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陳木自稱喪尸之王,小夜感覺,這個稱號還挺適合老大的。
起碼在喪尸末世,現在的陳木,已經能以王自居了。
要是再奮斗幾個月的,陳木直接能一統喪尸末世,成為喪尸之尊。
對于這一點,幾乎沒有什么疑問。
陳木卻覺得,所謂的末世,好像也沒有那么困難。
無論是詭異末世,還是喪尸末世,亦或者是其他末世,陳木直接大撒幣碾壓過去。
陳木的經驗就是,無論什么末世,都有其自已的“冥幣”。
就像喪尸末世,通用的“冥幣”就是鮮肉。
只要找準了“冥幣”,恩威并重,還沒有陳木拿不下來的。
至于從哪來那么多“冥幣”,那就是陳木的獨家絕活了。
現在的陳木,沒有感慨于自已的稱號。
他坐在轎子中,腦海中回想著的,是剛才收件男說的,他是如何將信紙送到郵箱的。
燃燒!
收件男說,他寫完之后,黑影告訴他,只需要將信紙燃燒,就能自動出現在郵箱。
通過燃燒,能讓一張紙,出現在另外的地方……
陳木不由得想起,曾經遇到門頭的時候,門頭書桌上有一堆報社的報紙。
當時陳木問過門頭,這些報紙是怎么來的。
門頭給的回答是,這些報紙就會在規定的時間,憑空出現在桌子上。
那時候的陳木和門頭,都不知道是如何出現的,通過什么方式。
如今來到了報社的詭異場景中,從詭異場景的細節中,陳木窺見了一些蛛絲馬跡。
黑影教收件男傳遞信件的方法,是通過燃燒信件。
難道說燃燒,就是報社,向各個客戶傳遞信息的方式?
這一發現,只能說讓陳木有些好奇,但遠不到驚訝的地步。
真正讓陳木驚訝的,是燃燒跟自已的聯系。
準確點來說,是跟自已一項能力的關系。
血色小紙條!
自已傳遞血色小紙條時,在小紙條上寫下詭異任務,然后小紙條也是在自已面前,燃燒著消失了。
燃燒后的血色小紙條,被傳遞到了指定人選的面前。
都是靠著燃燒,完成了紙張的傳遞……
也不怪陳木多想,這兩者的方式幾乎一模一樣!
“難道在詭異的世界中,燃燒是一種傳遞物品的方式?”陳木不由得想著,“這背后,是不是有什么更深的本質?”
一直以來,陳木對于自已,能分發血色小紙條的能力,都是充滿好奇的。
如今,隨著來到了第十個詭主/詭尊級詭異場景,陳木也漸漸遇到了,一些和自已有聯系的情況。
要是見到了詭異BOSS,跟這位BOSS聊一聊,說不定會有什么新的發現。
陳木這樣想著,這時他聽到,旁邊的小破車上,突然傳來嘭的一聲聲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陳木立刻回過神來,朝著小夜問道。
“老大,他倆的車,好像爆胎了?!毙∫拐f道。
小破車本就年久失修,如今在收件男大半天的,瘋狂駕駛下,最后一絲潛力也被榨干了。
終于,在路過一處坎坷路面時,飽經風霜的輪胎,伴隨著嘭的一聲,直接炸了。
小破車也幾乎失控,左右搖晃起來。
駕駛位上,收件男忍不住,大聲叫喊了出來。言語之中,滿是驚慌失措。
轎子中的宏文力,也不由得屏住呼吸,滿臉緊張起來。
很顯然,宏文力也擔心,收件男如果死了,這次送信任務就失敗了。
跟兩人的驚慌失措,形成鮮明對比的,則是陳木的反應。
見此情形,陳木絲毫不慌,他神情鎮定的對小夜說道:
“小夜,去把他倆也弄上來吧。一起坐轎子過去?!?/p>
“好嘞老大!”
小夜二話不說,站起身來,準備將父女二人拉上來。
轎子和小破車之間,還隔了兩三米的距離。
按照小夜的身體素質,他確實能一躍而過,只是有點累和冒點風險罷了。
貼心的陳老板,直接往轎子和小車中間位置,扔了一塊肥肉。
后面有一個喪尸眼疾手快,嗷的一下就沖上來,立刻俯身搶過了這塊肉。
小夜領悟到了陳木的好心,小夜抓住機會,一腳踩在了這個喪尸頭上。
同時,小夜一個伸手,抓住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眼疾手快的喪尸,就這樣成為了陳木和小夜,play中的一環。
不過喪尸對此并不在意,它跟在轎子后面,跑的都要吐血了,搶了半天什么沒搶到。
好不容易有一塊肥肉,就這么被自已叼到了。
喪尸心里,別提有多美滋滋了。
踩一腳換一塊肉,對它來說完全就是血賺!
如果可以的話,它還想一直被小夜踩,只要一直有肉吃。
小夜拉開車門后,身手敏捷的他,一把將小女孩抱了出來,反手送到了轎子里。
陳木也沒閑著,他還真就如喪尸期望的那樣,一直往前方的路上扔肉。
喪尸就一直低著頭,嗷嗷叫的往前沖,正好和轎子的速度達成了一致,成為了小夜來回輾轉的墊腳石。
陳木穩居幕后,時不時隨手丟塊肉,風輕云淡,便將喪尸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宏文力忍不住感嘆,陳老板的舉動,跟其他的幸存者相比,完全就是天壤之別。
看著像是在喪尸末世,不知道的,還以為陳老板是來度假的。
在小夜的身手下,沒過十幾秒,父女二人,就都被接進了轎子之中。
那個充當墊腳石的喪尸,自然也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陳木丟給它最后一塊肉,算是撫慰一下它,然后就拉上了簾子。
喪尸吃了最后一塊肉后,仍然意猶未盡,它叫著想要追上陳木,懇求陳木再讓它當一會墊腳石。
但是幾秒鐘后,它就被身后,更加渴求陳老板給個機會的喪尸,給蜂擁淹沒了。
陳木拉上了簾子,轎子之中,收件男抱著女兒,對陳木感激的鞠躬。
陳木擺擺手,示意他坐下。畢竟這種事情,陳木見的太多了,已經習以為常。
收件男抱著女兒,坐在了陳木身邊。
宏文力也不由得湊過來,近距離的看著這個男人。
“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宏文力小聲的問道。