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啊!”
“根本就沒有打!”
“西涼女帝已經(jīng)成為神明,在夜晚的時候,被數(shù)條龍所縈繞,降臨建康城。”
“那沮渠蒙遜本來已經(jīng)在城外埋伏了兵馬,準(zhǔn)備偷襲,也被周正派人拿下,兵馬盡數(shù)投降了。”
“西涼女帝成神一事,是我們親眼所見!”
幾人把當(dāng)天夜里發(fā)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和拓跋燾說了一遍。
“完了!”
“快!”
“中計了!”
“我們聽到的消息,很可能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!”
聽著幾人的描述,拓跋燾瞬間意識到他們中計了。
“立刻派人去把兵馬叫回來。”
“他們不能再冒進(jìn)了!”
“立刻用國書和西涼議和!”
“先穩(wěn)住西涼再說!”
拓跋燾慌了。
他之前就親眼看見過西涼神明,這一次再聽著探子的情況。
總算放棄了最后一絲幻想。
“陛下,剛剛傳來消息,我們攻下的幾個北涼城池都失守了。”
“他們是通過我們的兵馬衣服混進(jìn)去的,根本沒有抵擋。”
這時,有人急匆匆來稟報。
“什么?”
拓跋燾如遭雷擊。
身形搖搖欲墜。
穿著他們的衣服?豈不意味著——
完了!
白白損失了五萬騎兵!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“五萬騎兵啊!沖起來可一日行進(jìn)千里!”
“戰(zhàn)斗力無可匹敵!”
“五萬騎兵面對二十萬大軍都不怵!”
“再說了,就算打不過,北涼那么空曠的地方,也可以跑啊!”
“還能一個也跑不回來?怎么會全軍覆沒?!”
拓跋燾第一次感覺有些崩潰!
五萬騎兵!
這是他們北魏一半的家底!
“陛下,當(dāng)前最重要的,是要趕緊穩(wěn)住西涼,不要再對我北魏動兵。”
“不然我們就徹底完了。”
拓跋健在一邊聽著也差點吐血。
“你立刻去安排,給西涼送去金銀珠寶,朕也親自寫一封國書,一并給西涼送去。”
“告訴西涼,之前都是誤會,我們從沒有對西涼有覬覦之心。”
“一切……后面緩緩圖之吧。”
拓跋燾整個人完全癱坐在了椅子上,仿佛脊梁骨被抽走了一般。
一下子損失了五萬騎兵。
他們北魏勢力大減,別說進(jìn)一步攻打別人,現(xiàn)在恐怕要開始考慮自保了。
反倒是西涼兵不血刃那些北涼,不僅僅拿到了北涼地盤,還平白多出了幾十萬兵馬。
這特么上哪說理去?
之前隔著北涼,還有所緩沖。
現(xiàn)在版圖直接和他們北魏接壤,要是不滿意了,抬腳就殺過來了。
剛把柔然按下,又來了個祖宗!
一想到這里,拓跋燾就感覺胸口有點堵得慌。
自己還嘲諷沮渠蒙遜抗壓能力不行。
死了十萬兵馬就要死要活的。
現(xiàn)在輪到自己,這特么簡直生不如死!
“大哥,后面我們怎么辦?”
“要不要聯(lián)合一下其他的國家,一同對抗西涼?”
拓跋健在一邊問道。
“對抗?”
“拿什么對抗?”
“我們北魏的五萬兵馬是什么戰(zhàn)力,你應(yīng)該比我還清楚。”
“但五萬兵馬就這么輕易被拿下,聽說還損失不多,這說明什么?”
拓跋燾擺了擺手。
“這……”
拓跋健登時啞然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的,是盡可能干掉別的國家。”
“一來,可以讓我們留有退路,和西涼挨著太危險了。”
“二來,我們的實力越大,將來和西涼談判的籌碼也就越大,實力不夠的時候,想要和神明對抗,純粹是找死。”
拓跋燾重重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拓跋健點了點頭。
“但也不能著急,一切等開春之后,先恢復(fù)生產(chǎn),儲備兵馬再說吧。”
拓跋燾意興闌珊的站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原本爭霸天下,逐鹿中原的雄心壯志,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……
……
天海市。
相比較于目前李凌蔚那邊的戰(zhàn)爭,陳辰這邊倒也在經(jīng)歷著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戰(zhàn)。
“陳總,你讓我對接的那個洪家,幾乎是一天七八個電話,一直在催我進(jìn)度。”
“這一次要不再提提價?”
“已經(jīng)到十個億了,他們還能同意,這絕對是有勾當(dāng)啊。”
東子對陳辰說道。
“那肯定的啊,對了,讓你成立的那個天海啟名星航運公司怎么樣了?”
陳辰問道。
“就差注資了。”
“我怕做的太假,尋思做點賬進(jìn)去,法人也是另外一個叫陳辰的員工,他很愿意參與。”
“還特意把我手下保安隊伍的人事關(guān)系全部掛靠了過去。”
“當(dāng)然,做的都是假賬,任誰來查也沒有問題!”
“我專門聯(lián)系了一家會計師事務(wù)所,他們幫著給弄得,一聽說是對付小櫻花子,勞務(wù)費都要了八折。”
東子咧嘴說道。
“這樣一來,就簡單了。”
“你給我約見一下,就說我出差回來了。”
“讓他們來簽合同,盡快開展業(yè)務(wù)。”
“至于手續(xù)和調(diào)研方面的事情,讓方航集團(tuán)進(jìn)行配合。”
“剩下的就看看,他們打算怎么玩了。”
陳辰笑著說道。
第二天下午。
得到消息的洪莫邪便飛到了天海市。
“啊呀!”
“我以后就叫你洪叔!”
“你就是我們啟明星航運的大恩人吶!”
“我之前哪里知道這航運這么燒錢?把家底都燒進(jìn)去了,后面剛開業(yè)就運營不了。”
“實在不是老弟我多要,而是預(yù)算蹭蹭上漲!”
“要不是你這一大筆資金進(jìn)來,我們可真就麻煩了!”
陳辰看著錢到賬之后,興奮的上前握著洪莫邪的手晃著。
“陳總客氣了!”
“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,不說外話。”
“來來來,今天我特意把犬子也帶來了。”
“不管之前有什么絆子,今天給我一個面子,冰釋前嫌如何?”
洪莫邪對著身后的洪天宇招了招手。
“陳哥,我之前錯了,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洪天宇頓時熱情的過來,對陳辰一陣點頭哈腰。
要不是之前知道了洪家和櫻花國人勾結(jié)的事情,看著洪家父子兩人熱情的樣子,陳辰有可能就真信了。
“哪能?”
“洪叔說了,都是一家人,以后你我就是兄弟!”
“這樣,你來天海市,我有一份大禮要送你!”
陳辰從旁邊拿來了一份合同。
“法人變更協(xié)議?”
洪天宇接過來一看,頓時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