”
“是啊將軍,現(xiàn)在馬蹄子都扎爛了,不少馬匹難以繼續(xù)行進!”
“將軍,剛剛傳來消息,后軍和我們情況也差不多,也都遭遇了伏擊!”
“身上的傷倒無所謂,就是腳底,太疼了!”
周圍的人紛紛對賀拔岳說道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先離開這里再說!”
賀拔岳點了點頭。
讓眾人下馬,牽著馬匹從林子穿行,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沖出了林子,卻再次傻眼了。
在林子外面的空地上,數(shù)萬人馬嚴陣以待的等著。
“不用掙扎了,你們這幾萬騎兵,已經(jīng)完全被我們困在這一大片山林區(qū)域,根本沖不出來”
“趁早投降吧!”
就在賀拔岳錯愕的時候,周正策馬來到了前面。
“你是……北涼周正?!”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!”
“為什么對我們下手?”
“你們不是正跟西涼在……”
正準(zhǔn)備讓手下備戰(zhàn)的賀拔岳,在看見周正出來的一瞬間,大腦嗡的一下!
“為什么?”
“拿我們都城的時候為什么不問問為什么?”
“廢話少說,給你們兩個選擇!”
“要么,臣服。”
“要么,死!”
周正大聲喝道。
懶得跟賀拔岳廢話。
“哼!”
“你們耍這種陰謀詭計!”
“真當(dāng)我們北魏兵馬好欺不成?!”
“所有人聽令,上馬!”
賀拔岳冷冷說道。
雖然此時他們?nèi)笋R皆有傷,但仍有數(shù)萬騎兵的戰(zhàn)力!
眼前這些步兵他還真不放在眼里。
“不識抬舉!”
“列陣!”
“弓箭手準(zhǔn)備!”
周正也冷哼一聲,對著身后一揮手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。
天空當(dāng)中一個人影緩緩飛了過來。
“這……”
看見這一幕,賀拔岳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,整個人愣住了。
不僅僅是賀拔岳,他身后的那些兵馬,也都看見了半空中飛行的那個身影,驚愕的雙眼失神。
此時的李凌蔚衣衫隨風(fēng)而動,仙氣飄飄。
猶如神女一般飛到了兩軍陣前。
原本正拿著刀準(zhǔn)備沖鋒的北魏兵馬,下意識把刀收了起來。
反觀對面的北涼兵馬。
人人眼中卻盡是崇敬,甚至還有一絲狂熱!
“見過陛下!”
紛紛對著李凌蔚跪了下去。
“朕乃西涼女帝李凌蔚!”
“北涼已盡數(shù)投靠我西涼,上天有好生之德,若是投靠,可饒爾等一命。”
“若是執(zhí)迷不悟,繼續(xù)反抗,下場只有一個——死!!!”
李凌蔚手拿喇叭,對著北魏兵馬說道。
看見李凌蔚飛過來,北魏兵馬早就震驚的無以復(fù)加。
此時李凌蔚聲如洪鐘的話,重重撞擊著眾人的耳膜,不少人甚至驚慌的從馬上摔下來。
慌亂的對著李凌蔚跪拜了下去。
有人帶頭,周圍的兵馬也都紛紛跟著跪了。
賀拔岳一回頭。
身后兵馬齊刷刷跪了一片!
頓時心中一片冰涼。
神明降臨,斗志全無,還怎么打?
北涼二十多萬兵馬都投降了,再加上眼前李凌蔚凌空而來,這震撼的一幕,早就沒有抵抗之心。
更何況他們所有人此時已經(jīng)是絕境,根本容不得他們反抗。
“神明莫怪,我們……降了。”
賀拔岳臉色慘白的對著李凌蔚跪了下去。
看見這一幕,李凌蔚強壓著心中的狂喜,緩緩從天上降落下來。
“全部帶走!”
“給馬匹療傷!”
李凌蔚對北涼兵馬吩咐道。
“立刻讓人換成北魏兵馬的衣服,騎著他們的馬匹,繼續(xù)往東橫推。”
“把北魏這一次攻占的城池全部拿回來。”
李凌蔚對周正說道。
“是!”
“臣明白!”
聽著李凌蔚的話,周正兩眼放光。
北魏拿下城池之后,不會留下太多兵馬駐守,如果他們穿著北魏的衣服去攻城,可以輕而易舉混進去!
城池也就輕易到手了!
女帝不僅有神威,還有謀略,做事更是沉穩(wěn)有度,遠勝沮渠蒙遜!
周正不敢耽擱,立刻帶人忙活去了。
“陛下,為何不趁機進攻北魏?”
“憑借神明之威,定然可以趁機拿下北魏。”
大帳當(dāng)中,武烈等人對李凌蔚問道。
“神明曾說過,攻心為上,攻城為下,心戰(zhàn)為上,兵戰(zhàn)為下。”
“從北魏的種種試探來看,拓跋燾并沒有完全相信,北魏滲透的還不足,若是繼續(xù)攻打,反倒會讓北魏上下凝聚,于我不利。”
“再有,北涼投靠我西涼,想必周圍不少國家也都會顫懼驚惶,若是繼續(xù)進攻北魏,很可能會促使那些國家聯(lián)合起來,共同抵御我西涼。”
“這樣一來,我西涼就被動了。”
“北魏有征戰(zhàn)之心,倒不如利用北魏的發(fā)展,來蠶食其余國家。”
“更何況我雖然拿下北涼,兵馬和朝臣還沒來得及安置。”
“做事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,踏實一些比較好。”
李凌蔚對武烈他們解釋道。
武烈等人這才明白,心悅誠服。
“這一次的勝利,已經(jīng)不可思議,不能貪圖太多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們密切注意北涼群臣的動向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苗頭,立刻稟報。”
“派人告訴宋繇,讓他安排官員進入北涼,接手北涼相關(guān)城池。”
李凌蔚對武烈他們擺了擺手。
……
北魏。
都城。
拓跋燾也在焦急的等著消息。
“陛下,我們派往建康城的探子回來了!”
拓跋健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“怎么這么長時間?”
“朕不是跟你們說過,一旦有結(jié)果,就立刻來稟報嗎?!”
拓跋燾不滿的對著幾人說道。
“陛下恕罪!”
“建康城被攻占之后,西涼女帝就封閉了城門,不許任何人外出,我們一直想辦法,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出兵,才混在兵馬當(dāng)中逃了出來。”
來人對拓跋燾說道。
“等等!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“建康城被攻占?”
“不是說西涼兵馬被打退了嗎?!”
拓跋燾吃驚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