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強盛煞費苦心弄出來的噱頭‘一元起拍’成了個大笑話。
在天海市的分公司直接原地破產解散。
父子二人一個半身不遂,一個近乎殘廢,灰溜溜的滾回了金陵。
葉辰并沒有為難什么。
想要報復一個人,并不一定要物理毀滅。
生不如死的活著,才是最極致的懲罰。
“法律上的手續已全部辦理完了,現在這片地產屬于葉家。”
第二天,金寶陪著葉辰來到了紫金一號。
一棟棟奢華的別墅,幾乎到了快要交房的狀態。
根本不需要投入,可以直接銷售。
“問題是紫金一號現在成了天海市有名的兇宅!”
“輿論還在發酵,真讓人頭疼啊!”
“不過,問題應該不大,只要打的折扣夠狠,應該還是有很多人愿意要的。”
金寶并不為賣房的事情發愁。
扣除一塊錢,剩下的都他娘是利潤。
一億八千萬每一棟的別墅,一億五千萬要不要?不要?那一億三!還不要? 九千萬!
這里配套齊全,環境一流,只要價格夠低,就不缺人買。
“紫金一號的定位是江南最頂級的別墅區,客戶買的就是身份。”
“所以非但不能降價,反而要限量銷售。”
葉辰從來沒有降價的打算,道:“至于輿論不是問題,只要證明紫金一號是風水寶地,就可以將輿論翻轉過來。”
他突然停下腳步,用力在草地上一跺。
噗!
一根黝黑的木樁突破而出。
“這是?”
金寶瞠目結舌。
“鎖龍樁!一種可以改變風水的陰毒法器。”
葉辰將其從地里拔了出來,而后帶著金寶在紫金一號漫步,把九根鎖龍樁全部收了起來。
呼——
山風吹過,彌漫在紫金一號的陰煞消散了。
仿佛日夜交替,陰陽反覆,充沛的靈氣流轉,這片區域再次變成了風水寶地。
金寶是先天宗師,對氣息異常敏感,立刻察覺到紫金一號變得不一樣了。
他一拍腦袋,露出恍然之色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辰少爺的手筆!
“賣房的事,我已經委托給了龍象商會,你去找一趟夏侯長秋,把合同給簽了。”
葉辰道:“順便告訴他,紫金一號的風水已經沒問題了。”
“好的!”
金寶點頭答應下來,隨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道:“辰少爺,有件事你知道嗎?”
葉辰道;“什么?”
金寶道:“宋天龍被老天爺收了!”
“死了?”
葉辰露出詫異之色,道;“什么時候的事。”
“就在昨天,聽說是吐血,暴斃而亡!”
金寶道:“根據去過宋家的人回來說,宋天龍瞪大眼睛,怎么也閉不上,這是死不瞑目啊!”
葉辰略一沉思,立刻猜出了大概。
宋天龍肯定是被兒子氣死的。
他將家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鎮皇經上。
可卻被好大兒送個了自己這個死敵。
想不開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該!真是活該!老天有眼!”
金寶幸災樂禍,充滿了快意。
叛徒就不應該有好下場。
“宋天龍一死,宋家算徹底完蛋了,肯定會從豪門跌落,能維持中產之家就不錯了。”
“幫我送一副挽留過去。”
“啊?這種垃圾死了,應該放鞭炮才對,送挽聯?”
金寶有些不情愿。
葉辰笑而不語,道:“照做就是了。”
他說完之后飄然離去。
玫瑰園別墅。
一回到家中,葉辰立刻開始了閉關。
他將鎮皇經取出,仔細的研究上面的經文。
發現不單單有功法,還有金頭陀關于突破時候的不少心得。
對任何修煉武道的人來說,這是不次于功法的無價之寶。
“怪不得金頭陀能在天罡榜上稱雄三甲!”
葉辰詠頌了一遍鎮皇經,立刻被震撼到了。
兼修內外功!
不同于普通的周天搬運功法,也不修煉丹田,吸納了古瑜伽的精髓,在體內形成七道經綸,每成就一個經綸,體質大幅度增強,七道經綸修成,可媲美佛家的丈六金身。
他立刻按照鎮皇經的記載修煉起來。
本就有了很強的根基,根本無需費力。
只過了一個時辰而已。
嗡!
葉辰膻中穴發光,第一個經綸修成!
噼里啪啦!
體內傳出爆豆般的聲響,一層黑色的油污從毛孔中噴薄而出。
他的筋膜在變強,骨骼密度暴增。
“嗯?”
葉辰內觀發現,鎮皇經讓自己骨骼增強,猶如牢籠般,封印住了嗜髓毒蠱!
讓其困在自己的百骸內,無法侵襲臟腑。
這個變化,讓他的壽命暴增十年不止!
并且以后不用再擔心蠱毒吞噬精血,自己也就不會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了。
這是一個意外之喜!
“有朝一日,七道經綸修成,說不定嗜髓毒蠱可以不藥而愈!”
葉辰想到了一陣可能。
當自己的身體強橫可以媲美佛家丈六金身。
骨骼的密度或許可以將體內的毒蠱擠死!
“是時候準備重新沖擊武王境界了。”
葉辰深吸了一口氣,方才平復下來。
而后瘋狂的投入到修煉當中。
宋家!
門口吊著兩盞白燈籠。
正在守靈的宋明宇哭的眼睛都腫了。
“父親!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?”
“鎮皇經到底隱藏在石瓶的哪里?這個秘密您還沒有告訴我呢!”
“要撐起家族,若沒有這份機緣,兒子有心無力啊!”
他是真的傷心,甚至在心里咒罵老天爺殘忍。
哪怕在給父親多一個小時的陽壽,自己也不至于有天大的遺憾!
近乎傾家蕩產的拍下金頭陀的石瓶,可根本沒找到鎮皇經的半點蹤影。
空守寶山,不得其門而入。
難受啊!
“孟家到!”
“馮家到!”
“冉家到!”
“中州姜家到!”
就在這時,吊喪的人陸陸續續的趕來。
“節哀!”
冉秋莼穿著一身素衣,走過來慰問。
“宋叔叔一向身體硬朗,怎么突然就走了呢?”
她忍不住嘆息。
“是啊!這也太匆忙了!”
“才五十歲出頭,正值壯年!”
孟家的人跟馮家的人也紛紛感嘆。
“我父親是被葉辰害死的!”
宋明宇披麻戴孝,一臉的怨毒,咬牙切齒道:“不報此仇,我誓不為人!!”
他嘴上叫的雖然兇,但心里明白。
若是勘不破石瓶的秘密,不但沒能力報仇,只怕自己這輩子都得躲著葉辰走。
“葉辰?”
冉秋莼嬌軀一顫。
孟家的人跟宋家的人都一陣悚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